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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焉恒。”

琴音忽然停了下来，弦被按住了。

林焉恒恍了恍神，视线立刻聚焦在楼兰谙蹙起来的眉间：“什么？”

“我闻到你信息素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气氛立刻被挑得紧张起来，若有若无的一点旧情如破开的梦一样被打散。

林焉恒飞快扫向楼兰谙脖颈上的颈环，看到它的确还在运作。

他下意识反驳，手伸向自己的后颈：“怎么会？”

指尖触碰到隐隐发烫的腺体的瞬间，林焉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嗅觉好像变得极其迟钝，就连感官也不再灵敏，按常理说腺体这种脆弱的地方它的温度超过正常温度他自己一定会第一时间感知到，但他自己竟然毫无察觉，甚至到了需要被楼兰谙提醒的地步。

楼兰谙看他停顿就知道他自己也已经感受到了不对，把吉他收进了琴袋，坐得离他更远了一点，降低呼吸频率，忍受着向自己飘过来的信息素冷静地分析：“是因为信息素转化器刺激了你的腺体。”他语气变得有点差，忍不住质问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帮我度过易感期？我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做手术切除腺体，也不过是短命几年，你到底为什么……”

林焉恒语气比他更差，没耐心听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腺体切除手术的存活几率比你做标记清除手术的存活几率小10%，你了解吗？你清楚吗？！”

嗓音很快因为发热而变得沙哑，快要进入易感期的lph无法轻易压制住焦躁，怒火从心底噌地一下涌上来：“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

他几乎可以说咄咄逼人，眼眸里的红血丝蔓延开，格外明显：“你要我看着你死两次？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就算当年实验是林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让我看着你两次死在我面前是不是有点太狠心了？还是说你以为我看着你死很好受？”

“我没有这么想。”

他陡然爆发出的问题尖刺一样扎进楼兰谙的心，大肆斥责他的不义。

颈环明明还在运作却仿若失效，楼兰谙被他愈发浓郁的信息素呛得一只手捂住了喉咙咳嗽好几声。鼻腔里全是邀请一样卷上来的高浓度lph信息素，这些信息素争先恐后地寻找着整个房间里除了林焉恒以外的活人，像某种替主人完成的筛选，很快锁定他之后就一丝一缕兴奋地顺着他的脚踝、蹭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亲昵钻进他的衣服，楼兰谙甚至不再能够轻易嗅到自己的信息素，整个人完完全全被这一股不属于自己的lph信息素给纠缠着包裹起来。

他逐渐觉得呼吸困难，如坐针毡。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不等林焉恒反应，他立刻站了起来毫不迟疑地匆匆摔门逃离开这个房子。

从闷得能够呛死人的房子里落荒而逃之后，楼兰谙克制不住偏过头捂住嘴干呕了一下。

外面的寒风吹得他本来就痛的头更不好受，他裹紧衣服快速找了家最近的药店，进去跟店员说了一下情况。

“lph强效抑制剂？好的，您稍等。”

店员很快从背后的冷柜里找出一盒来，搁在玻璃展柜上。

“三百八十五块五。”

楼兰谙递了医保码过去：“刷医保吧。”

“好的。”店员扫了眼楼兰谙的脸色，犹豫片刻问，“您这是伴侣易感期到了吗？是否需要准备避孕套？或者营养剂您看需要吗？”

楼兰谙看向她。

店员见他表现出了了解的意向，就在给他把抑制剂包起来的同时机械化地多介绍了两句：“营养剂是上个星期才到货的高浓度复合生理补给制剂，针对Alph易感期和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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