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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虫母回家记》 165-170(第1/14页)
第166章
刻耳柏洛斯将艾伦带回裂空号星舰的长官宿舍,这里比普通军官舱室大出近五倍,左侧整面墙被改造成了武器陈列架,右边的墙则是一整面忒修斯蜜液的空瓶,各种限量版都有,可以说是大满贯收集。
不过如果艾伦现在醒着的话,应该只会被左边那面武器墙吸引。那武器墙上,从联邦军队列装的电磁步枪,到特种部队才配备的脉冲狙击枪,什么类型都应有尽有,艾伦看到的话很会高兴,因为枪是他最好的朋友,赤红军团的朋友尤其多。
这里的每一把武器都被擦拭得锃亮,枪身刻着的编号或部队徽章清晰可见,这些都是刻耳柏洛斯从联邦战士手里硬生生抢来的战利品。
现在想来,在很久很久之前,刻耳柏洛斯就见过忒修斯,不,现在想来,那个时候都忒修斯还是人类,一名和虫族作战的联邦战士。
刻耳柏洛斯按下按钮,淡蓝色的能量防护罩如流水般漫过整个房间,将外界星舰运行的杂音与可能的窥探彻底隔绝,最重要的是可以屏蔽掉忒修斯身上那股特别的香气,若不是这防护罩,恐怕整个星舰的雄虫都会疯了似的冲进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银茧放在房间中央,那些坚韧的银色发丝便自然地寻找攀附之地。
“这里还不够好,我的忒修斯值得最好的虫巢,”刻耳柏洛斯守在旁边,轻轻抚摸着祂的发丝,“没有那些蠢笨的雄虫来烦你,没有君父,没有哥哥,没有弟弟,只有……我们两个。”
茧中青年依旧沉睡,脸上覆盖这一层薄薄的晶霜,从刻耳柏洛斯遇到祂起,这晶霜就没什么变化,这让一向不拘小节的雄虫少主心中多了几分焦虑和不安。
他之前听君父和审判分身见面的时候提到过,忒修斯这是在……
结茧吗?
雄虫结茧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虫母结茧这样的奇迹,可是虫族有史以来的唯一一个,哪怕是在虫母之中,忒修斯也是尤其特别的存在。
正因为这种特别,其实就连大审判官也不清楚虫母结茧的机制,也没有虫能够预判忒修斯的未来。
“忒修斯,你什么时候会结茧成功呢?一定会……成功的吧?”
有史以来,第一个结茧成功的虫母,定然会带领虫族走向辉煌,什么人类,什么联邦,都会败于无往不胜的虫族大军面前。
不同于丝天堂的公爵,赤红军团一直是主战派,按照大审判官的预测,如果任由人类科技如此快速地发展下去,虫族和人类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小,等到人类科技登上顶峰,那个时候再来开展,人虫之间谁赢谁输就不得而知了。
可惜的是,因为没有虫母,虫族内部对人类开战的意见始终不统一,公爵主和,蜂巢中立,君主主战,谁也不服谁,简单来说就是诸侯分裂,缺少一个统一权柄、驾御领主的王。
要是忒修斯这次能够结茧成功,人虫战争的输赢就一看便知了。
只是……
曾经是人类的忒修斯,会愿意看到虫族大军攻打联邦,占领蓝星的那一天吗?
这本不该是一个雄虫思考的问题,偏偏这只其实也算不上很聪明的红毛狼犬就这么思考上了。
嗯……总而言之,还是让忒修斯先结茧成功吧!
无论怎样,他都听忒修斯的,忒修斯让他攻打哪里,他就攻打哪里。
就在这时,银茧突然微微震颤起来。
刻耳柏洛斯猛地回神,连忙去看茧中青年的情况,他看到他脸上银色晶簇竟无声剥落了一些,睫毛微微颤抖,竟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几乎让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心痛的红毛狼犬快要心碎。
“你怎么了?为什么晶茧在脱落?”
