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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若你觉得这件还不够像,那就命人再仿制一件一模一样的,也可”,萧珩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芍音并没要求再仿制一件一模一样的。
五年前那件婚服,是独属于她和赫兰的记忆,如今正被收藏在余容苑的某只衣箱中,同赫兰临终前呕血的那件玄氅,相依相偎在衣箱深处,相依相偎在过往的岁月中。
她不想叫与萧珩有关的事,玷污了她与赫兰的记忆,可她现下正在做的事,又似必然会玷污。
芍音心如乱麻,不想再待在这紫宸宫中,临走前道:“婚仪诸事,皆由陛下来拿主意吧,请陛下不要再传召我了,民间有习俗,婚礼之前,男女不应相见。”
这日离宫归家后,直到婚礼前夕,芍音都清清静静的,未再受到萧珩的传召。
直到这天晚上,在婚礼的前一夜,芍音人在余容苑,倚窗望月出神时,忽然见有人走进了余容苑中,而来人正是萧珩。
萧珩以玉簪束发,穿着一身月白的常服,在月色下走来,不似高高在上的君王,而似是某家的公子。
他刚走进余容苑庭中,就隔着敞开的窗扉,望见了她,眸中随即焕起笑意,人也快步走到她窗前不远,就笑问她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萧珩道:“明天礼仪繁杂,你我都要一日不得闲,不如今晚一起出去走走,一起散散心?”
芍音默默须臾,竟答应了下来,像是也真想出去透透气。
她人虽倚窗坐着,眼望着明月,心思却像全系在寝堂深处衣箱里的那件玄氅上,满心都是赫兰,想赫兰会如何想。
若她只是另寻到了心安所在,与所中意的人,结为夫妻,选择开始新的人生,赫兰自然乐见,可事实并不是如此。
这些时日来,越是临近婚期,她心愈乱,在这样的时候,在就要举行婚礼的前一夜,似也真想出去走走。
一路走出薛家,都并没见着兄嫂或是其他仆从,像是萧珩在走进薛家时,就已令众人回避。
出了薛家大门,也未坐车骑马,就缓缓走着,走到附近的街道上,走进了时有欢声笑语的人流中。
如今已是暖春,夜间并不寒冷,街上夜市虽比不了节庆时候的热闹非凡,但也人流不少,生意红火。
芍音就与萧珩缓缓走在其中,一路也都并没说什么话,只是身边灯火明亮浮动,不时传来的说笑声,随灯火飘漾在他们的两侧。
顽童在街上踢着藤编的花球跑过去时,萧珩的声音也在她身边响起道:“记不记得从前有次出来时,有个小孩子,差点将球踢到了你身上,朕抬脚将球踹了出去,却将花球踹得过高,踹到了树上,惹得那小孩子,哭了起来。”
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年少时候,一次萧珩陪她出来散心时。
那一次,较为特殊,并不是她到东宫,缠着太子萧珩,非要他陪她出来游玩,而是她人待在家里,萧珩罕见地来到了薛家。
那时父亲已过世好些时日,但她还是不能从悲伤中走出,每天都待在家里,哪里也不想去时,忽有一天晚上,萧珩突然出现在她眼前,就像是……今晚这样。
萧珩说要陪她出去走走,她根本不需要想,就知道萧珩之所以会忽然这般,定是因为圣上姑父或是姑母的命令。
她心里不高兴,但还是和萧珩一起出去了。
似是也像今晚,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气、散散心。
只是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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