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快!前方有弹幕预警[七零]》 40-50(第1/20页)
第41章
黄述玉松开车雁卉、闾丘艳,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她俩。
两个姑娘雀跃着张开手臂转圈:“班长,瘦了没?”
她俩笑脸红润,声音高昂,就连气息也是悠长的,可见她俩在连部养猪场过得极好。
瘦了两个字,黄述玉实在说不出口。
“我俩在养猪场,活没干几件,饭是一顿没少吃。”曾被闾丘艳视为耻辱,现在她却笑嘻嘻大声说出来。
车雁卉相当自豪说:“他们让我和丘艳赶母猪去和种猪配种,我和丘艳找兽医给种猪开一些chun药。我们自己留了点,有次跟同宿舍的人闲聊,不小心暴露了哪天我们发疯,给猪饲料里、食堂伙食里加点料的打算。”
“舍友大嘴巴子,把我们开玩笑的话传了出去,领导居然当真了,不给我们安排活,我们到点就到食堂吃饭,他们也不说。我们也不是那种吃白食的人,时常到养猪场溜达,给猪喂喂食。他们却如临大敌,求着我们回去歇息。”
她们以不服从命令的理由被羊文康发配到养猪场,车雁卉就想着犯一个错也是错,犯两个错也是错,她和闾丘艳一合计,干脆不收着了,就如脱缰的野马,每天不是犯错误,就是在犯错误的路上。
从禁闭室出来,她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没有顾忌,更加张狂。
这一点,把两人从养猪场捞出来的弘秘书可以作证。
弘秘书到养猪场接两人,养猪场员工夹道欢迎他。
他把两人带出养猪场,养猪场的锣鼓震天响。
视线追逐去找金珍的两人,黄述玉的嘴角高高地扬起。
她收回视线,便看到连长兴高采烈拽着指导员去看黑土地,两个孩子寸步不离跟着指导员。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老婆丢下一切离开了,是一件极没有面子的事。身为男人,他懂一个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见黄述玉要去找毕常青,弘秘书叫住了她。
弘秘书提点黄述玉不要在毕常青面前提他老婆。
“他是二连的指导员。”黄述玉大声提醒他。
“二连来了一个新的指导员,新指导员并没有犯任何错,咱们没理由降人家级。”弘秘书试图跟黄述玉讲道理。
“毕常青,64年参加抗美援越战役,69年参加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他是一名现役军人,是一名D员,立过两次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你们不该这么对他。”黄述玉任由眼泪滴落,倔强的和他对视。
“国家记得他的功劳,领导会妥善的安置他,你要对领导有信心。”弘秘书坚定地说。
“就因为指导员给逃跑的知青担保,你们对他边缘化,这对他不公平。”黄述玉悲愤又伤心,“罪犯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什么我们离开父母亲人,来到北大荒,建设北大荒的知青就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知青也是人,是人都会犯错,指导员给知青改错的机会,他错了吗?”
车雁卉、闾丘艳、金珍、庄晓丽看向黄述玉,眼中闪着泪光,终于有人说出他们的难处。
毕常青的小儿子舟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捏紧拳头,大声喊:“我爸爸没错。”
妻子终于忍受不了他,离开了他。日渐沉默的男人,张了张嘴,喊:“舟舟,回来。”
“好嘞,来了,爸爸。”小孩如同乳燕飞奔进爸爸怀里。
黄述玉拒绝和弘秘书说话,她背过身平复情绪。等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我把特效草药的辨认方法交给了庄晓丽。”
注视着黄述玉走远的背影,弘秘书久久地伫立在原地。
弘秘书是理性的,并没有头脑一热跟黄述玉学,跑到领导面前给毕常青抱不平。
尽管他也觉得领导在处理毕常青的事情上,有些过于严苛。
傍晚,黄述玉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情绪已经彻底平复。
弘秘书决定明天带庄晓丽回去。
陆卫东和毕常青去打猎,金珍、闾丘艳、车雁卉去挖野菜,准备给二人弄一桌饭菜,给两人送行。
黄述玉背上步(木仓),骑马离开。她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沉到地平线下,手中多了两瓶北大荒老白干,这是她用工业票跟马场知青换的。
这顿践行饭,有肉又有酒,大家吃的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弘秘书、庄晓丽背上先遣小队给他们准备的肉干,骑马离开。
大泽上还有六个大人,两个孩子。
他们等迁移小队的到来。
等了一天,不见其踪迹。
陆卫东决定再等一天,如果还等不到人,他骑马去寻找迁移小队。
荒原上出现三辆拖拉机,一队马车,还有两辆卡车,有两个人骑着马在前面领路。
金珍爬到拖拉机顶棚上,踮脚眺望:“咦,前面带路的人怎么那么像弘秘书和庄晓丽?”
还真是他俩。
他俩在半道上遇到了迷路的迁移小队,得知他们迷路了,两人给他们带路。
“我不是跟你们说怎么走了么,还给你们留了一张我们班长亲手绘的地图,你们怎么还迷路了?”闾丘艳困惑不已。
一个知青面色难看极了:“如果我们一直按照新地图走,昨天就到了。可是代连长拿着旧地图,非要犟,说旧地图上有条河,非要说新地图是错的,要我们按照旧地图走,带我们到处找河流。他没找到河流,看到我们在研究新地图,十分强硬把新地图没收了。”
迁徙小队里没有羊文康,羊文康非要跟来。一路上,他一件好事也没做,净给他们添乱。
先遣小队队员对羊文康怨声载道。
弘秘书给他们领路,对羊文康的滤镜碎了一地。
羊文康从卡车的副驾驶位子上下来,手中端着一个脸盆,盆沿上搭了一条毛巾,盆里有茶缸和牙膏。他来到大泽,第一件事就是找水洗漱,掏出小镜子刮胡须。
车雁卉乜乜着眼睛,眼角闪过讥笑,肢体动作极其夸张:“班长,一路走来,千里沃野被绿意晕染,美不胜收,突然出现一片乌油油的土地,完全破坏了这份美。我啊了一声,嘟囔负责这片区域的连队吃屎都赶不上热乎,连队负责春播的蹲点干部居然任由连队胡闹,也是一个没脑子的。没想到闹了一个笑话,这是老二连的耕种区域。”
车雁卉肆意大笑,嘲笑羊文康就是一坨屎,请这坨屎有点自知之明,滚出大泽。
老二连知青现在对生产任务十分消极,抱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态度混日子。这一切都是拜羊文康所赐。羊文康整废了一个二连,又要来祸害大泽,他休想!
