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批发冰棍(1 / 2)
《九零年代小吃摊》 6、批发冰棍(第1/2页)
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姜衡星已经不记得自己听到箱子的价格后,是怎么付了钱走出收费站的,总之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带着木箱走到了公交车站,连账都重新誊了一遍。
提前扣掉的十三块预算被划掉,另起一行写了两元的房费,六元四角的衣服和草纸,还有三角钱的公交费,一毛冰棍钱,还有提前扣款的必要开销:回去和明天过来的六毛钱公交车费,合计五十一的自行车押金和租赁费。
除了最后一行记录的买箱子的花费,每一笔开销下面都计算了余额,姜衡星默默将数字再减七,可支配资金光荣的来到十块六毛三,险险维持住了光荣的两位数……如果不买棉花的话。
“天灵灵,地灵灵,保佑那旧货市场的棉花还有一点儿在等我行不行!”
姜衡星焦急的等着公交车,虔诚的祈祷:冰棍箱最重要的就是保温层,卖冰棍的人打开箱子,都能看到箱子里放着棉被或是厚衣服降温隔热,不然按照现在的天气,冰棍一时三刻就得从冰化水,冰棍吃的就是那口冰,化了就只能砸在手里。
在旧货市场也要二十起步的棉衣棉被对姜衡星这种只有十块钱流动资金,还要留些进货的人来说有点儿太奢侈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棉衣棉被的保温关键点都在于棉字,成品她买不起,棉花还是能买点儿的。
供销社的棉花一斤四块五毛四,外面普遍在十块上下,旧货市场的棉花成色不一,价格一般在七八块之间,刚好属于姜衡星的承受范围——但棉花向来不愁卖,她要是运气不好,可能就得明天再来寻寻觅觅,而姜衡星最缺的就是时间!
拢共余额就十块多一点儿,去掉买棉花的八块,进货只剩两块六毛三,要是今天买不到棉花,姜衡星甚至没法等到第三天:肚子可以饿着,人总不能去睡桥洞,每天的房费也要两块钱!
……其实桥洞也不是不能睡吧?
在姜衡星的思维转到奇怪的地方之前,公交车终于缓缓到站,姜衡星一个大跨步上了车,到站后直奔旧货市场,并得到了幸运女神的垂青,花五元扒角购入棉花一袋,然后飞快的上了回程的公交车。[1]
确定后面没有人追来,姜衡星终于松了口气:这棉花本来是到不了她手上的,但卖棉花的人死心眼,坚持一斤就是八两,说他六块的棉花有一斤,偏他碰上的又是个死心眼的客人,说六块他愿意付,但摊主必须改口,说这里面的棉花只有八两。
两人都是犟种,越争火气越大,最后摊主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问姜衡星要不要棉花,要的话五块八带走,但必须承认里面的棉花有一斤,姜衡星毫不犹豫的数钱付账,点头对摊主的观点表示赞同,然后在之前的客人开启新一轮嘴炮前逃离战场。
“还好他们谈崩了。”
姜衡星摸摸放在木箱里的棉花,很有些庆幸:这些棉花就算按照六块的价格,她也是捡漏的——六块钱八两,相当于一斤七块五,而这批棉花能放到八块钱的价位。
公交车慢悠悠的向前,姜衡星掏出小本本把新的开销记下来,然后算出余额:4.83。
嗯,跟她预估的留下五块进货钱的最好情况相差无几……等等,还要买绳子?!
姜衡星瞪着自己写下的保温箱的配置,但写下的铅字不会因为意念消失,箱子没有固定很容易从车后座摔下是客观事实,唯一庆幸的是捆扎绳属于常见物品,应该不会太贵。
公交车到了站,因为又一笔支出垂头丧气的姜衡星下了车,抱着箱子还没走上几步,就看到一个老人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好几捆草绳,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凑过去准备问价,却突然嘴瓢了:
“我能用馒头换草绳不?”
不是,她要说的不是这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