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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127页(第1/2页)
“阿兄,此行我是一定要和你去的,你一个人如何能行?我虽不敢保证能做多少事,但阿兄是男子,定有不方便行事的时候,有我在,至少能帮衬些你,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谢云真心底已经有了主意,自然不会三言两语就被贺瑀带过去,她极浅地笑笑,道:“况且阿兄你这就小看你外甥女了,以往我和师兄南下买药材时,也曾离家好些时日过,小丫头可是很有耐性的。”
虽然这样的情形很少,但每回小丫头都是等到她回来后,才会悄悄窝在她怀里哭鼻子痛诉思母之情的,无论是徐婶,还是隔壁的杨夫人,都夸小丫头懂事,不会使性子哭闹。
只不过想到此,谢云真心里一揪,多少还是对女儿感到有些亏欠的。别家这个年岁的小姑娘正是最黏母亲,片刻不能离的时候,她却选择刻意教雀奴如何独立,教她明白,有时分开,是为了更好的相逢。
她早有心如此,并非是裴述忽然“死而复生”后才有此想法,也并非因而想着从今以后要抛下雀奴自己一个人快活。
她只想趁雀奴长大前,为自己活一次。
从前被阿娘收养,为报恩,她是为阿娘,为弟弟妹妹而活,不曾有过一日去想自己想要什么;后来遇见那人,一眼误情,从此想到都是留在他身边,亦不曾思考其他。
幸而她还不算愚钝,没有完完全全陷在情字里无法抽身。
而今一朝新生,她明白了眼下她还有许多事想为自己做,而她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也只有在雀奴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才好去做,若是等她再大几岁,有心人的闲话就会像当年压垮小小的她一样,压垮她的女儿。
当然,谢云真最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性,比她这个做娘亲的,要了不起得多。
除了她自身的原因,自然也有让裴述这个亲生父亲和女儿多相处,多爱护她的缘由在。
因为她深知,有些自己做不到的事,裴述可以。
第86章
上京城来的人动作实在比贺樱想得快。
这下子赶鸭子上架,她便是反悔也没有余地了。
三年前她不明不白被父亲打发出兴州让她回外祖家侍奉,当时她虽不得其解,但父亲从小宠她到大,她知道父亲不会害她。
在外祖家的头两年,贺樱每个月和兴州家中的书信往来倒还算正常,只是越到后面,兴州来的信越来越少,几乎到了断绝的时候,贺樱心中存疑,实在惦念孤寡多年的父亲,是以她不顾族人阻拦,前些日子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兴州,结果这一回,便迎头得闻一个噩耗——原来父亲一早就重病昏迷在卧,除了第一年的家书是他亲手所写,后来的每一封都是叔婶代笔。
她就说,为何后面送来的家书内容越来越短,就连笔迹也越来越奇怪,起初贺樱还以为是父亲为镖行琐事而困抽不开身细细回信,没想到症结竟在这儿,只怕她再晚些回来,从她阿爷那辈攒下的基业就要旁落心有不轨之人了。
其实贺樱知道,她离开兴州时,父亲的身体就不似往常康健了,但她想着还有谢云朔这个养子在,父亲那么信任他,有他在,贺家必然蒸蒸日上。
可贺樱怎么也没想到,她回了兴州,却哪里也寻不到谢云朔的踪迹。原本她离家前,父亲曾向她透露过今后的打算,他知道她无心经营家里的产业,也耐不住这个性子,便属意今后她和谢云朔成婚后,由他来打理,这样也顺理成章,不会落族人口舌。
只是当年她走得匆忙,不确定父亲有没有和谢云朔提起此事,所以她此番回来后,得知家中主事的并非是谢云朔而是一向和她不对的二叔时,贺樱便觉大事不好。
父亲本是阿爷独子,是祖母担心贺家子息不丰,难以为继,才从旁支一户贫苦的人家里过继来了二叔。虽是过继,但也是上了族谱的,阿爷也没少对二叔倾注心血,可二叔确实不是那块料,无奈之下便当了富贵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