闾丘艳的嘴跟抹了(石比)霜一样,毒起来她自己都害怕:“二连眼瞅着不行了,某人马上抛弃二连,舔着脸来大泽,抢占功劳。某人要是生在四十年代,一定是第一个跑去当汉(女干),把(木仓)口指向同胞的恶人。”
涵养好的羊文康没有发火,他面带笑意,寻找女子知青班班长:“黄班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战士?”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快!前方有弹幕预警[七零]》 40-50(第19/20页)
重。只要春播结束,大泽上的知青就能抽出手建营房。管雅就这么说服自己住了下来。
第二天,陆卫东带上三个知青跟管雅去看那片据说可以种植西瓜的土地。
毕常青拿着黄述玉带回来的报纸,走进大泽上唯二的土坯房,把报纸糊在墙上。
这里以后就是营部的供销社。
正要跟耿建去看秧苗的黄述玉瞥见毕常青的身影,视线追逐毕常青,意外发现供销社的窗户上装了玻璃,她扭头看营部办公场所,注意到窗户框架被换了,窗户上的油纸被玻璃取代了。
耿建顺着黄述玉的视线望过去,笑着说:“前几天,林巍外出有事,带回来几块玻璃。”
“尽管林巍已经十分小心,还是碎了两块玻璃。完好的玻璃正好够安装供销社的窗户,碎玻璃放在那里也挺可惜,杨木匠就想了一个办法,把营部的窗户卸下来,把窗格改小。问题又来了,营部没人会切割玻璃,碎玻璃无法安装到窗格里,羊班知青说他们班的科学家有办法切玻璃。”
“科学家尽可能减少玻璃的损耗,杨木匠不嫌麻烦,这次按照玻璃的大小,重新做窗格,导致每个窗格的大小都不一样。”
眼前浮现前几天大家一人做一件事,把一件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做成功,耿建浮躁的心开始平静下来。
“科学家?”黄述玉。
提到科学家,耿建眼中的笑容更浓。
被黄述玉盯的浑身起鸡皮疙瘩,耿建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傻笑了很长时间。
“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耿建抬头,眼里装满了阔野上的绿意。
黄述玉懂了,耿建单方面恋爱了。
黄述玉收回视线,眺望望不到尽头的秧苗。
大泽上的每一个知青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她没有如约回归,耿建、何秋实观察一周气温,和营部干部商量,决定育苗。
黄述玉看到的秧苗,是一周前撒下去的。
秧苗出芽率高,长势喜人。
只要老天爷不给他们增加难度,十天后就可以移栽插秧。
管雅回到营部,兴冲冲跑去打电话给学校,跟老师汇报这边的情况。
西瓜是一种怕涝耐干旱的水果,同时坐果期和膨果期,又需要足够的水。
那是块高地,附近又有水源。
很明显,有人梳理过那边的排水系统。
雨季来临,确保水第一时间排走。
她老师听了她的汇报,让她留在大泽,还让她有任何困难,不要觉得难以启齿,一定向学校寻求帮助。
除了塑料大棚。
他们学院聚乙烯薄膜都不够用。
她学生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学生了,有独立解决困难的能力了。
这种小问题自己解决吧。
被学院送出去的师兄师姐,学院都送上最真挚的精神上的帮助。
还想要其他帮助!
院长:“这是对你的磨练,学院不能做你磨练路上的绊脚石。”
老师:“学院是你们强大的后台,你尽管大胆干。”
就再也没有其他方面的帮助了。
她来大泽,学院只给她西瓜种子,没让她带西瓜苗离开。
她已经预料到她要从什么都没有,在大泽上搞西瓜种植。
管雅挂了电话,跑去找黄述玉:“我要聚乙烯薄膜,搭大棚,培育西瓜苗。”
黄述玉跟营部干部商量在沼泽边上搭一个哨所,巡逻知青遇到突发天气,能够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们正在讨论着,管雅就找了过来。
“你们学院不提供西瓜苗吗?”庄参谋问,他可是记得梁倚云说他们学院培育了很多西瓜苗。
“我们学院走出去的学生,都是自给自足。”管雅说。
他们在那里说话,黄述玉在认真的回忆场部有薄膜吗?
答案是没有。
哪里最有可能有薄膜?
化工厂!
黄述玉丢下他们,跑去打电话,电话打到了化工厂办公室。
化工厂林书记路过,听到是大泽打来的电话。
他对大泽有很深的印象,从文书手里接过电话。
对面没有发现换了一个人,还在昂扬地说:“头茬西瓜最脆甜,等西瓜成熟了,我安排卡车送头茬西瓜到化工厂。所以,马文书,你们化工厂有没有聚乙烯薄膜?”
西瓜啊!
不去晋、鲁两省出差,还真吃不到!
有一次他在当地弄了两麻袋西瓜,西瓜在路上颠簸了几天,跟他一起回到北大荒。
他给同事分了一麻袋西瓜,还有一麻袋西瓜分给亲友。
当天晚上集体窜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