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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54页(第1/2页)
他自我开解地笑笑:“倒是不必,他们只是逼婚,并非要我性命,男子汉大丈夫,我能屈能伸,只要委曲求全一阵,或可逃出山寨,但娘子身为女子,在这男人居多的山寨中始终不安全,况且,娘子久久不回,家人也会担心的。只是……若是娘子能逃出生天,可否将我师父带走?”
“公子的师父,也被关着?”谢云真捏着竹管,只觉得压得手心沉甸甸的,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能带两个人一起走。
想到师父,柏渊不禁失笑道:“那倒没有,他老人家的待遇比我好多了,这里的三当家受了伤,需要我师父为其诊治,是以他除了不能出山寨,倒还算自由。”或者说,若不是他拒婚又有逃跑的意图,眼下应当也和师父一样,在山寨里尚且算得上行动自如。
“秦娘子,”柏渊语罢突然叫住她,迟疑了几息,坦言道,“虽有通路,然柏某并未真正从洞中出去过,并不知那洞口实际通向何处,若娘子出去了……万万保重。”
谢云真点点头,听出了柏渊的真诚,一时语塞,为自己心底的那份怀疑感到些许羞愧,她心底纠结着,正想着要不要向柏公子道歉,便听得墙洞那头传来他几分急切的声音:“秦娘子别说话,你那边有人来了。”
谢云真扬了扬眉,后知后觉发现这柏公子的听力,似乎有些非比寻常。
她不疑有他,连忙坐下来,将屏风恢复原样,手里捏的竹管突然成了烫手山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可时间紧急,容不得她细细考量,她干脆就将竹管反手扣在桌子反面的榫卯接口处,只求一个灯下黑不被人发现异样才好。
这时屋门响起吱呀一声。
好险。
谢云真刚放好竹管,外面就响起开锁的动静,一个小婢女被单独放进来,是之前服侍过她沐浴的其中一人,比谢云真高出一个头,长得颇为壮实。
谢云真打眼看着她,心里苦恼,若是婚礼前是她过来服侍,以自己的气力撂倒这个婢女会不会有点难。
那婢女见谢云真目光直直呆呆的,还以为她如。之前那样闹性子,也不理会,捧着干净衣物走来,不由分说替她宽了衣,将嫁衣换下叠好放在一边,又捧起谢云真自己脏掉的那身衣裳转头就走。
“等等,”谢云真连忙喊住,“别扔我的衣裳!”
那婢女回头,狭长的眼里满是不解:“娘子,衣裳脏了,留着也无用呀。”
谢云真不依,一副铁公鸡的模样:“洗洗便能穿了!”末了她又补道,“这是新买的!好几两银子呢!”
婢女捂嘴偷笑,只当她是小家子气,舍不得银钱。她想着上头嘱咐将人看牢就是,不要激得美人寻短见,便心道这点事依了她也无伤大雅,于是将谢云真的旧衣放下,款款离去。
谢云真敛了神色,松了口气。
她是想着等入了夜身上力气再恢复了些,她就穿着旧衣去探查探查床底下的洞。她不知道这些人何时还会给她下软筋散,所以柏渊给她的清心丸她必须留到最后才能用。
而且若是穿着她们给的衣裳在洞里弄脏了,那可就说不清了,说不定还会暴露床下通路的存在。
等到了用晚食的时辰,谢云真顶着两个婢女的目光,小口吃了些,便推说食欲不振不想再吃。
她是害怕食物里加了东西,不敢多吃。不过意外的是,这两个婢女也不为难她,她说不吃,便很干脆地撤了饭菜,收拾好东西走人。
等到夜深人静,连门外的看守都打起了呼噜,确定不会再有人来后,谢云真慢腾腾吃力地套上旧衣,又将被面摊开拱出一个人形的样子,防止看守往里看时借着月光发现床上无人,那样可就糟了。
一番掩饰后,她活动了几下手指,艰难地蹲下身,往床底下钻去。
她尚未完全恢复气力,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一点一点摸索是否有可移动的砖头。
果然,柏渊没有欺骗她,真叫她摸到了地方。
那活动的石砖下,藏着一块木板,将木板推开,方可见一个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