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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这小子深藏不漏啊老神医不是
老神医不是桑园村的人,没有祖坟,葬在了东边儿的桑树林里,家福婶子准备了香烛纸钱,家山婶子做了老神医生前喜欢吃的菜跟点心,在坟前一一摆好。
家福叔低声道:“你爷爷过世的突然,来不及选坟茔地,只能找个风水先生在咱们村里选块地儿,风水先生说这桑树林背山有靠,面水明堂,左右桑树护砂,是咱们村最好的一块风水宝地,正好你爷爷活着的时候也喜欢这片桑树林,我就做主把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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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60-70(第10/13页)
葬在这儿了,一晃都清明了,南丫头给你爷爷磕头吧。”
归南跪下磕头,这头磕的无比真诚,就算不是顶了老神医孙女的身子,自己也算老神医的嫡传弟子,作为弟子应该给老师磕头的。
看见归南磕头,家福叔很是欣慰,对着坟上的新生的青草喃喃道:“南丫头继承了您老的衣钵,外面都叫她小神医呢,她现在很好,以后会更好,对了,小应来给您老上坟了,去年他部队有紧急任务,赶不过来,这一请下假就忙着赶过来给您老上坟了。”
应北跟归南没正式结婚,不能磕头,站在坟前郑重的鞠了四个躬认真的道:“爷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南的。”
小南?要不是场合不对,归南真想翻白眼,这家伙现在小南小南叫的别提多顺溜儿了,不知道的还当他们认识多少年了呢,实际才见了几天。
家福叔一家子跟家山叔一家子鞠过躬就去给自家上坟了,留下归南跟应北除草培土。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坟上的草就长了老高,两个人一个拔草一个培土,折腾了一个小时,归南从家山婶子留下的篮子里,拿了两个水瓶子出来,把其中一个递给应北:“喝口水吧。”
应北接过看了看,归南:“放心,已经高温消过毒了,乡下地方,没地儿弄水壶去,凑乎着使吧。”
应北打开瓶塞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什么时候学的西医?”
归南:“看书自学的。”
应北意外:“西医还能自学?”
归南:“能啊,我不就自学成功了吗。”
应北其实不信,可他昨天才亲眼看见归南给郑队长的孙子打针,手法极其熟练,要不是知道她是中医,真以为她学的是西医呢。
归南在篮子里翻出块旧毛巾,去河边儿侵湿擦了擦墓碑,墓碑虽然有些简陋却是石头的,上面刻着归祥之墓四个大字,右下角有孙女归南敬立。
老人家的医案上只署了一个归字,并不像别人那样署全名,所以,直到今天看见墓碑,归南才知道老人家的全名叫归祥。
归南擦干净墓碑,直起身见不远处的应北正弯着腰采野花,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还真有兴致,不知道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吗。
桑园这一片临着河,草木得水而生,葱茏的厉害,不然老爷子的坟也不会几个月就长了这么多野草,除了野草也催生出了野花,就是那种常见的类似雏菊的小黄花,一到春天就开的漫山遍野。
看看时间差不多,归南把坟前的贡品收拾起来,应北也回来了,这么会儿功夫,就采了两大把,用牛筋草扎成了束。
应北郑重的把其中一束放到坟前,伸手接过归南的篮子道:“走吧。”
归南看了眼坟前那束花,黄灿灿的竟格外好看,不过他好像采了两束吧,一束上坟,另外一束打算拿回去自己欣赏吗?
今天清明节是上坟的日子,家家户户都上坟,卫生所也没有来看病的,整个桑园村好像空了一般,陆晓燕一早跟着朱教授去杏花村生产队看庙了,朱教授是研究历史的,就喜欢看这些庙啊祠堂的,通过斑驳的碑文对联甚至墙画考证年代。
陆晓燕闲的无聊,学生放假,卫生所没病人,就连三顺都去上坟了,她不想一个人待在队部大院,索性跟朱教授去了杏花村。
归南跟应北一回来,整个队部大院就剩下他们俩,有些尴尬,至少归南觉得尴尬,她不知道跟这个才见过几面的男人说什么,尤其两人还有婚约。
想起这个婚约,归南就有一种无力感,本来她想的挺好,自己写封信过去把事儿说清楚,从此两人一别两宽,各过各的日子,哪知道这小子竟然不想退婚,归南实在想不明白,他执意坚持这个婚约图什么,是京城那些跟他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看腻了,非要娶个乡下姑娘调剂一下口味吗。
可这事儿自己该说的都说了,他不听也没辙儿,自己总不能把他赶走吧,再说,自己也赶不走,这小子别看笑眯眯挺好说话儿,实际非常难搞,只要他认定的事儿,根本不管别人说什么。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对于这样的应北,归南说不出太决绝的话,而且他对刘卫国的态度,实在给了自己很大的支持信任,自己好像也不能太过分。
走到队部大门口的时候,归南还在想着怎么缓解两人独处的尴尬,谁知这小子却忽然站住道:“我去老宅,把下午用的砂子灰先筛出来。”说着把篮子塞给归南,扭头走了。
等归南回过神这小子已经没影儿,只剩下归南手里的篮子,还有篮子里那束灿烂的野花。
在这么有限的条件下,都能整这么一出,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啊,看起来没少追小姑娘。
归南把篮子提回卫生所,看看那束野花,去厨房翻出个瓦罐,这些瓦罐是家山婶子用来装猪油的,学校孩子多,肉是供不起,就多耗点儿猪油,不管做馅还是炒菜多少有点儿荤腥儿。
