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怎么不叫他(2 / 2)
完了…
或许都不是…
岑玉楚暗道不好,扭身想往床里缩,可身子却被一双大手按住,紧接着,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脸,朝着某个方向定了住。
紧接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带在极近的耳畔响起:
“怎么不说了?”
岑玉楚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还是之前那个黑衣人的。
他没有逃掉。
他依旧在被黑衣人劫持!
“还有几个男人,嗯?”
那声音不紧不慢,好似带着点玩味,却又更多的,带着莫名其妙的怒意。
“刚才叫哥哥,叫沈大人,叫得那般亲热…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偏偏不曾叫过他谢惊仇?
岑玉楚怕得浑身发抖,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柔顺了下来,他顺着黑衣男人的力道扬起脖颈,露出微微颤动的喉结,然后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上男人的掌心,轻轻地蹭了蹭。
黑衣男人的动作果然又有了一瞬间的卡顿。
但真的只是一瞬间。
岑玉楚惊惧地发现,黑衣男人卡顿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
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适应他了。
岑玉楚来不及细想,男人粗糙的指节就已经覆了上来。
岑玉楚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主动去讨好一下男人。
他学过的。
岑靖尧的宫殿深处,有一间上了锁的无光偏殿。
第一次被岑靖尧亲吻时,他剧烈的反抗,后来,岑靖尧不知跟父皇说了什么,说是要亲自教导他,将他关进了偏殿。
被断了食的岑玉楚曾双腿酸麻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等候来教习的嬷嬷。
那老嬷嬷凶得很,常用最尖锐的嗓音,教他那些他根本听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他不认真听,就会用细藤条的鞭子恶狠狠抽打他。
可是不学就没有饭吃。
没有饭吃就会饿死。
他只能忍着眼泪往肚子里咽,去学习那些不堪的招式,笨拙地“服侍”那些冰冷的器具。
只有当他学好,并且服侍完自己的哥哥后,才会被施舍一点点吃食,和一小碗兑了牛乳的甜水。
那是他当时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所以,现在也该这样吧?
岑玉楚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眶里蓄满了泪。
他无声地吸了吸鼻子,顺从地将脑袋埋下去,开始生涩地服侍男人。
这个男人比二哥要来得久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喉咙发干,嘴角发酸,才终于结束。
“我饿了。”
岑玉楚声音沙哑,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渴了。”
男人没有动。
岑玉楚抿了抿干裂的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喝…蜜渍山楂煮的牛乳茶。”
这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任性了,他现在不过是黑衣男人的阶下囚,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这么多。
可他实在太想喝了。
他小时候每每生病,奶娘都会偷偷煮给他喝,将山楂捣碎,加入蜜浆和牛乳一起煮,酸甜暖乎,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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