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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153页(第1/2页)
“是!末将领命!”
王指挥使一出殿,有趴在窗户上偷看的,不一会儿就见远远瞧见几支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队伍从崇德殿外路过,一路往宫外奔袭而去,整齐划一的铮铮银甲声响彻宫内,渐渐安抚了殿内众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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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负责宫城和上京城的昼夜巡查,若是城门外起了战事,那她长子蔺元政职责所在,一定也会加入御林军驰援城防之战。
一想到刀剑不长眼,回京三年,与长子才不过见了寥寥数面的崔氏顿时心跳剧烈,难受地捂着胸口跌坐下来。
“政儿……我的政儿……”
惊变之下,众多胆小之人都瑟瑟发抖,抱作一团,谢云真为了将怯懦的形象演出十成十的样子,也抱着严彩手臂害怕地缩着身子。
当然,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势本就在她意料之外,她说没有一点心慌意乱自然也是假的,她心里也有太多疑问,忍不住瞥眼偷偷朝裴述看去。
裴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计……还是真的提前发动了兵变?
谢云真心乱如麻,偏头去看严彩,期望能从她脸上的神情能意会到什么,谁知她对她的眸光避而不见,只是很着急地搀扶着崔氏,生怕她担忧之下急出病来。
城外战事尚不知结果,而被指摘的尧玉川本人,正站在自己一方案几旁,长身玉立,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捻着酒盏,一双清亮的凤眸不见丁点儿醉意,他只是盯着杯中物,眼神晦暗不明,丝毫不见慌张。
群臣开始议论纷纷,你一嘴我一嘴,众说纷纭之下,宣王忽地冷笑一声:“尧将军,不打算为此解释一番吗?”
尧玉川捏着酒盏负手而立,他闭了闭眸,再睁眼时,满眼被算计后的自嘲和哀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尧某,不认。”
“不认?!”尧玉川话音一落,立时有臣子出言反驳,“可你违背圣命,提前入京,还将尧家军大营驻扎在离城外不过三里的地方,此举难道还不能说明竖子狼子野心吗?!”
被质问的尧玉川面色丝毫不变,躬身将酒盏于案几上轻轻一放,眸光凛冽地朝那大臣看去,端的是封疆大吏的气度与稳重,他眼帘一掀,不疾不徐回应:“尧家军所在大营是开国时高祖皇帝亲自设下的营地,先祖有制,如若大魏动荡不安,战事纷起,为就近驰援,可容许军队驻扎,如今庶人六皇子前部下沈文滨在南地自拥为王,其军队早已越过淮水以北,直指上京,我为护卫城防,扎营在此,有何不妥?”
“你!”
尧玉川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竟然那臣子哑口无言。
那沈文滨是昔日六皇子手下一员大将,行事作风满是江湖匪气,几年前六皇子伏诛,此子却带着其余部下侥幸逃脱,这几年一直在南地不断动作,朝廷派人攻打,几次试探的结果便是那姓沈的不成气候,不足为惧,可若真如尧玉川所说,他此前不过扮猪吃虎,如今已顺利越过淮水,那上京城岂不是危在旦夕?!
“够了!”宣王喝道,“是黑是白,待御林军将反贼擒下,便可见分晓。只不过尧将军,说来,本王倒是听到一件更为稀奇的事,将军不若也一同本王解惑吧?”
宣王特意拖长了尾音,叫众人心中不由得一凉。
他又道:“韦林,将东西呈上来。”他身边立时有一名侍卫将一封信笺呈上。
宣王展开信,幽幽道:“尧将军,这信上有人向本王劾奏,称尧玉川其人,实属虚构,本身并不存在这么一个人……确实,本王也好奇,若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尧家军还是由尧妄掌管,他正当壮年,无病无痛,怎么好端端的,就将兵权交给了他外甥‘尧玉川’掌管呢?”
谢云真闻言顿时心慌,手心里起了密密的汗。
什么意思……莫非宣王已经知晓裴述和尧玉川实乃同一个人?!
若是这样,裴述还能有什么胜算?!
裴述,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