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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农田的路上,师父的残魂一直飘在沈雨桥耳边絮絮叨叨。
"乖徒弟,哄一下他嘛!"师父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晏绯的背影,"你忽悠一下他,让他把九条尾巴露出来给我研究研究。我想看看这边的九尾狐和我们那边是不是一样的。"
沈雨桥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道:"我求你了,别闹了行不行?"
"我求你了还差不多!"师父不依不饶,"乖徒弟,我没求过你什么事情,就这一件!"
"放屁!"沈雨桥差点没控制住音量,"你活着的时候,点了外卖都要我去拿!"
走在前面的晏绯耳朵动了动,回头问道:"在说什么?"
沈雨桥一个激灵,他怎么能听见自己和师傅的对话,不是有灵力屏蔽的吗?
不过看晏绯的样子,只是听见了一点声音,没有具体的听清楚他们俩在说啥。
沈雨桥急中生智拽了拽晏绯的衣角:"那个能不能把尾巴露出来给我看看?"说完又赶紧补充道,"我是残疾兔子,没有尾巴所以特别喜欢看别人的尾巴。"
师父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好借口!"
晏绯挑了挑眉,倒也没拒绝。红光一闪,九条蓬松的赤色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沈雨桥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比在法术画面里看到的震撼多了。
师父立刻凑上前,绕着尾巴飘来飘去,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和我们那边的九尾狐相似,但又不完全是"他突然停下,摸着下巴道,"简单来说就是个混血。徒弟,你打听一下他的祖宗十八代。"
沈雨桥嘴角抽搐:"你自己去问啊!"
"我死了,问不了啊!"师父理直气壮地摊手。
晏绯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我的尾巴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沈雨桥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你的尾巴特别好看"
晏绯轻笑一声,倒也没追问。
他一边走一边耐心地回答着沈雨桥关于尾巴的问题,只是每当话题涉及到家族渊源时,回答就变得含糊起来。
"我父兽是很普通的赤狐,"晏绯轻描淡写地说,"但我亲兽很不普通。具体有多不普通,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见过她。"
这个回答让沈雨桥和师父都愣住了。师父飘到沈雨桥耳边小声道:"看来是个有故事的小狐狸啊"
谈话间,他们来到了部落的农田。
这片开垦过的土地比沈雨桥想象中要大得多,整齐地划分成几个区域,种着不同的作物。
有类似玉米的植物,有藤蔓类的瓜果,还有一片绿油油的叶菜。
"这些都是你们种的?"沈雨桥惊讶地问。
晏绯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我父兽那一代就开始尝试了。我们狐族不像其他兽人那样只靠狩猎为生。"
沈雨桥蹲下身,仔细查看一株玉米。叶片有些发蔫,结出的玉米棒子干瘪不饱满。他摸了摸土壤,干燥得厉害。
"缺水?"
晏绯的尾巴轻轻摆动:"嗯,已经快一个月没下雨了。现在浇灌用的水都是从河里挑来的。"他指了指远处几个正在打水的兽人,"祭司说过两天会举行求雨仪式。"
"祭司?"沈雨桥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他想起刚才巫医也问过他是不是祭司。"这边的祭司是做什么的?听起来地位挺高的。"
晏绯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祭司负责主持祭祀仪式,预测天气"他顿了顿,"还有就是治疗伤病。不过我们部落的祭司年事已高,治疗效果大不如前了。"
沈雨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父突然飘过来,兴奋地说:"徒弟!机会来了!你不是会求雨吗?露一手!"
"别闹,"沈雨桥小声反驳,"我哪会"
师父打断他,"你前几年不是还在道观主持过求雨法会?虽然最后只下了点毛毛雨"
"那能一样吗!"沈雨桥急得直瞪眼,"地球上灵气充足,这里"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晏绯正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怎么了?"赤狐首领问道。
"没、没什么!"沈雨桥赶紧摇头,转移话题,"这些作物长得真好,就是缺水"
晏绯的耳朵微微抖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问。
他带着沈雨桥继续参观,详细讲解着各种作物的种植方法。
沈雨桥惊讶地发现,狐族已经掌握了轮作、间作等相对先进的农耕技术。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沈雨桥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