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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 第102页(第1/2页)
“在聊什么?这般热闹。”他缓步走进来,声音温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幼薇却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凳子上站起,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下意识地就想将桌上的花瓣和信纸藏起来,动作慌乱无比。
金阿银起身,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夫回来啦!没什么,就是幼薇姐姐的父亲从京中来信了,我们正在看信呢!既然姐夫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啦!”
幼薇趁着金阿银说话的空隙,手忙脚乱地将散落的花瓣拢在一起,想要收进信封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按在了她的手背上,冰凉的温度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他当然认得。
幼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道:“是……是父亲寄来的花瓣,没什么特别的。”
“岳父大人来信了?”李承玦的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关切,“信里都说了什么?可有提到我?我来瞧瞧。”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夫妻间寻常的调笑。
幼薇的指尖瞬间冰凉,她紧紧攥着那几张信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都、都是一些家常琐事,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既是寻常家事,又有什么看不得呢?”
幼薇脸上血色蜕尽,心中绷紧,思来想去,其实信中并无太多不可言说之事,真正的秘密已经被另一个名字替代,夫君不会察觉的。
这样想着,幼薇深吸一口气,手缓缓松了松,将信推给夫君的方向,道:“夫君所言甚是,没什么不可看。”
李承玦接过信,淡淡扫了扫。
半晌看完,他搁下,微笑着问:“绵绵,李言是谁?”
小桃听着李承玦那故作不知的问话,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冲上前撕破他伪装的冲动。
他就在小姐面前,却好意思问小姐谁是李言!
无非是欺小姐眼盲,把小姐蒙在鼓里……
他又要干什么?
闻言,幼薇的心脏亦是狂跳不止,手心沁出薄汗。
她想,夫君果然会问起……
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稳住微颤的嗓音,将方才应对金阿银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尽量放得平缓:“只是从前相看过,后来不大合适,便没有后续了。”
李承玦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语气却带着探究:“绵绵便是为了他,才拒绝我的求娶吗?看来绵绵很爱他。”
幼薇手指揪紧,不明白金阿银和夫君这是怎么了,一个二个都要这么说?
她只当夫君是醋了,忙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意图将此事揭过:“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夫君何必再提?若不是父亲提起,我早早便忘了,我既嫁了夫君,心里便只有夫君一人。”
她话音落下,李承玦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冷却,凝固。
目光扫过桌上那抹刺眼的白色,他伸手,轻轻捻起几片花瓣,在指间摩挲。
这是他命人千里迢迢从西北为她带回的高山杜鹃。
他记得清楚,她曾如何珍重地将这些花瓣制成干花,悉心收藏。
“岳父信中说,你常对此花出神?”他语气状似随意,“这是什么花,是你们的定情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