他的声音在发抖,想伸手去碰,又怕这稍纵即逝的瞬间被自己惊扰,只能死死攥着拳头。
可那震颤只持续了片刻,就停了。
晶簇不再剥落,薄膜下的轮廓重新归于平静,连垂落的发丝都静止不动。
茧中青年呼吸清浅到可怜,几乎到了察觉不到的状态。
“忒修斯……别怕我……”
刻耳柏洛斯低唤着这个名字,终于忍不住俯下身,指腹朝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探去——
尖锐的刺痛骤然从指尖传来。
这点痛当然算不了什么,刻耳柏洛斯只是疑惑地收回手,指尖被晶簇划开一道伤口,墨绿色的血液瞬间涌出来。
他感觉不到疼似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血液,看着它流在晶簇上,几乎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像是被吸收了!
一股微弱的暖意顺着茧壁传来,刻耳柏洛斯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掌心贴在茧上。
是错觉吗?
刚才还冰得刺骨的晶体,此刻竟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温度。
他的心脏疯狂擂动起来。
这茧在吸收了他的血之后,竟然升温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发觉忒修斯的神色要比刚刚轻松一些,睡得更加甜美,好可爱,流一点血而已,就能帮到祂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
难道祂结茧需要营养?难道雄虫的血液,就是让祂完成蜕变的养料?
这个想法让刻耳柏洛斯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臂,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锋利的犬齿狠狠咬在手腕上。
“噗呲——”
沉闷的痛哼从喉咙里溢出,墨绿色的血液喷涌得更凶,像是飙升的喷泉水流,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红发男人顾不上擦去嘴角的血沫,直接将流血的手腕按在晶簇上,看着自己的血液被那些银色的晶体贪婪地吮吸,看着茧壁上的光泽一点点变得温润,那丝暖意也越来越清晰。
“对……就是这样……”刻耳柏洛斯的声音嘶哑,幸好身强体壮血量厚,飙了这么多血,脸色一点没变差,猩红的兽瞳还越来越亮,“多吸一点……不够的话,我还有更多……全都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上的伤口开始自动愈合,墨绿色的血液渐渐止住,刻耳柏洛斯这才松开手,他试探着伸出手,这一次,晶簇没有再划伤他。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面容。
一只年轻雄虫,第一次的欲望,第一次的爱恋。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生命的搏动,比任何武器的握柄都更让他着迷。
刻耳柏洛斯的呼吸瞬间屏住,小心翼翼描摹着忒修斯的眉眼,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蓦然地,那银白的睫毛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心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差点凝固。
刻耳柏洛斯僵在原地,直到确认那只是无意识的颤动,才敢缓缓低下头。
红发雄虫的吻就这样轻轻落在茧中青年的额头,不敢造次,不敢亵渎,却是他此生的初吻,青涩又炽热,像个莽莽撞撞的男子高中生,明明尾勾比钻石还要坚硬,还要强忍着,按兵不动。
“忒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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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同虫母回家记》 165-170(第14/14页)
奖什么,但这一次就是他这样的强者眼中都流露出赞叹的目光:“好看,这一身果然很适合你。接下来,我们去吃饭,早上有一个关于联邦的会。”
艾伦发现但凡是个领导都喜欢开会,会都特别多,公爵喜欢开会,到了君主这儿,会还是一样多。
想到阿里阿德涅,他的心情微微沉闷,想要赶紧换个话题。
艾伦眼神四处游离,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茧晶上,惊讶地发现那茧晶竟然在慢慢融化,化作一滩晶莹的液体。
他指着那流光溢彩的液体,声音里满是疑惑:“这是什么?”
君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平静地回答:“这是你的晶茧。”
“我知道,可……它为什么融化了?不是应该留个材料给我吗?”
明明雄虫结茧之后就会开启特殊能力和王茧武器,可到他这里,除了那股深入骨髓的饥饿,再无其他,能力没有,这下连王茧武器都没有——
都是结茧,这有点不太公平吧?!
还是说……他这次被审判强行催化出来的结茧,其实有问题?
