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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点头称“是”，那对夫妻慈爱地看着她：“就你会说话！”

很快就轮到周野了：“要三个肉馅的水煎包。”

“好嘞！晴初，三个肉馅的水煎包，打包带走！”

姑娘利索地打包好包子，递给周野：“您的三个水煎包，一共一块五。”

“好，谢谢。”周野掏出手机扫了码，朝秦渡走去，“走吧渡哥。”

秦渡回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血缘至亲，大概都是有心灵感应的。

到了站牌前，秦渡看了眼周野的手机，还停留在支付页面，然后输入了三千，按下指纹，支付成功。

秦渡拍了拍周野的肩膀：“别愧疚了，她是研究生，还有父母疼爱，比你可幸福多了！”

“是啊，她是我们中命最好的。”周野叹了一口气，“渡哥，我大姐说人各有命，你信命吗？”

“不信！”秦渡坐在行李箱上，包子还挺香的，从周野手里拿过一个，就开始啃，“我只信我自己。”

天空突然间下起了毛毛细雨，周野正想掏伞，大巴车来了。

秦渡两口把第二个水煎包塞进嘴里，然后把剩下的一个包子塞进周野的包里。

大巴车在两人面前停下，周野把行李箱放进大巴车的行李舱，正要抬脚上车，远处传来一道女声：“等一下，你付的钱太多了！”

周野扭头一看，是晴初。

晴初跑得很急，有点喘：“什么毛病啊！一块五的包子你给三千块，真是钱多烧得慌了！”

周野刚想开口否认，但晴初已经把手机打开了：“快点，把收款码打开，我把钱还你！”

“我……”周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秦渡坐在靠窗的位置，打开窗户看着他们。

司机有些不耐烦：“快点的！全车的人都在等你一个！”

晴初“哎呀”一声，催促道：“你赶紧的！”

周野无奈，他不能说出实情，但哪有陌生人主动给人转三千的？

他只好调出收款码，任由晴初把钱给转过来：“三千？你怎么把钱全部转过来了？”

晴初拿着手机，冲他摆了摆手：“这就当姐姐请你吃的，快上车吧弟弟，祝你一路顺风！”

周野的眼睛毫无预兆地红了，他嘴唇动了动：“谢谢……姐姐。”

晴初一愣，迅速背过身去：“不客气，再见！”

周野坐到秦渡给他占的座位上，攥紧了手机，大巴车晃了两下开始起步。

秦渡揽过他的肩膀，手摁在他的脑袋上，把他的脑袋压到自己肩膀上：“山水总会有相逢，你们两个也会越来越好的，放心吧。”

周野拉起自己衣帽上的帽子戴上，盖住眼睛，在秦渡的肩膀上蹭了蹭。

秦渡听到了细小的呜咽声。

过了会儿，秦渡摸了下周野的脸，是湿的。

秦渡挑开周野的帽檐，看到一双湿漉漉通红的眼睛，怪心疼的：“渡哥……”

秦渡被他这声带有委屈又有些难过的声音给击中了。

前面大巴车要过一道长长的隧道，车内一下子变得昏暗。

他低头亲了亲周野的眼睛，低声说：“臭小子，搞得我都有点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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