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页(2 / 2)
“不是我想咒他,这于礼不合。”
“你还知道礼法。”李继谌道,“那你在唐宅里,为何行差踏错,与女子卿卿我我?你当时立下军令状,亲口说只是去执行任务,不可和她私从过密,不可和她有夫妻之实,更不可对她动真心。你自己算算,你犯了多少?”
“我和她没有夫妻之实。”
李继谌怔了下,大怒:“莫非你还想有?”
李昭戟只辩驳这一点,却不反驳其他,可见连他自己都默认了。李继谌气得不轻,硬着口气下令:“你即刻就走,不得有误。没有我命令,不得再去唐宅。”
李昭戟和李继谌是一样的性子,李继谌越不容置喙,他越逆反抵触。李昭戟也不说告退,扭头就走,李继谌冷着脸叫住:“站住,你去哪里?”
“父亲不是让我护送魏表姐吗?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李昭戟会收拾行李?恐怕是想去唐宅和某个人告别吧。他以前桀骜不驯,极厌束缚,什么时候和人报备过行踪,这才过了多久,竟对一个女人温顺细心至此!李继谌心里越发恼怒,沉了声音道:“没听到我的话吗?行李自有奴仆打理,有什么东西,是必须你这个少主亲自收拾的?”
李继谌见李昭戟还是一副犟种的样子,彻底冷脸,下了最后通牒:“在其位,谋其政,你没有任性的权力。别忘了你的身份。”
这一句话,彻底将李昭戟击垮。
李昭戟脸色冰冷走出金狼堂,他年纪轻,身份重,为了服众,从小就板着脸,冷峻惯了。但守门士兵马上就分辨出,少主今日冷脸并非常态,而是真的心情极差。
堂内唯有节度使,他们父子二人说了什么,能吵成这样?
士兵本能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李昭戟大步流星离开,走出三步后却顿了顿,侧眸问:“刚才有谁来过?”
士兵被李昭戟气势所摄,赶紧回道:“回禀少主,姜婵和魏夫人先后来过。”
姜婵和李鸢?李昭戟眯眼,士兵被李昭戟越发冷酷的气压吓得战战兢兢,正揣测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没想到少主不置一词,转身走了。
银枭堂。
刘景祁正在试李昭戟的弓,听到身后声音,他回头,看见李昭戟的脸怔了下:“呦,秉文,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李昭戟脸色冷淡,看起来如往常一样喜怒不形于色,但刘景祁看着李昭戟长大,很快就辨认平静表层下翻滚着熊熊岩浆,随时会爆发。李昭戟没有回答刘景祁的话,径直走到书桌前,将舆图收起:“我马上要去云州了。”
刘景祁微顿,仔细看他的脸色,说:“这不是好事吗?你刚刚和我讨论了那么久如何对赤丹用兵,现下姐夫派你去云州,岂不正好?”
刘景祁是刘英容的弟弟,辈分上算李昭戟的舅舅,但他只比李昭戟大七岁,两人自小亲厚,更像兄弟。李昭戟看不上也信不过魏家人,遇到事更愿意和刘景祁讨论。
刚才他们俩就在讨论赤丹人,哪怕没有护送魏灿华这件事,李昭戟也想向李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