或许是艾伦的表情太哀怨,宙的手中倏忽出现一道光芒。
“这个你暂时拿着玩。”
艾伦一愣。
这鞭子这么厉害,也是他能玩的?
艾伦指尖触及裂空鞭之后,鞭子竟然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嗡鸣,神兵力气,一听就不凡,和天罚的匕首、御卫的金箭一个等级,不,甚至还要厉害。
他细细摩挲着鞭身的纹路,指尖顺着鞭梢缓缓滑过,那触感细腻得不像话,还越来越炽热,竟让他想起某些私密的触碰。
宙站在一旁,看着艾伦低头把玩裂空鞭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青年白皙的指尖与暗紫色鞭身相触的画面,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莫名的撩拨。
如果有其他雄虫在场,一定会震惊到无以复加。
那是什么?!
那可是君父的王茧武器裂空鞭哎!
平时可……没少被抽。
当然了,如果是忒修斯拿着鞭子抽自己,那就是另外一种享受了。
今天开会的雄虫将领们有福了,星舰指挥层的会议大门从两侧打开时,这些高级将领们还在低声交流着作战预案,可当他们踏入舱室的瞬间,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
主位上坐着的,竟然身着军装、手拿小皮鞭的虫母陛下。
这是要干什么,要他们下跪吗?
跪跪跪,马上就跪!
这一跪,就看到旁边满脸不爽的君父。
嘶,平日里威严无比、值得尊敬的君父在温柔美丽火辣辣的妈妈面前,怎么就这么刺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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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独瞳里瞬间覆上一层冷霜,显然是动了怒。
祂很排斥他?
为什么?
他不能理解,祂都生了三个虫蛋,还不愿意给自己生,虫母不是应该给每一个雄虫领主都生虫蛋吗?连并非领主的奥德修斯都能得到祂的偏爱,为什么他不行?
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祂给自己生虫崽?让祂乖乖躺在他的巢穴里等待受孕?
非要上一点强硬的手段?
可……
君主倏忽想到婚礼那天,黑发青年身着婚服和公爵并肩而立,眉眼含笑,比这宇宙中最璀璨的星河还要令虫魂牵梦萦。
分明祂也情愿。
连那个虚伪的公爵祂也喜欢,现在谁都知道,公爵是苍星之子,是罪虫之后,祂还是喜欢。
次领主喜欢,罪虫喜欢,畸形喜欢,却看不上他出色的基因,不得不说忒修斯的品味真是糟糕极了。
君主的眼神一点一点沉下去。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的圣石从内部透出幽幽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盛,沿着晶石表面的纹路流淌,其中散发的精神力干扰也越来越强,似乎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强者精神力骤变的空隙,想要趁虚而入。
圣石幽微的光芒映上君主深邃的眉骨,将那猩红的独瞳染得愈发诡异,忽然之间,他脑中那些被压制的、肮脏扭曲的念头突然挣脱了枷锁——
呼吸一滞,心跳加速。
他看到自己把银发青年按进巢穴里最柔软的绒毛,那漂亮的眼尾泛着湿润的红,被他亲得发肿的唇半张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颤音。他撕碎了那碍眼的婚服,把手按在对方浑圆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蛋撑得沉甸甸的,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摸到皮下轻微的颤抖。如果更加变本加厉,青年会呜呜地躲避,下意识捂住肚子,血红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他,水汪汪的,全是说不出的可怜,偏生那点抗拒的挣扎,更像在勾着他往深处去。
他看到自己吻上祂颤抖的睫毛,舌尖卷过祂微的耳垂,听着祂在怀里呜咽出声,青年弓起脊背,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嫩红色的生殖腔微微收缩,一枚带着湿意的虫蛋缓缓滑出,表面裹着透明的黏液,刚落地就轻轻颤了颤。他俯身舔去青年眼角的濡湿,看祂因羞耻而绷紧的腰线,听祂气若游丝地骂疯子,却偏生在他再次靠近时,眼尾的湿意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