归南找了个空的,装了半罐子清水,把那束野花插在瓦罐摆在自己的桌上,别说,古朴的瓦罐配上灿烂的野花,竟然出奇的好看,令归南想起了一副名画。
归南盯着欣赏了一会儿,就听见电话铃响,这会儿整个队部大院就她一个,只能出去接电话,话筒拿起来,那边儿却没人说话儿,只有微弱的电流声。
打错电话了吗?归南换了个手又重复了一遍:“这里是青山公社桑园村生产队,请问找谁。”那边儿还没人说话,归南正打算挂断,才听见那边儿传来刘卫军的声音:“归南,是我,刘卫军。”
归南没好气的道:“打了电话却不说话,刘卫军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刘卫军本来挺愧疚给归南惹了麻烦,一听她这语气,愧疚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咬着牙道:“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把卫国带走,桑园村南大夫脚踩两只船的消息,指不定都传遍整个临江县了。”
归南:“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告诉刘卫国,他怎么知道桑园村的电话,不知道电话,郭芳怎么跟他联系。”
被归南一番质问,刘卫军就跟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呲溜一声瘪了:“我,我那,那时候又不知道你有未婚夫。”
说完又道:“你,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给我二叔打过电话了,过几天卫国就去京城上大学,我婶婶也会跟着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归南讽刺的道:“那我得多谢你了,还有别的事儿吗。”
刘卫军气结:“我在桑园村的时候可没少帮你代课,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儿吗。”
归南:“是你自己主动要求代课的,我可没强迫你。”
刘卫军:“是,是,是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行了吧。”
归南:“没事儿挂了。”刘卫军还没反应过来,话筒已经传来忙音,刘卫军气的咣当摔了话筒,心里愤愤不平,自己真是多管闲事,早知道就让刘卫国在桑园村待着了,看到时候谁着急。
归南刚放下电话,扭头就见郭芳倚在门边儿一脸嘲讽的道:“归南你还不知道呢吧,刘卫国要去京城上大学了,是他爸给他办的,你知道他爸是谁吗?”
归南:“没兴趣。”说着想回自己屋,不想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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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六之赤脚军医》 60-70(第11/13页)
芳却先一步挡在她跟前儿:“这里又没别人,你还装什么。”
归南:“我装什么了?”
郭芳:“还能装什么,当然装着跟刘卫国没关系呗,归南你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那天你去找刘卫国说了什么,我都听见了,还有后来你跑去跳河念叨的那些话,我也听见了,你就是为刘卫国跳的……”
郭芳话没说完就被归南一把掐住了脖子,郭芳看着归南,从嗓子眼里努力憋出几句:“你,你做什么?”
归南稍稍一用力,郭芳一个字都说不出了,那种窒息感,让郭芳觉着她真要掐死自己。
“郭芳,聪明点儿还有希望回城,要是犯蠢,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留在桑园村。”归南的声音不大却一点儿不像虚张声势。
郭芳最怕的就是不能回城,当初她是为了刘卫国才来的桑园村,如今刘卫国都要去京城上大学了,自己还在桑园村做什么,她必须回城,就算不能跟刘卫国一样去京城上大学,也得先回城。
而且,郭芳非常清楚,桑园村的生产队长跟公社书记都站在归南一头儿,甚至县委书记哪儿这死丫头也能说上话儿,要是她想使坏,自己真可能一辈子回不了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哪儿都不合适郭芳是真怕
郭芳是真怕了,一脸惊恐的看着归南,这还是那个想不开跑去跳河的乡下丫头吗,简直就是煞神,归南见她怕的一个劲儿哆嗦,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惹我,不然没你的好果子吃,懂?”
郭芳忙点头,归南本来还想警告她几句,不想电话又响了,只能放开手,可郭芳却被她吓破了胆,即便归南放开手,也不敢动。
归南没好气的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接电话。”
郭芳如蒙大赦,忙跑进屋接电话,慌的腿都撞到桌子上,疼的直吸气可就是不敢喊疼,忍着去接了电话:“您好,这里是桑园村生产队,哦,稍等。”郭芳把话筒放到一边儿看向归南:“找你的,县医院打过来的。”
县医院,归南挑眉,自从上回方队长病后,她这个赤脚大夫简直成了县医院的禁忌,不过有南书记这面大旗立着,那个常院长倒是不敢为难自己,但也不许医院的大夫提,私下议论都不行,这是上回自己去找宋大夫的时候,宋大夫说的,提醒自己小心点儿,常院长那个人小肚鸡肠,现在是不敢怎样,难保以后不使绊子。
难道真让宋大夫说着了,这就来找场子了?想着过去接电话,觑着这个空儿郭芳忙跑了,跑的那叫一个快,跟后面有鬼追她似的。
归南忍不住笑出声,果然对付郭芳这种人忍让没用,就得捏着她的七寸,让她知道怕,不然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呢。
因为心情好,接起电话的语气都格外轻快:“喂,哪位找我?”
