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1 / 2)
她递给她一个装有甜点的珐琅盒。
布兰缇微笑着接了过来,白皙的指尖轻抚过盖子上的花纹。
她向布兰缇她们解释,这是一种来自东方的点心。
接着,布兰缇的其他两个姐妹也全都围了过来。
她们起初对这种来自东方的点心持怀疑态度,但在尝过一块后,立即被其丰富的口感和甜度征服,称赞其为极具创意的美食。
松脆的饼干与绵软的糖霜在齿间共舞,坚果的焦香与果干的酸甜次第绽放。
几个女孩开始讨论起这道甜点的配方,全都赞成她应该拥有自己的甜点品牌。
就在她们热烈交谈之际,没过几分钟,布兰缇的父亲,那位画家约翰先生从后面的房门口出现。
约翰先生穿过庭院里的喷泉,快步走了过来,拄着一根金色的长拐杖。
“天啦!我亲爱的小友,”他浓密的颊髯因激动微微翘起,"多亏了你,我夫人玛丽亚这周竟能安睡了,持续半年的低热也退了……"
这位崇尚自然的画家郑重鞠躬礼时,她注意到他手杖上还沾着新鲜颜料——显然刚从画室匆忙过来。
他是一个留着胡须的中等身材的人,平日对待艺术创作勤勉认真,历而挣起一份优裕的生活,很爱他的家庭。
对方一脸感激地朝她鞠了鞠躬,郑重地诉说:“我太太这病,自从病了之后就从没有出现过好转,之前她总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也几乎一直在发烧……”
“自从您上次指出传统疗法的谬误,玛丽亚这周破天荒地竟能安睡了!折磨她数月的低热也终于消退。"他声音微颤,"请接受我们全家最诚挚的谢意。"
“真是非常感谢你,伯莎小姐,您简直比伦敦医馆那最有声望的大夫还要厉害。”
说到最后,对方又欢欢喜喜地加了一句,表示对她的佩服。
她听完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他对自己医学观念的支持。
约翰先生郑重地朝她深鞠一躬,鎏金手杖在鹅卵石上轻轻叩响。
她也同样微微屈膝还礼。
"若能让您的夫人暂离伦敦的雾霭和湿气"
她望向南方天空,建议道,"布莱顿的海风或许能带来更多奇迹。 "
为了更好缓解他夫人的肺结核症状,她建议他带其离开伦敦潮湿的空气,去布赖顿等海滨胜地疗养。
画家听后,立即领会了她的暗示:"正巧我在南海岸写生时租了间小屋”
他握紧手杖,“我们下周一就动身!我在那儿有间面朝大海的画室。"
正在品尝雪花酥的三姐妹立刻围拢过来。
"父亲, "布兰缇沾着糖粉的嘴唇微微嘟起, "我们圣诞前总该回来吧?我还想和伯莎去海德公园滑冰呢"
"等你母亲康复,我们就在海边过个特别的圣诞节。 "他加了一句,一面用慈爱而责备的眼光看着三个女儿。
当他转向伯莎时,眼中闪着水光, "这将是玛丽亚三年来第一次呼吸到不含煤烟味的空气。 "
她向约翰先生报以由衷的微笑,既感动于他对妻子的深情,也欣慰于他能接纳超前的医学观念。
此时正处于前现代医学的黎明时分,人们普遍认为,疾病是由腐烂的有机物产生的、弥漫在空气中的瘴气引起的。
人们将疾病归咎于腐烂物质散发的浊气,却对显微镜下的微生物世界一无所知。
这个半对半错的理论像张朦胧的纱幕,既解释为什么沼泽、贫民窟等肮脏环境疾病高发,也掩盖了细菌传播的真相,阻碍了大众对疾病的认识。
她想将公共卫生与疫病联系起来,有心改善城市的公共卫生,但她深知这一想法实施起来任重道远,还需要深思熟虑才能推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几天后,伯莎小姐发明了一种神奇的东方雪花蛋糕的消息在小小的教区里悄然传开。
周围几位邻居家的主妇特意前来拜访,希望能请教配方,但都被谭妮以私人配方不愿外传为由给拒绝了。
事后,她笑着对谭妮讲:“看,我们好像引领了一次小小的伦敦甜品潮流呢。”
"是呀,那把配方卖给福特南森百货如何?让小姐为品牌冠名。 "女仆凑近低语,"我姑妈在那儿当厨娘,说最近贵族们都在追寻新奇点心。 "
谭妮衷心希望她的小姐能拥有自己品牌的甜点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