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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村妇被权臣看上后_露下灯火》 第50页(第1/2页)
即便是出了眼下这档子事,他也不用如此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她绑来。
前阵子他听说离饶城三四日脚程的寿宁县来了位能治痴症的神医,他心生期冀便带着儿子陈毓和仆从赶往寿宁县,虽然扑了个空没见着神医本人,但和医堂的人约好下个月再去求诊,不成想回城的路上,在头陀山附近竟杀出十几个悍匪,杀了他的仆从,劫了他的钱财,又放话叫他送赎金换人,绑了陈毓扬长而去。
待他半生半死狼狈回到家中,急急忙忙凑了钱叫人送去后,几日后却只得了一封回信。
信上道:山寨备喜事,需得陈家女入喜堂,喜事完毕,自送陈家公子回府。
陈通气得差点两眼一闭,这山匪着实狠辣无赖得寸进尺!那信里的意思分明是叫他用他尚未出嫁的小女儿去换他那个唯一的儿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陈通浑浑噩噩了一两日,差点心一狠决定要把女儿送出去换儿子时,就这么巧,在武春茶楼外撞见了谢云真。
自那一日见过后陈通回了府,心魔渐生,打定主意要让谢云真当这个替罪羊。可他在城里转了一日都打听不到谢云真落脚的地方,他不得不偷偷去了宁村,谁知她家中也空无一人,留了个畜生在家里,害得他腿上被咬了一大口肉,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找不到谢云真,听说她去城里谋生托了隔壁邻居看屋子,他随便小使一计,便叫那妇人乱了阵脚着急忙慌就赶去了城里,这不正中他下怀?
原本以为那妇人会和谢云真在武春茶楼附近见面,没想到半途两人就遇上了。
不过也赶巧了,那条街有两家铺子都是他手里的,谢云真那女人,好死不死就去了其中一家。
这是天意!怪这个姓谢的女人作死,可怨不得他!
他阴鸷地想着,背后车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冷眼往后一瞥,瞧见谢云真那一身看着就上乘的衣裳如今已是脏乱不堪,他不无嘲讽道:“哟,谢娘子醒了。”
谢云真吃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她觉得比起小腹的不适,现在头痛欲裂更让她难受。
她甩甩脑袋试图自己清醒,可着实无用。
脑袋昏沉沉的,她连支起来都有些困难。
她闭了闭眼适应了一会儿,才发觉四肢麻痹无力,饶是如此,掳她的人仍是怕她跑了一般,将她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赶马车的男人又回头瞥了她一眼,谢云真这才认出人来。
是陈掌柜,陈通。
不知为何,她既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毕竟整个饶城和她有过节的,一个瘫了一个进了牢狱,剩下的那个,只有之前想逼她做妾的陈掌柜了。
可谢云真不明白,陈通绑她做什么?
“谢娘子清高,不愿做我毓哥儿的妾,转头就跟了别的富户,瞧瞧你这一身,还有两个健壮家丁随行,倒是好福气。”
陈通嗤笑着道,语气里满是轻蔑鄙夷:“让我猜猜,你看不上我陈家,你跟的人,是姓荣的,还是姓赵的?”
谢云真不理解陈通为何提及另外两人,她想出声喉咙里却像是灌了东西,连发出一个音节都困难,
“别费劲了,一会儿就到了。”
陈通看她绵软无力地挣扎,凉幽幽嘲讽,随后赶着马车跟着标记上山,不再有一言。
谢云真挣扎了几番,最后泄气地往车厢壁一靠,对着被颠簸着晃荡起来的车窗帘子,努力维持头脑一丝清明。
她在思忖跳下车求救的可能性,可别说以她四肢无力的状态,还没出马车就会被陈通抓住,便是找着机会跳了车,看外面也是在深山中,只怕根本找不到人呼救。
陈通绑自己到这种地方来,莫非是为了他那个还没被绑匪放回来的儿子?
可要她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