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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胜!你掌管精怪司,也无非是欺凌弱小,打得败抓得住就说自己能管!枉你七尺男儿,别人的吹捧阿谀也当作一回事!”
“你!!”
“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一个有意出言不逊,一个莽撞怒火中烧,两人同时向对方冲去。一招一式,竟然都是抢攻,谁也懒得防御,加上都是动作快的,一边的王普和唐棣一时只有干看的份儿。同时地上那最后两个人面猿也做完了最后的事,原地暴喝一声,露出巨猿的真身来,飞上半空直奔唐王二人。
唐棣熟悉吕胜,知道对方一路走来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虽说不是他的分内之事,但他就是见不得妖怪横行霸道、残害无辜,他笃信这世上一切有数有道,固然众生可能因为命运纠缠而彼此攻杀,可为了一己私利残杀别人是最最恶劣的,是该他管得精怪就更糟糕。现在危落还要嘲讽他的实力,说出他实际上可能无法战胜高级妖怪的可能,他怎么能忍?
唐棣更知道吕胜一旦性起,就不是两三句能劝住的,必须吃个瘪;可是一旦吃瘪恐怕就来不及了,从危落的游刃有余和吕胜些微的左绌右窘之中,谁都看得出一旦吃瘪的后果。他们还是应该三打一,或者至少二打一——她一边往巨猿的丹田扫去一边盘算着——应该她和王普纠缠危落,让吕胜去攻击地上现在毫无防备的朱厌,毕竟吕胜应该更了解朱厌的危险性和克制之法。总之这样一对一是不能的,她必须腾出手,必须,否则——
她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心湖之底骨髓之深的某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游走,在轻轻波动,好像大雨将至之前被风吹皱的水面。
只要自己再厉害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足够把眼前这家伙打败,也许只是逼自己一把。
她右手执鞭一扫,迫使眼前的巨猿正面大开,左手便是一掌,巨猿无声飘落地面。偏此时巨猿背后金铁交击的巨响传来,她一看,是吕胜和危落再一次面对面撞在一起。从两人周身的光芒她看得出双方力量有多大,甚至她还看得出吕胜恐怕不是危落的对手。
可我——
来不及去想自己何以看得出这一点,事实就证明了她的正确:危落往前奋力一推,两人分开,危落趁机咣咣两锤,接着一道绿光飞过,吕胜整个人都掉在了地上。
唐棣连忙上去查看跌在地上的吕胜的伤势。这下他是真的不能动了,不但双臂一时麻木,还被危落飞来的匕首当胸扎个正着,那匕首上妖气四溢,吕胜眼看就要中毒。
吕胜痛不能言之际,她先在周围勉强设下阵法保护,然后立刻给他治伤。那匕首上面还有她所不识的古怪文字,可见也许是魔界独有的什么施过法的东西,不可贸然处理;她于是尝试用法力渗入伤口控制妖气蔓延,没想到法力稍稍渗入伤口吕胜就哀嚎不住,她不忍——可不忍,吕胜脸上的绿气越发起来了。
她当然知道有毒,也知道应该怎么治,更知道从拔刀到治病就得快点回到地府去。
“好好,我不动了。”她对五官都扭曲的吕胜轻声道,“你别动,我来,很快就好,很快。”可吕胜眼神中只有十分之一是认可,剩下十分之九全是痛苦。
王普也过来了,她没回头看他,只听见他轻声叹息,“这刀淬了毒,魔界的毒,很厉害,咱们得快点。”
“嗯。”她取下背上的竹节鞭,用右手死死攥住,“你来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下毒素蔓延,那边,我来。”然后不等王普的回答,只是在转身站起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闭得慢而紧,睁开之后,那种面对朋友的温情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是坚固厚实的冷酷——仿佛她不需要拿盾牌,她的意志就是一块盾牌。
嗖!她飞上半空,雨点一样敲向危落的双锤。危落反应虽然及时,还是被她的迅猛吓了一跳,退了一截,一时是碰不到地上的吕胜了。
“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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