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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悔_阮阮阮烟罗》 第55页(第1/2页)
就想出去透气走走,结果走着走着,走到了王帐附近。
每天这时候,赫兰世子应都在王帐,同他的父亲以及一些朔北王公大臣,商讨朔北政事。
她像是想见赫兰世子,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里。
自是不可贸然闯入,芍音在这附近站了一站,本来想就默默回去,却在要走时,迎面遇见了朔北大君的一位侧阏氏。
那侧阏氏性情爽朗,通过侍女翻译,问她是不是来寻世子,也不待她回答,就拉住她手,说带她去见。
就这般将她带进了一处帐篷里,原来赫兰世子这会儿不是在商讨政事,而是和他的祖母以及一些女性长辈在坐着吃茶。
帐内气氛也融洽得很,像是赫兰世子在同父亲议完政事后,又来向祖母问安,被祖母留下吃茶,并与众人说些家常闲话。
芍音先向正座的先君大妃行了礼,而后走向自己的丈夫,却在看清自己丈夫的面庞时,不由地怔住向前的步伐。
因她丈夫的面颊上,竟然有道明显的指甲划痕,而她自己,一直都留着指甲。
应是她昨夜因被噩梦魇住,无意识胡乱抓扯时,不小心抓伤了赫兰世子的面颊。
昨夜……昨夜后来的那场梦境,应是真的……
在她做噩梦时,赫兰世子将她抱在怀中安慰,而她不仅紧紧地抱着赫兰世子,还将人家的脸颊给抓伤了……
芍音不由脸颊暗暗烧了起来,她正默默感到窘迫时,又听那位侧阏氏笑说了句什么,引得帐内的所有女性都笑了起来。
芍音不知侧阏氏具体说了什么,只知侧阏氏在话中提到了她和赫兰世子。
芍音怔怔看向赫兰世子,本以为赫兰世子会像往常一样,立即为她翻译解惑。
可是赫兰世子在与她目光对上时,竟似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一边移开目光,一边赫兰世子眸中似乎也有笑意。
在回去的路上,赫兰世子依然没有为她解惑。
遂芍音越发疑惑不解,又因为满心的疑惑,感到忐忑不安,定要弄明白那句话到底是在说什么。
虽听不懂侧阏氏那句话,但芍音记得那句话是如何说,在回到世子帐中后,就一边在镜台前净手,一边模仿着侧阏氏的发音,将那话同侍女说了一遍,让侍女翻译给她听。
但侍女听后,却似面露难色,不立即翻译,而是朝正看书的赫兰世子看去,似是不知该不该译给她听。
在朔北的安定生活,似使芍音从前性子里的骄纵,有时会无意识地流露一点出来。
芍音见赫兰世子像是要朝侍女悄悄摇头,就不由地朝赫兰世子瞪大了双眼。
赫兰世子见她瞪眼,就将头又缩回书后,继续看他的书,默默地一字不语。
芍音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对,赶紧要恢复温淑贤良的表情时,那侍女因见世子已屈服在世子妃的威势下,只能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将那话译给世子妃听。
“侧阏氏……侧阏氏说的是,世子妃虽在人前看着娇娇弱弱的,都不怎么说话,但……但夜里在床上时,好像性子野得很,不然世子的脸,也就不会被世子妃抓破了。”
芍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万分懊悔自己非要让侍女译说这话。
她脸颊红得像是烧了起来,整个人坐在镜前,似浑身都在发烧,羞窘得不知要如何是好时,忽然透过镜面,望见后方的赫兰世子,似在悄悄地无声地笑。
尽管有书遮着,但那一丝唇角微弯的弧度,还是叫芍音透过镜面,看在了眼里。
那一瞬间,芍音竟想上前夺去赫兰世子手中的书,生气地瞪望着赫兰世子。
她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狠狠地吓了一跳,满心羞窘的燥意,像一下子就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讶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