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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63页(第1/2页)
小环瞥了眼梓英,后者摇摇头,她琢磨了几息才回答,好在谢云真注意力不在此,并未觉察出她有什么异状。
她心虚地回道:“应、应是江老自己配的吧?娘子也无需这般节省,娘子身上除了手上身上也还要多处擦伤呢,留下疤痕可就不美了。江老是裴府府医,娘子是大人的人,有什么只管吩咐奴婢去要便是。”
小环可不敢说这实际是玉颜膏,文管事私底下悄悄送来的。可不是外面随处能买到的东西,听文管事说,就这么一小盒就要一两金呢,着实贵得吓人。
谢云真听罢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描的样子发了会呆。
她现在,还能算大人的人吗?她并非闭目塞听,也知道府里有些人私底下对她有非议,无非是说她失了清白遭了大人厌弃罢了。
谢云真没受过什么闺训,谢氏自也不会教她这些没劲透了的歪理,所以她听过就算,不会太过放在心上。
可是大人呢?大人怎么想?
她也知道自己并不是被软禁在山漪院,或许连小环和梓英都以为她是在和大人置气才足不出户,可只有谢云真自己知晓,迟迟不去找大人的缘由,无非是害怕再次看见大人那副狠戾的眼神罢了。
那样的眼神,再来一次她真的会受不住的。
“你俩过来看看,这处添一只云雀如何?”
谢云真指尖攥了攥,几分吃痛后从偏离的思绪里抽身,她指着图样上的松树枝干问身后二人。
梓英凑了过来,赞同道:“娘子想得不错,这样瞧着更生动了,绣在衣料上一定很好看,大人肯定欢喜的!”
谢云真将图样举起,对着窗外看了又看,午后的阳光透过花窗星星点点洒在纸上,为展翅的白鹤镀上一层灿烂的金衣。
或许,在她心底深处,隐隐觉得自己就是那只仰望白鹤的山雀吧。
比起家道中落略懂一些诗书的梓英来说,小环对这些当真是一窍不通,她连针线都做得不怎样,时常被家里的姐姐们嫌弃,她只觉得同样是出身不好,娘子却比她有本事多了,她眼里盛满了钦羡,忍不住赞道:“娘子画得真好!可不必那些什么才女差!”
谢云真笑笑不语,只当她是捧自己开心。
她不识几个字,亦不会吟诗作画,可这描样绣花裁衣的本事,却是不差,甚至说得上很不错,毕竟也是她谋生的本事之一。
只是与真正的作画相比,她不过是描样子,再做些改动罢了,都是些没什么灵气的举动。
她看过大人作画,她虽不会品鉴,却看得出大人画技相当精湛,应是多年的功底。
她会的这些都是谢氏教的,也不知道阿娘被她那位旧友带走后,现在在何处,过得又如何?她说的那个信得过的人,又何时会来饶城?
还有云期云琢,正是长个子的年岁,多日不见,也不知怎么样了。
她当真是有些想了,他们一家人还从未如此长时间的分开过,还是这般分散三地。
不过她也曾和田芝约定过,若是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只是,谢云真执笔的手一顿,她抬头瞧了眼窗外正咬着布球玩耍的雪伏,连它都能跟着自己进裴府过好日子,真是苦了云期云琢兄妹俩了。
只是谢氏嘱咐过尽量不让双生子露于人前,她到底是不能违背。
谢云真看雪伏摇着尾巴十分欢快的样子,也不禁跟着放松地笑了笑。
虽然裴府没有它那群小伙伴,也不如乡野广阔自由,可它比谢云真想象中适应得要好。
“雪伏!”谢云真一脸明艳的笑意,朝窗外叫了一声,雪白漂亮的狗狗里面立马竖起耳朵朝她看来,见是自己最爱的主人,立刻叼着布球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