话筒那边儿笑道:“看来你这丫头心情不错啊。”
归南笑道:“我还说县医院谁找我呢,原来是宋叔啊。”
宋大夫:“县医院才有电话,对了,大后天周日你有没有空?”
归南愣了一下:“您稍等我看看。”放下电话去对面卫生所拿了预约记录过来翻了翻:“上午有两个老病号。”
宋大夫:“这样啊。”语气明显有些遗憾。
归南:“这两个老病号来的早,差不多十点应该能完事,宋叔哪儿要是有事儿也来得及。”
宋大夫:“也不瞒你,周日有个从省城那边儿来的病人,之前在省医院的时候我给他爱人看过病,挺认可我的医术,这才大老远跑来临江县找我,他这个病有点儿蹊跷,我想让你过来帮着看看。”
归南:“宋叔能不能先说说病因症状。”
宋大夫:“老赵说他两个月前去外地出差,在火车上忽然耳朵嗡嗡响,但那时只是耳鸣还能听见,也就没当回事儿,谁想回来后耳鸣越来越严重,现在整个左耳都听不见了,去省医院检查过,西药中药都吃了,也不见效,这才来找我。”
归南:“那周日我这边儿忙完了就过去。”
宋大夫笑道:“老赵爱下象棋,在省城的时候,没事儿就找我下棋,后来我调到县医院,离得远,想找我下棋都没机会,这回正好多下几盘,你慢慢来不着急。”
归南撂下电话,想了想,大后天是不是应北也该走了,他好像就请了十天假,从这儿回他的部队,道上就得折腾两天,所以最晚大后天也得启程,他一走,自己这边儿也就消停了,省的一出一出的总有事儿。
陆晓燕回来看见归南桌子上的花,稀罕的不行,自己也跑去桑园那边儿采了一把回来,但没跟归南一样放到瓦罐里,而是找家山婶子编了个小篮儿放在里面吊在床边儿上,说归南这样摆一天就扔怪可惜的,不如放在篮子里干了也有香味儿。
这不就跟后世的干花一个意思吗,但归南还是更喜欢鲜花,摆一天扔就扔呗,再去采不就得了,反正漫山遍野都是。
不过不用她摘,从这天起,每天早上应北都会摘一束来替换掉瓦罐里的,陆晓燕嘿嘿笑着打趣:“都说当兵的心粗,可咱们应连长倒是心细的很呢。”
归南可不觉着这是心细,明显这小子没少干这种事,不然怎么干的这么熟练。
知道归南周日要去县城,三顺说:“我开拖拉机送你过去。”
归南:“过几天县领导就来视察养鸡场了,还不够你忙的啊,要是赶上你送鸡蛋,顺便捎我一趟也就捎了,单单送我没必要,再说拖拉机可是烧油的,这一趟得费不少油呢,咱们生产队经费有限,别浪费了,我自己坐车去。”
陆晓燕:“要不我陪你去吧。”
归南:“卫生所就我们俩,都去了,万一来个看病的怎么办。”
陆晓燕:“我不是担心你吗。”
归南:“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怕被人拐走不成。”
陆晓燕:“拐走倒不会,我是担心你不认道,走迷了。”
这的确是归南的痛处,她的方向感不太好,来桑园村这么久,有时东南西北都还分不清楚呢,毕竟以前出行不管去哪儿都是手机导航,导航说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绝对没错,可现在却要靠方向认道,属实有点儿不习惯,或许这就是科技文明带来的弊端,人们习惯依赖科技设备,连最基本辨别方向的能力都丧失了。
应北忽然道:“我送小南去。”
归南一愣:“大后天你不是该回部队了吗。”
应北看着她:“你就这么盼着我回部队吗。”这语气听着有点儿幽怨的味道。
陆晓燕忙低头假装扒饭,实则余光一直盯着两人看,眼里都是八卦的熊熊之火,三顺假装喝水,眼睛却没离开归南跟应北。
归南懒得搭理这俩人,跟应北道:“你不是请了十天探亲假吗,后天不走,就不能按时回部队了,不按时回去是要受处分的。”
应北:“你倒是对我们部队的规章制度挺熟,是为我特意去了解的吗。”
陆晓燕的碗差点儿掉桌子上,忙放下:“那个,我吃饱了,你们继续。”站起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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