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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没问题,一切都好,最后两人猜测只能是这个盒子,因为别的都探查过了,只有这个盒子上弥散的法力最强。
于是,伸手,于是,现在——
现在是一个冷冰冰的九尺大汉,一堵墙一样站在她们面前。要么说兵不厌诈呢,甭管是骗人还是被骗,厌是没有用的,诈一定会永不止息地出现。
九尺大汉毫无情感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扫,“二位是飞鸟的朋友?我看二位并非鸟族。”
唐棣诧异,点一下头。
“哦。我是乌禄。我看二位精通此等化形之术,可谓修为不凡,应当知道我是谁吧?”
唐棣这下管不住自己上挑的眉毛了,两眼睁大,和霓衣对视一眼,心里一时无数念头飞过,什么怎么又遇上这样的厉害货色、什么他不是藏身绝寒峰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什么咱们是打还是说服还是怎么办,乱哄哄地堪比热闹集市。
不及她看明白霓衣眼里的意思,乌禄又开口了:“二位是在找这样东西吗?”
长臂一挥,披风扬起,深青发黑的巨大掌心里,是那支笛子。两人看了看,不敢认,业已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是诈是真。只是恍惚间,唐棣看他掏出笛子的动作,手臂扬起的角度,乃至此刻习惯了昏暗渐渐能看得清晰些的身形,都有些熟悉,而且这种熟悉感非常强烈,强烈到除了不知道到底与记忆中的什么有关之外,完全可以确定自己见过,见过不止一次、相处不止一年。
这是松柏才有的姿势,松柏才有的气质,傲然挺立,经霜不凋。
可乌禄不是一只猴子吗?
这肯定不是猿族的气质,危落就不是这样的。
乌禄的掌心依旧摊在那里,纹丝不动,“二位如果找的是这样东西,此刻就可以拿去。”
两人四目霎时一点儿也不礼貌地瞪圆了。
“只要二位答应我,战胜之后,留我族人的性命和平等的地位。”
且不论这是不是诈,是不是拖延,假如这是真的,是可靠的提议——霓衣看向唐棣,心有灵犀地交换眼神,然后一道向乌禄郑重地确认。
乌禄的嘴角轻轻翘起,她们实在不知道那算不算笑容。
“乌禄大人,”霓衣本来想伸手拿,忽然想起来,“我们拿走此物,不会引起麻烦吗?”
乌禄摇摇头,手掌轻轻一掂,笛子竟然就飞到唐棣的怀里揣着。唐棣的视线先是跟着笛子望着自己的衣衫,继而又对上乌禄看着自己的视线,再一次觉得熟悉极了,彻头彻尾、斩钉截铁地熟悉对方的眼神和嘴角没有笑意的心满意足,好像突破了那层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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