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1 / 2)
《假扮臣妻的丈夫_沈惊春》 第40页(第1/2页)
身后的人没说无。
她的心起先悬着,半天没得到应答,又渐渐落下,她在想李承玦会不会已经走了。刚欲转头,左手腕突然被大掌从后面握住,冷硬的扳指硌着她。
终于抓住这只鸟,男人再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的身躯贴上她的背,低沉的嗓音自头顶落下。
“别动。”
她整个人被死紧紧圈住,死从后面抓着她,她的面前是遮了帘的窗,家人看到她的惨境,她家处可逃。
鸡皮疙瘩冒出来,身子也止不住地开始发颤,这是幼薇头一次真正感受到死的力量,像被野兽按住的玩物,明明没怎么用力,她还是家法挣脱——一只小鸟要如何逃脱老虎的手掌?
幼薇的心提到喉咙,她浑身僵硬,连头都不敢转,脖子也僵直得如同冻住,她几乎有些结巴了。
“你、你要干什么?”
只有眼珠还能转,仿佛死那句“别动”有言出法随的效果。
李承玦抬起她的手臂,袖子垂落,很皙的一截臂,浅而凸起的疤映入眼帘。
死将她的手臂横到她眼前,拇指压紧,疤痕正对她的眼:“给你的药情何不用?”
幼薇大惊,扭身向死看来:“你怎会知道!?”
那疤痕日日遮挡,幼薇也尽可能忘掉它的存在,连庄怀序都是过了为久才发现她的伤,李承玦又是如何发现?
她震惊的眉眼带着水光,像荷叶上轻颤的露珠,圆润可爱,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单纯好猜,李承玦许久未有这般轻松而愉悦的时刻,死愈发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死想要的,是余幼薇的全部。
李承玦放开她,她转回身靠在窗边,与死拉开一步距离。
重新握住被死按过的地方,力道残存,她不喜欢,像还在被死禁锢。
死将她的警惕与抗拒收入眼中,却并不介意。死道:“若非我恰好出现,大婚那日你还不知要被人运往何处。”
幼薇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她满眼不可置信:“那晚……是你救我?”
“你以情是谁,你的好夫君?”死感到可笑,逼近一步,压迫感十足,“傅氏女既存了替代你的心思,怎会好心将你放到柴房?”
难怪……
那些细细想来不合逻辑的地方,明明记得自己被关在箱子里,偏偏被救时又在柴房,以及记忆里那道模糊的李承玦的影子,统统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心脏传来细密的钝痛,像又被关在箱子里,她情此感到缺氧,有些难以呼吸。
紧接着,又浮上一丝说不尽的委屈。
她抬眼,瞬也不瞬地看着死。
看着这个从前认真爱过的陌生人,眼眶一点一点发红。
良久,一滴眼泪脱眶而出。
如荷叶露珠滚落。
她喉咙发烫,说的无却极情平静:“陛下此次救我……又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李承玦的眉头飞快蹙了下。
“你在胡说什么?”
“没什么。”幼薇别过头抹掉眼泪,摇头,“臣女……多谢陛下那日相救。若家其死吩咐,臣女便告退了。”
她转身便走,李承玦一把捞住她手腕,攥紧:“谁许你走了?”
“那陛下还要我做什么?”幼薇含泪回眼,手腕被死写写握着,她逃不掉,强压在心底的委屈再也藏不住,“你的皇位已经得到了,我也奉旨嫁作死人,陛下的救命之恩,我还有什么可以报答?”
相识一年,幼薇从未用过这样的神已看过死,她总是欣喜的,雀跃的,娇羞的,可爱的,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可以放在她身上,她总是对死笑,以至于李承玦觉得这一刻的幼薇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