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1 / 2)
《妾心似铁_羊宝》 第25页(第1/2页)
刚刚他撒了谎,与林远叙话并非一无所获。让谢栀结交楼氏,又向林家提亲,拉进与林家的关系,果然让林远自视为他的人了。今日这一遭,林远向他吐露了一个秘密。三年前的一个春日,林远在上林苑监当值的时候,恰巧看见从侯府回来的冯秉正。
冯秉正常去侯府帮裴从简侍弄奇珍异草,人人皆知。那日林远与他闲聊,问他去侯府见了什么宝贝异植。冯秉正表情有些紧张,笑道:“不过是一些珍品牡丹罢了。”
可林远分明在冯秉正的袖襕上发现了雪蒿草的草叶,估摸是他不小心沾上的。
此草不生长于京师,乃是域外之物,若非林远博闻强识,也认不出来。不过此物是违禁之物,身为同僚,他并未揭穿冯秉正,只是默默将此事记下。
终于,三年后的今天,此事有了用处。
烛火一跳一跳的,橘黄的光照在裴晦的脸侧,他的脸半明半暗,虽则俊美,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阴鸷。他父亲与冯秉正交好,冯秉正在侯府里沾了雪蒿草,这说明什么呢?他父亲曾偷偷养过雪蒿草么?
如此阴毒之物,养来做什么?害死他母亲么?
万万没想到,找来找去,凶手竟然是他自己的父亲。他不明白,父亲不是爱母亲入骨么?直至今日,他依然在悼春楼摹着母亲的画像。他握紧拳,眸中满是骇人的阴霾。
母亲出身显贵,乃是靖国公的掌上明珠。若此事败露,靖国公势必不会放过父亲。父亲那样软弱的男人,怎能有胆量毒害自己的结发妻子?
不可能是父亲,他想,不该会是父亲。
“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李休低低出声。
“莫要打草惊蛇,”裴晦冷冷道,“继续查。”
第22章
因着张凝的案子,谢栀最近总盯着裴晦的工作进展。每日吃早饭,谢栀第一个问题就是:“案子进展得如何?”
裴晦敷衍道:“尚在查探。”
“前日问你就是这个答案,”谢栀神情严肃,“你是不是天天摸鱼,没好好查案呢?”
裴晦听不懂她的话儿,“摸鱼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好好上班,不对,上值。”
裴晦觉得好笑,这是他母亲的案子,天下还有比他更上心的么?……好像还真有,不就是眼前这小妮子么?这几日谢栀日日询问他案情,他惦记着她,回来得早些,她还要埋怨他不好好干活儿。
成天跟监工似的,裴晦虽然高兴她记挂自己的母亲,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要不你带着我一起查吧,省的我总是问你。”谢栀瞧出他的不耐烦了。
他啧了声,“锦衣卫办案,我如何带你?”
谢栀说:“我女扮男装。”
裴晦哈哈大笑,“亏你想得出来。”
“为什么不行?我化妆技术可好了,你不要看不起我。你就说李休病了,我是你新买的长随。”
裴晦拗不过她,道:“你想帮我也行,毒死我母亲的是雪蒿草,此草来自西域,中原对它的记载很少。你帮我找找,此草的生长习性如何,若要移栽,该如何扦插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