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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鬼没听清,这会儿也不阴湿,跳下车,整个人都很舒展,绕过车头,冲李和铮露出微笑:“晚上想吃什么?”
李和铮摇摇头:“只想睡觉。”
进了家,他坐在水吧的高脚凳上,看着搬家工人们开始拆卸他的所有东西布置进客卧里。
骆弥生站在他面前,注视着他。
李和铮点了烟,不看他写满温柔爱意的眼睛:“说。”
骆弥生先把烟灰缸放到他手边,千般滋味堵在喉头。
他想说“欢迎回家”,他想说“以后都不要再走了”,他想再说一次“爱”。
但他最后只是微笑着说:“阿和,谢谢你来。”
李和铮一点头,从他身边经过,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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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豪宅隔音这么几把差吗。
反复入睡失败的李和铮受不了地睁眼,瞪了会儿天花板。
骆大夫嘴上说着不打扰他,可显然他同样睡不着,夜深了,一直自以为自己轻手轻脚地来回踱步。
拖鞋声活像狗爪肉垫哒哒哒。
他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李和铮本就绷着神经,这声音无限放大在大脑皮层,都快变成一种耳鸣了。
最终,开启寄人篱下生活的李老师重重叹口气,扯开嗓子:“滚进来。”
没两秒,门把手立刻被压下,门开了。
第31章两道疤
在把原地拉磨的骆弥生喊进来之前,李和铮做了些他落别人手里的心理准备。
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难免胆子大些。尤其是——骆弥生知道了他根本把三年前他说了什么话忘光了,立刻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想抓的是对他们的旧事纯粹空白十年的那个他。
总之。
不管骆弥生到底是真因为他搬过来了高兴得忍不了,还是故意不忍了来蹬鼻子上脸,这惯常冷静克制的人扑上床来来者不善,带着许多志在必得的强势。
雄性生物的气场相撞是种微妙的感觉,无法言明,李和铮触发了某种被动。
他扒拉掉他的手,一翻身把人压下,翻扣他的手腕,用胳膊肘禁锢着他的脑袋不许他乱动,偏头低下去,垂眼,撬开他的牙关。
骆弥生小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而后又在他掌心下放松,仰起脖子。
连着几天搞什么贸怼的唇友谊,早给他弄烦了。整点儿实际的吧。
时间割裂开,无法计数,只有渗出来的汗作证。骆弥生挣扎着躲开他,哑声:“我要不要去拿……”
拿什么拿,李和铮眉心微蹙,带着他转身上下对调,揪着他脑后的头发把他向下按。
骆弥生便顺势钻下去。
许久,他再次揪紧被闷得缺氧到神魂颠倒的骆弥生的头发,把他提了上来,打了个哈欠,沁出眼泪,开口是懒得粉饰的冷淡:“吐了。”
骆弥生回应他的是喉结滚动。
李和铮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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