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2 / 2)
今天不寻常,宋总都喝高了,还念着太太。
可这样不入凡尘又克制惯了人为什么突然断了弦,大半夜发疯?
工作压力?年龄压力?催生压力?小三压力?男小三压力?!
樊临不敢往下想了。
“宋总,您歇着,我先走了,明儿九点我让司机在楼下等您。”他试探着后退几步。
“她为什么这样……”宋齐又问一遍,自言自语,并不把樊临当人。
樊临想起前年春天,他上这儿来取宋总出差的行李。
太太收拾好了一个小箱子,递到他手上,轻轻问,宋齐的事儿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怎么这样。
那时他撇了箱子,为太太宽了一小时的心,把宋齐这人打小就不怎把人放眼里、但好歹面儿上端着客气矜持、人也不坏、懂礼貌讲文明、有底线有原则、最不喜欢麻烦人的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临了他说,太太,您兹当宋总有病,别跟他较真儿。
太太当时点头了,朝他笑,温柔得似三月天、四月天、五月天。五月天那首歌挺好听,“在国庆叫醒我”,不是,那是GreenDy……
现在回想当时,樊临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
当时就该劝太太离婚的。
如此一想,他突然悟了。
太太当时压根儿没听进去他的话,她已另有打算。
樊临高兴极了,恨不得蹦起来,以至于宋齐叫了他三遍,他才回神,不怎么情愿地看向宋齐,甚至啧了一声。
“明天出差取消。”宋齐已调整好,只是依旧蒙着眼睛,却不影响他指挥樊临。
“好的宋总。”樊临赶紧拿手机记下。
“找一个心理医生,约明天见面。”
“好的宋总。”樊临说完,才意识到不对,追问,“给谁约?太太?”
“……给我。”
果然有病了!樊临空挥出两拳。
-----------------
第二天,有外交使团途径东直门,封了半天儿的路。
宋齐被堵在大厦里,迟了和心理医生的约。
他觉得这不是个好的开头,到诊所后,同大夫打了招呼,就说要告辞。
本也没想好是不是该找心理医生,昨天要樊临预约,不过是情绪累积,急需块浮木,早上就后悔了。
但今儿他依旧过来,不过是出于礼貌,觉得该当面和心理医生说明。
樊临的手在身后握了半天拳,好险没往宋齐脸上招呼。
“李大夫……这……”他赔笑,“我们宋总实在是太忙了。”
李钰高挑,穿上高跟鞋快一米八,瞧着樊临,虽是平视,下巴却扬着,叫樊临很不舒服。
“樊先生托了那么多人插队才约到今天,没想过我也很忙?”李钰似笑非笑道。
樊临心说这事儿怪得着我吗,正主儿跟您窗口卖单儿呢,他不乐意看我能有什么法子。
“要不我把我自个儿剖析了?”他问,“您也算做了工作。”
“我是说……”李钰摇摇头,觉得孺子蠢得流黄汤儿,“今儿的费用还是得给。”
“这个当然。”宋齐自窗边转过身,客气道,“抱歉耽误您时间。”
李钰耸耸肩,不置可否。
宋齐嘱咐好樊临去前台结账,又朝李钰点点头,准备离开。
“宋先生。”李钰自身后叫住他,“您与夫人的
【请收藏,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