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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戟_九月流火》 第290页(第1/2页)
可能是没必要问,可能是她不想知道答案。最终,李漱月仰起脸,勉强对刘景祁挤出一个苍白的笑,道:“我没事。夫君慢走,注意安全。”
刘景祁眉眼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也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等他走后,李漱月像是浑身脱力,虚脱地跌坐在榻上。丫鬟进门为李漱月换茶,李漱月依然像失了魂一样,呆呆的坐着,并未留意。忽然一个丫鬟不小心,不慎将茶水洒到李漱月身上,李漱月猛地回神,还来不及躲,丫鬟已跪下,连连请罪:“公主恕罪,奴婢该死。”
李漱月没心情和一个侍女计较,何况也只泼湿了衣角,一会就干了。李漱月挥手,示意她们下去吧,丫鬟跪着将李漱月的衣角擦净,千恩万谢起身:“谢公主。”
李漱月微微一怔,等丫鬟们出去后,她展开掌心,看到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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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故意引刘景祁和夏敬玄自相残杀?”先前是关心则乱,如今唐嘉玉的体温缓过来,心智也逐渐回笼。
无论刘景祁和夏敬玄谁胜谁负,都能帮河东削弱银州。如果夏敬玄杀了刘景祁,便是替李昭戟报仇了;若刘景祁反杀了夏敬玄,银州临阵换帅,必然军心动荡,内部大乱。李昭戟远在千里之外,仅凭一封信便挑拨银州内乱,解决河东西北的威胁,实在高明。
李昭戟嗤了一声,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非他们两人相互猜忌,我难道能逼他们动手?我不过是让这一天提早到来罢了。”
唐嘉玉明白过来,没好气踢了他一脚:“晋王好算计,如此心思缜密,算无遗策,却将我蒙在鼓中。枉我还巴巴地来提醒你,像个傻子一样。”
李昭戟不敢动,乖乖任由夫人撒气,抱住她道:“夫人担心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傻了?并非我有意瞒着你,而是我也不知他们何时行动,此计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唐嘉玉嫌弃地推他,李昭戟怎么都不放手,她推累了,没好气问:“你是何时在银州埋的暗线?”
“很多年了。”李昭戟如实道,“父亲在世时,就往银州渗透云雀营了。”
“你引银州内斗,无论谁赢了,都会让银、绥、夏三州元气大伤。但你可曾想过,仅为了削弱定难军,就放梁军进入河东,是否太冒险了?”
李昭戟挑挑眉,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骗霍征进入河东,关门打狗?”
第200章终局之战被从未防备
蒲州外,黄河东岸。
天寒地冻,北风凛冽,血染红了冻土,马蹄踩过积雪,一步一个血印。霍律身中数箭,铠甲被血浸透,他看着骑马而来的人,恨声道:“是你!”
韩仲谦脸上并没有多少不忍,淡淡道:“我提醒过你的,霍小将军,冬日的河东,不宜行军。”
十二月时,霍征给韩仲谦送信,言明李昭戟绝不会放过叛徒,若等李昭戟打下北方,头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这个叛军之将。与其等死,不如趁着李昭戟不在河东,鞭长莫及,先下手为强。作为回报,霍征可以封韩仲谦为河中王,将河阳三城封给韩仲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