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2 / 2)
“另外,谢氏的事情可查明了?侯爷那儿怎么说。”
文禄回:“已经明了。这是老七叫人整理好的全部信息,主子爷要现在过目吗?”他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封信。
裴述嗓音淡淡,手一伸:“拿来。”
“对了主子爷,镇远侯接到了谢氏,派了手底下的副将特意过来致谢,说是要和主子约个日子拜会,主子您看?”
“可,我正有此意。”
语罢,眼瞧着山下车队拐进一处弯道不见了影,裴述见状加紧马腹驭马跟上。
两日后,裴述立于山顶,此处已经远远能瞧见平州城城门。
眼见周妍的车队顺利进了城,裴述催使爱马骁影掉转方向:“走罢。”
*
自入了将军府后,谢云真所居住的院落明面上有计家兄弟守着,暗地里她知道还有两三个顶尖暗卫在暗中随行保护。
是保护,更是监视。谢云真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人或许时刻都在观察她的动态,再事无巨细地传信报告给裴述。
因为她就曾在某日的黄昏见过计诚放飞裴述的信鹰。
那只信鹰在青雨巷她被抓那日她是见过的。
勇猛健壮的猛禽,尖锐的利爪臣服地抓握在裴述的腕缚之上,只有扫视周围其他人时,凶猛锐利的眼神里才会透着面向主人时没有的不驯。
不过当时那只鹰隼很快就飞走了。
虽然只是在惊恐中短暂瞥见,但至今仍然给谢云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都说物随其主,那只信鹰跟它主人一样,眼神都如出一辙的叫人不寒而栗,被它盯着时,仿佛自己已经成了它利爪下锚定的猎物,唯一的命运便是等着被拆吞入腹。
是以那日在将军府看见那只信鹰,带给谢云真的惊慌感不亚于见到裴述本人来。
她当真以为裴述来了。
那一瞬,明明自己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谢云真心底却莫名升起他来抓自己回去的恐慌。
计诚在放走信鹰时显然也没想到会撞上谢云真,眉眼间闪过的不自在表情自然也没有逃过她眼睛。
那日后,计诚递消息都会特意避开谢云真。
谢云真自然也察觉到了,只是心中觉得这又是何必,裴述是他的主子,她难道还能拦得住他向主子汇报吗。
“……白术健脾益气,燥湿利水……气呈清香,味甘、微辛,入口嚼之带点黏性……这个季节采挖是最好不过了,等到它茎叶上部枯黄下部变脆时最益……瞧,这两侧像个如意,我们通常称它为‘云头’,往上看则渐渐变细,有些还会留有一小段地上茎,又叫‘术腿’……”江伯搬了张胡凳坐在台阶下,摸了把胡须,从地上编筐里捻起一块草药后慢悠悠道,“对了徒儿啊,这个刚挖回来的,要洗干净了才行……云真?”
被师父唤着名字,谢云真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走了神。
她涨红了脸,下意识站起身:“抱、抱歉师父,我马上去洗!”她说着慌慌张张就要弯腰捧起地上盛满了白术的编筐,这些都是师父前几日去城郊的山上挖来的,他老人家每到一地,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在附近的山川游走寻觅草药。
一旁随侍的小环见状哪里敢让谢云真动手?连忙要抢着做。
自从出了汤泉山庄后,兄妹俩就被秘密带走了,裴述知道她不放心,便将梓英拨给了兄妹俩,又约好七日一封书信,兄妹俩是上过学塾的,他们俩的字,还有梓英的字,谢云真都认得,再加上她手里还有裴述给的,她至今不知作何用的玉牌,如此这般,心底才算踏实。
“快放下。”江伯哭笑不得,忙道,“不是让你去洗,你现在哪里能做这个。”
谢云真听罢,脸上顿时染上一层赧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