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2 / 2)
“我不冷。闲着无聊,到处逛逛,”喻天祈抿了抿嘴唇,“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儿病了,听闻这里有一位神医,我想让他瞧瞧。”
喻天祈僵住片刻,眼底多了一丝抹不开的忧伤,“找到他了吗?”
似玉摇头,“我们今儿才来,还没找到。”
“那神医唤何名?我帮你找。”
似玉:“徐捡。”
几人一道往徐捡的地方走,一路上,喻天祈时不时会瞟似玉一眼。
“请我出门瞧病,钱可不是小数目,”徐捡飞快敲打着算盘,“单是这一来一回就得给我最少五十两。”
似玉急道:“神医,我有钱,只要能治好我儿,多少钱我都愿意。”
啪——
杨咩咩一巴掌拍在徐捡头上,“这位夫人,他乱说的,就算不给钱也会给你儿瞧的。”
徐捡捂住被拍得生疼的后脑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病收钱都是看碟下菜,富人就多收一些,穷人就少收一些。出门给人瞧病,多是按时收钱,哪怕是出门和人干架,都随身带着算盘,揍了别人还要喊别人付钱。
他赚的钱基本上都给了杨咩咩。而杨咩咩是一个极为节俭的人,把钱看得也重,上次谢枕舟便看见他用六个袋子装一两银子。
当天徐捡跟着似玉走了,喻天祈将他们送出村折返回来。
喻天祈接连吃了四五碗饭,若不是锅里见底,他怕是还要来两碗。
谢枕舟有些好奇,他吃这么多为何不胖?
“看什么,”喻天祈摸着自己的肚子,“没见过男人的大肚子?”
“能不能好好说话?”杨咩咩白了他一眼,道。
喻天祈讨打道:“怎么了?大肚子大肚子大肚子。”
杨咩咩懒得理他,转头和谢枕舟说话,让他过两天跟着自己去镇上一趟。
他瞥了一眼在洗碗的蒲淮,“小舟,你徒弟手上也缠着帛带不会被打湿吗?”
“不会,那是冰蝉丝。”
“有酒吗?”喻天祈躺在椅子上,问道。
“没有,”杨咩咩没好气道。
静默片刻,杨咩咩还是转身进屋拿出来两壶酒。
喻天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碗,一饮而尽。
见状,谢枕舟不免觉得牙疼。
岂不说这是在北方,以往在抚天峰一到冬天,谢枕舟除非迫不得已,别说喝冰的,就算是冷水都不碰。
“当初我们说过,等我高中回来就成亲的。”喻天祈又喝了两碗后趴桌上发疯。
“都怪我没本事,若不然似玉也不会为了我爹嫁给别人。”
似玉是捡来的孩子,喻天祈的父母视她为己出,从小没让她做过什么活。
后来母亲过世,喻天祈赶考,家里便只剩下父亲和似玉。
父亲重病,家里又拿不出钱,似玉无法嫁给了村里的一个大户。
大户出钱将父亲的病治好,还将其接到府里伺候着。
待喻天祈回来时,父亲过世了,似玉也怀了孩子。
喻天祈寡欢多日,好在大户家对似玉很好,他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一些。
再之后他便离开了村子,到处漂泊。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