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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弃阴鸷王爷后他疯了_纪凌裳》 第63页(第1/2页)
她身子不禁微微颤抖,瑟缩着向后退避,有些畏惧他如此强势的宣告与侵蚀。
闻灼却一掌擒住她双腕,欺身上前,壮硕有力的身体将她抵在檀木制成的厚重厢壁上,不给她留下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携着雄厚的炽热气息,噙着她绯樱般的红唇,左手伸进包裹着她身体的厚重裘狐大氅内,恣意探寻。
扶楹在宴宾楼褪去的中衣并未理好,肩臂外露。闻灼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握上她纤细的手臂,缓缓抚过羊脂般细腻清透的肌肤。
扶楹只觉身上传来了阵阵酥麻,似是被雷电击到,难以招架。
她太阳穴在失控地砰砰跳动,脸畔仿佛被画师渲染了一笔浓墨胭脂,透着绯红。
一片微醺的热意中,她无力瘫软在他健硕的胸怀中。
闻灼的指尖在她臂上肩头四处游移,仿佛燃起了火苗,烧得她耳尖通红。
无论她如何忍耐,只要他手指一动,唇间便会溢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他修长的手指最终停至纤薄的脊背,触到抱腹上细细的丝带。
闻灼轻捻着那微小的结扣,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
扶楹双眼微闭,大气不敢出,整个人陷入一种溺水般的窒息迷离中,察觉到后背传来那前所未有的触碰,身子下意识前倾,却无意中与闻灼贴得更近。
马车因路面不平微微摇晃,她身形不稳险些滑落,下意识伸出嫩如藕节的纤细双臂,用力攀上他的脖颈,臂弯收紧。
闻灼只觉得心跳停滞一拍,耳边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
“楹儿,抱歉……本王该克制的。”
听她呼吸混乱,闻灼便知她因与他接吻憋气太久,近乎缺氧,故远离了那张散着滚烫热意的小巧脸庞。
他竟会向她道歉……
扶楹心潮澎湃,上齿紧咬着沾有他气息的下唇,沉浸在方才情潮的余韵中,双臂仍有些颤抖。
闻灼扶她坐好,将那件半落的中衣提至她肩上,自己身上衣物褶皱颇多,却不曾去抚平。
扶楹身为夫人,理应为闻灼理好衣衫。经过方才一番激吻,她只羞怯低下头去,平复着心中慌乱的悸动。
闻灼并未在意,只是唇角微勾,身体稍稍后仰,放空的目光无意识落向前方。
马车载着浓浓情意的余温,行过朱雀街,披着夜色,向卫王府驶去。
——
闻灼次日便着典签修和离书一封,递与萧云裳的母家,恒国公府。
萧云裳嫁入王府乃太后指婚,岂料数月之后闻灼便要和离。不出一日,公府上下,皇宫内外,齐齐炸开了锅。
恒国公难以接受这重大变故,派人前来卫王府,恳求闻灼怜惜长女名节,撤回和离书。
闻灼坚如磐石,拒不松口,恒国公便一封折子上奏皇上,老泪纵横,言辞恳切,陈情表意,希望圣上出面调停。
这半月里,闻灼被频繁传召入宫,皇上太后轮番劝导,将这利害一一诉说与他。
每每从皇宫回府,闻灼面色铁青,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阴鸷气息。
徐绾见他周身戾气萦绕,酷似嗜血阎罗,连忙让韦昱立请了扶楹过来。
唯有扶楹陪伴的时候,闻灼才勉强敛去眉间几分阴霾。
这日用过晚膳,扶楹坐在闻灼身侧,陪他观摩一幅国手字画。
见他眉头紧锁,她沉了沉心关切道:“王爷可否在烦忧大夫人之事?”
闻灼眼睫颤动,但目光仍落在那幅字画上,微微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