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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麟摸了摸头顶，耳朵没有冒出来：“所以我的亲生父母应该也经历了这些，我才会有兽人体征。”

原先的猜想是一回事，现在有了更直接的表现来验证这个猜想，乌麟一想到未曾谋面的亲生父母可能也经历过非法改造，心中只觉得闷闷的。

乌麟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宁穗的眼尾，为她拭去泪水，转换话题：“最初推进基因编辑技术发展是为了治疗一些疾病，也会应用于减少新生儿的残疾概率，效果显著，所以至今联邦政府都在推进这项技术发展。”

“之前在议会上，也有议员提出推进基因编辑技术3.0发展，尝试让人与动物结合，提高人体机能，但是进展缓慢。后来议会通过决议，成立了专门的委员会，又陆续建立起研究中心和研究所，发展才稍稍提速。”

这是明面上的信息，乌麟得知这些消息并不费劲。

宁穗也知道这事。前不久她还刷到过宣传基因实验进展的新闻。

新闻里的照片上尽是衣冠楚楚的学者和政府官员，他们手中共举着大型卡牌。卡牌上标出来的零多得让宁穗一眼数不清，只能笼统地知道，这个实验又获批了数亿资金。这些资金还不算其他名流、特权家族捐献的金额。

至于那个委员会，宁穗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是委员会成员被爆出丑闻的倒是不少。因此委员如流水一般地更换，大多都做不长久。

宁穗的心微微一沉。

一开始提出发展这项技术，是出于好心，还是只是被话术包装得漂亮而已？

是实施途中有恶人执行偏离，还是从上到下都是默许如此？

面对这些事情，宁穗第一次觉得彻底无力。就算此刻揭露，也许能救下一两个受害者，但更大的可能是打草惊蛇，导致这样的非法实验进行得更隐蔽、更难以追踪。

毫无疑问，会有更多人、更多生物遭受折磨。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宁穗的光脑突然振动。

宁穗打开一看，是宋可发来的信息，说她们正在林中凉亭陪郁真吃饭。

“我们过去找她们吧，昨晚太匆忙，又担心人多眼杂，都还来不及细问郁真的往事。”宁穗提议。

两人起身，没多久就同他们汇合。

看见宁穗，郁真脸上扬起笑，目光落在乌麟身上时也没了昨夜的防备。

听宁穗问起过往，郁真支支吾吾的，不敢细谈。他犹豫了很久，最终也只说起自己原本是lph，是因为被某个特权家族的lph看中，强留在身边，因为反抗而被改造成omeg和猫人。

郁真忽而问起宋可：“昨天你给我的omeg专用抑制剂，是从哪弄来的？它不是管控药吗？”

郁真知道宋可是omeg，是伪装了身份考入一军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想要搞到抑制剂才更应该困难才对。

宋可将温非淮的存在告诉了郁真。见郁真脸色愈发苍白，她宽慰道：“你放心好了，我和他都是omeg。而且我也没跟温医生讲起你的事，你是安全的。”

放心？郁真哪里能放得下心。

听见温非淮这个熟悉的名字，郁真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霎时凉透了。

温非淮怎么跑来联邦第一军校当校医了？

郁真忽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他握紧宋可的胳膊，猛地摇头：“他是lph。你离他远一点！”

郁真不细说缘由，也不说自己是如何得知的。但这副笃定的神情足以令人信上七八分，更何况，他没有理由骗人，去骗这些刚刚对他施以援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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