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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似铁_羊宝》 第27页(第1/2页)
裴晦叹了口气,“既知道我会往下查,又何必瞒我?谁害的我母亲,太子妃早就知道了吧。”
“你错了,我并不知道。但我这般旧居深宫的人,就算不知道真相,也能觉察出些许。”太子妃怆然道,“你再查下去,事情将不能善终。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又何必徒添烦恼?打小我看着你长大,你若有事,叫我和太子痛心。在渊,我话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饮尽最后一口茶,戴上兜帽,推门离开。李休引路,带她从密道离开。
裴晦望着夜色,目光沉沉,眸底满是阴翳。
李休送完太子妃,回来复命。裴晦转了转拇指上的青金石扳指,问:“交代你办的事,查的如何?”
“依照您的吩咐,属下翻遍了侯府里里外外,”李休低着头道,“没找到雪蒿草。”
“是么?”
“世子爷,”李休轻声道,“兴许冯秉正就是去伺候伺候侯爷的牡丹呢?”
裴晦神色森冷,道:“父亲早年身边伺候的纪容,你可知他现在在何处?”
“纪容早已请辞回家带孙子了,现在应在大同老家吧。”
裴晦眯了眯眼,道:“去大同,把他带回来。”
“是!”
第二日,谢栀起床,发现身畔空空的,摸了摸被褥,是凉的。
她起床梳妆,问:“昨夜世子爷没有回来就寝么?”
谢如心低声道:“没呢,在书房里待了会儿,就直接出府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裴晦夤夜去见太子妃,见完就走了,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谢栀叹了口气,不管他有什么事,只盼不要连累她的好。她洗漱完,便去书房看古籍。下人已经把西域相关的书挑出来了,她一本一本看,始终没有找到关于雪蒿草的记录。
不过,她倒是发现一个叫阿兰若的草药和雪蒿草的作用非常相似。只不过,仅是相似而已,和裴晦口中的药效并不完全一致。
她甚至怀疑,裴晦是不是敷衍她。
连续看了几日书,实在毫无所获,谢栀只好从另一头想法子。刚巧靖国公府递帖子来,是靖国公世子的贵妾李氏邀请她去国公府新建的园子里赏花。在这权贵圈里,什么身份的人跟什么身份的人玩儿,国公世子的贵妾邀请侯爷世子的贵妾,很正常。
不过,谢栀看着帖子皱眉,没记错的话,靖国公好像是裴晦的外祖父。
“面儿上看是李氏请您,实际是什么样不一定。世子爷是靖国公唯一的外孙,外头都说因为您阻挠世子爷成婚。您若去了,恐怕难免吃些挂落。”谢如心低声说,“要不还是别去了?”
谢栀正想打听打听雪蒿草呢,摇头道:“去瞅瞅也无妨。”
于是选了件不打眼的衣裙,打扮得妥帖体面,便乘着青帷马车去了国公府。跟着一起来的是明烟,一路上明烟给她介绍靖国公府的情况,说裴晦的母亲张凝是靖国公唯一的女儿,是靖国公世子的长姐。不过,张凝在时,和她父亲关系不怎么好。
到了门前,小厮听说她的身份,毕恭毕敬地把她请了进去。谢栀还以为会受到轻视,谁知一路走来,所有人都对她礼遇有加。本是靖国公世子的贵妾李氏请她来,一路上并不见李氏的丫鬟,小厮直接把她引入后庭,去拜见靖国公夫人楚氏。
谢栀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不是李氏要见她,而是靖国公夫人要见她。只是她贵为国公夫人,邀请外孙的小妾过府不恰当,只能用自己儿子妾室的名义。
楚氏见了她,连声夸道:“真是个好孩子,瞧这模样,多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