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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主子隐隐暗示要抬谢娘子为妾的意思,文禄想到这个就打寒战。
只因好几年前,他听府上的老仆吃醉了酒说起了裴府的一些阴私,说是原本当年,老国公的父亲原本只是嫡次子,有长兄在,袭爵本也轮不上次子这一脉,只因长子性格执拗犯了糊涂,竟执意抗拒原先定下的婚约,要纳一位秦楼楚馆出身的姐儿为妾,为这事惊动了族老,长子进了宗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接受家法惩戒,结果受不住直接给折磨死了,听说从宗祠里抬出来时不小心叫下人们看见了,连一块完整的好皮都没有!
那一代只有两个儿子,长子死了,袭爵的事才落到了老国公父亲头上。
只不过时间太过久远,虽不知这其中内里真假,但显然这个结果足够震慑人心,叫所有裴氏子弟不寒而栗,再纵观后来全族在“不得纳妾”这一事上明面都是规规矩矩的,就说明那惩戒用的裴氏家法当真不是常人能捱过去的。
想到这,文禄有些消化不能,一时间竟有些泪眼汪汪。
他从小跟随主子,多少年的情谊,那样的天之骄子,他当真看不得主子走到受家法的那一步啊!
可他又能如何,主子的吩咐,他又如何能抗拒?
文禄颇有些凄哀地摇摇了头,还是认命地朝江伯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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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裴述自是不知自己的随从已经脑补多少有的没的悲惨日子,他抱着谢云真回了正房后,将她置于床榻歇了好一会儿才叫婢女送热到浴房。
他曾偶然听说,女子若是想要更好的受孕,每次房事后最好是将那白秽多含一会儿。
裴述是个行动派,自打想定了要谢云真为他孕育子嗣,他便没有再有过犹豫,既然有这等法子,他自然要试上一试。
热水送进浴房后,谢云真还未从睡梦中醒来,裴述原想着叫婢女服侍她,可转念一想,到底是屏退所有人,亲自抱着谢云真进了浴桶。
再亲自为她洗遍全身。
堂堂裴大人自是没做过伺候人的事儿,可这等香艳的活计儿他倒是信手拈来,甚至不禁觉得,这样的事,以后还是要多多益善。
只是这个擦洗的过程虽然极尽香艳暧昧,可到底是对他有些折磨。
他倒是有心想再来几回,毕竟也是多日不曾吃上这一口鲜嫩多汁的蜜桃,欲望一时间收不住也是正常。
只是瞧她累成这样,被他吃尽了豆腐也只能维持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想来是他这次有意的放纵真的将她折腾坏了。
她偶尔被偷香得不耐烦了,身子一乱扭,摩擦间反而更激起某人的狼欲,只是她对某人的辛苦一概不知,只是嘴里黏黏糊糊的,不时小声念叨着什么,裴述凑近一听,辨别了好一会儿,才听出来她是做梦都还在背《千字文》。
“云……致雨,露、霜……露结……”
很显然,她一开始找的这位老师也不怎么样,是个三脚猫的功夫,这都几日了,连开头都背不利索。
罢了罢了,他便勉为其难教教她吧。
不过么,他还得提前收点利钱才行。
这样想着,裴述握着谢云真瘦弱无骨的小手引导她。
圈住后,上上下下,水花翻腾四溅。
他既难耐又带着隐忍的舒服后仰着脖颈,极力忍着鼻尖的闷哼。
这么大的动静,便是吃了几个人量的蒙汗药软筋散也该醒过来,谢云真自然不会例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前一息的意识还是在裴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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