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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104页(第1/2页)
只是如今,随着平州城破,只怕这太平日子再也难以为继。
也是再后来的后来,跟在裴述身边后,偶然一次从文禄口中听得,谢云真才知那年力挽狂澜的正是以裴述为首的几个年轻朝臣,他也正因如此,连升几品,升任左散骑常侍,随后不到半年又罕见地擢升为大魏历史上最年轻的鸾台左相,老油子官遍地的上京城,便是长他几十岁的老资历,上下朝也得尊称他一声裴侍中。
勿论大人男女之情上的凉薄,现在仔细想想,当年的他,也算间接救了年幼的自己一命罢……
在谢云真心底,这个男人向来是无所不能,他怎么会……?
“二位客人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临近渡口,老廖头干瘪的嗓音将谢云真从久远的回忆中拉回,“老夫前些日子往这边走了一趟,只是没到桐安来,听说桐安这一带有水匪出没哩。”说话间,老廖头似乎忘了前几日船上男客揪着他衣裳质问时的凶戾模样,他坐在船头敲了敲水烟,眯着眼毫不见外地与二人闲聊,语气又是稀奇又是几声哀叹。
计谚听了不觉得是幸事,心底反倒有些起疑。
雨山村渡口到桐安镇这一段的水路已经没什么价值,几乎是往来无人烟的地步,什么蠢货水匪会想在此劫道谋财?
这时老廖头停桨系好绳,将船靠岸。他难得来一趟桐安镇,自然想等等看能不能载几位客人回去。
“二位就此别过,一路小心。”老廖头自以为谢云真二人目的地便是桐安镇,很是自然地向他们告别。
谢云真点点头,挎着包袱小心翼翼下了船,计谚跟在身后,原本伸手欲帮她拿包袱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神色如常地收了手,盯着他奉为女主子的身影,只觉得冷清得仿若大人现身。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可心底划过的刺痛到底让他及时清醒,想起自己的职责,连忙跟上去,护在谢云真身后。
桐安镇的情形与他们所想有些不太同。
听艄公老廖头说这里渡口以前向来是船只行客络绎不绝,此地又是从宿州方向进入平州后的第一个大镇,距离平州城已经是几百里开外,他们还以为受平州动乱的影响应该不大,没想到渡口竟寥落如此。
也是……已经十几日过去了。
她原计划想着,若是安全就在桐安镇歇一夜再坐客船北上,可瞧着孤零零只有一艘货船的渡口,谢云真不确定等一日会不会有别的船停靠。
若是没有,该如何?这货船可能容她上船?
她怀着身孕,陆路颠簸,又唯恐动乱频生,她着实有点不放心。
这般想着,谢云真一时间有些犯愁,见渡口不远处茶肆幌子飘扬,索性过去坐坐。
计谚围着茶肆几十丈内查探了一番,确信并无可疑之处后,同谢云真说他打算进城打听些消息,叫她在此稍作休息等他回来。
谢云真没有反对,只是微微点头,拢了拢斗篷站在屋檐下避风的一处,望着平静无波的河岸,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计谚深深看了她一眼,欲语又止。
谢云真颔首目送他离去。
她知道他多半是想再打听裴述的消息,顺便再想办法跟自己人联系。
她收回目光,静默地打量了一圈,整个茶肆只有她一个客人。
茶肆老板是一对夫妻,面貌和蔼,丈夫姓周,妻子姓陈,见她一个孤弱女子,身形瘦削,清瘦的小脸藏在斗篷兜帽下,苍白的脸色也难掩绝色,心里纷纷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