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2 / 2)
她第一次进府,就见过裴述处理不听话背主的下人时那雷霆的手段,这会儿他语气不大好,吓得她心底抖了抖。
她想挤出一丝笑,可身下不舒服,弄得她也没心情伪装,只别开眼语气几分生硬道:“大人误会了,云真......只是有些疼。”
谁料她说完疼,裴述脸色更差了。
他舌尖舔了舔后槽牙,瞧着谢云真脸上的小表情冷笑:行啊,这村妇还挺有脾性。
谢云真头埋在被子里,自是没看见裴述的脸色。她不过也才与人欢好第三次,哪里知道男人心里那点自尊,若是在房事之后对男人说疼,不就等于明摆着打男人脸,说他技巧不行吗?
宦海沉浮多年归来也不过二十有七的裴大人头一遭黑了脸。
他早慧,开蒙极早,自幼做什么学什么都信手拈来,就连这房中事也自认为是无师自通,他哪里想到竟被人隐晦地说他不行。
他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欺霜赛雪,叫人不寒而栗。
他顿时没了话说,叫了水起身穿衣出去。
文禄一直在外候着,见裴述出来,连忙迎过去。
裴述嗓音低沉,不过离开屋子这几步路,须臾间已经听不出他话里有任何额外的情绪,他吩咐道:“明日叫江叔去宁村一趟。”
江叔是裴述个人的疾医,医术高超,也是在国公府服侍多年的老人,这次也一道跟着裴述来了饶城。
文禄花了几息会晤到裴述的意思,也不知道突然怎么了,脑中一抽,嘴上没把门脱口而出:“大人如此关心谢娘子,不若纳她为妾?”
文禄心想以谢云真的身份,怕是难堪主母之位,做妾……做妾也不行,裴家有——
他话刚说完,就立马知道自己闯了祸,没等他想好怎么挽救,裴述眼皮一掀,一个眼刀扔过去:“裴家祖训不可纳妾,族里的老家伙都盯着看呢,你这是要害我?”
文禄拍了下嘴忙道:“大人我错了!是我失言!”
裴氏族里几个有威望的长辈,这些年或从地方或从京中任上退下来,这人一闲了,心思也就活泛起来,有明示的,有暗示的,连着几次烦扰他家大人,明面是为了这纳妾一事,背地里么,就不好说了。
只是文禄知道,若是身为现今裴家家主的大人开了纳妾的先河,那群老头子不仅能顺势以此为借口揪大人的错处,拉自家子弟一把,还能顺势纳几房美妾。
届时他们倒是享齐人之福了,大人的家主之位只怕难以服众。
“我这一生,不会娶妻,更不会纳妾。”裴述眼带寒意地看向文禄,“若是有人想通过你传话——”
“——文禄,我就要考虑重新换个随从了。”
当初因为他那位好父亲的风流韵事,裴家丢尽脸面,暗地里老东西们没少给他下绊子,他既坐了这家主之位,就绝不会重蹈覆辙。
第7章
裴家可不是什么养花斗鸟的玩乐之地,从大魏开国功臣,到如今几代累世公卿,庞大的家族里,能有几个善茬?
他年幼时正是裴家外争内斗最厉害之际,他父亲终日不务正业,在朝毫无建树,在家只顾玩乐,作为宗主的裴家险些要被旁支骑到头上,母亲身为堂堂国公夫人,竟还要看一些新起之秀旁支小辈的脸色。
没等到圣上对裴家卸磨杀驴,倒是裴家自己内斗得几败俱伤。
如今他的权势,他的地位,裴家全族人的荣光,都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