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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私交不错的朋友约他吃饭，他说忙完过来，结果迟了近两个小时。不是樊临的错，他离开诊所时就已经迟到，但这顿饭钱和超速的罚款他还是让樊临承担了。

餐厅经理替宋齐推开包厢门，将他的鞋并拢，头冲外摆好，躬身退出，轻轻关了门，不打扰他们。

宋齐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为什么又想到梁辰。

梁辰和这个餐厅经理一样，妥帖得悄无声息。

“真是大忙人。”朋友见他露面，纷纷招呼他落座，“今儿也不堵车啊，这么晚才到干什么去了。”

“工作的事儿，还能是什么。”宋齐随口应着，在桌边坐下，扫了一圈儿，发现白贻琦也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骗人。”白贻琦笑了起来，“我出门儿的时候去你办公室，你早走了。”

几个朋友互相看看，眼神在宋齐和白贻琦身上打转。

宋齐笑笑，没说话，自斟自饮。

“不会是宋太太不情愿你来，你先回家哄完人才脱身？”白贻琦把面前尝过一口的炖蛋推过去，免得他空腹喝酒伤胃。

“怎么可能，宋太太最通情达理，哪回拦着宋齐跟我们吃饭了。”王仲远是宋齐多年好友，同他们夫妻关系交情最深，立刻为梁辰说话。

宋齐把炖蛋推开，挑了一筷子烤金吉鱼。听见王仲远的话，他抬眸瞧上一眼，才慢悠悠把鱼送进嘴里。

鱼肉本该鲜甜，今天倒是不对，大概苦胆刺破。

“是吗，那就是我惹到宋太太，被她针对了。”白贻琦笑容淡了些，似撒娇似抱怨，“上上周我和我们宋总去澳商会的晚宴，宋太太因为我陪着宋总聊业务怄气，半道儿跑了。”

在座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接茬儿，沉默着偷眼看宋齐脸色。

这事儿不是没传开，但哥儿几个从没敢在宋齐面前提。今儿白贻琦这个当事人挑破，他们倒都想听听宋齐怎么说。

“她还让司机来说她病了，把宋总也给叫走了。”白贻琦也看了眼宋齐，见他一直慢条斯理吃东西，不像要阻止，便继续道，“我忙完商会的事儿过去探病，你们猜怎么着，人一点儿毛病没有，还有精力跟宋总生闷气呢。”

有人小声嘀咕，说这确实不大像宋太太的风格。王仲远瞪了那人一眼，劝他好自为之。

“倒是我，两头儿不是人了。”到这儿，白贻琦不再说下去，却提起另外的事儿，“上周宋太太不是也找到这儿来，当着宋总的面儿问咱们有没有觉得他们会离婚嘛。”

王仲远战术性后仰，拿余光瞥宋齐。

他好像很平静。

“我也是心大，现在才反应过来她这话是说给我听的，我要是再跟你们这帮人混在一起，再跟宋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可就要跟宋总离婚分家产了。”白贻琦继续道。

“别瞎说。”王仲远赶紧在桌下拿脚尖碰一下白贻琦，“宋太太那是开玩笑的，她那么温柔端庄一人儿。”

以往白贻琦私下编排宋太太，他都能给糊弄过去，这次太突然，他来不及反应，也有心探探宋齐的意思。

毕竟……

宋齐把筷子轻轻撂下了。

清脆声音此时显得刺耳，桌上人都安静下来。

“说完了？”宋齐问，却自顾自垂眸喝着酒。

酒杯里映着头顶小灯几盏，如水中月，捞不着，看着也模糊。

白贻琦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最终抿着嘴，一语不发。

“我问你，说完了没有。”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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