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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两个字？”贺时问。

“祝福的祝，大寒的寒。”

贺时反应了一会儿:“哦，是二十四节气里面的大寒吗？”

“嗯。”

“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时悦坐在车里跟下属通电话。

大槐树另一侧有两扇大红门和一个吊着PVC门帘的入口，那是姥姥开的小超市。里面传来“二饼”“碰”的声音。姥姥在里面打麻将，还不知道贺时已经到了。

老槐树上挂着两个很显眼的乌鸦巢，住在里面的幼鸟不时露头。

几只昨夜才蜕壳的蝉抱着树干，发出嘹亮的鸣叫。

“祝寒？你听见我说话了吗？”贺时没听到祝寒的回答，又戳了戳他，“我爸姓贺，我妈妈姓时，所以我叫贺时。你呢？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祝寒沉默两秒，说:“我生日在大寒那天。”

“原来如此。”贺时点点头，又问，“天这么热，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家在哪儿？我每年都来这里，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祝寒指了指姥姥家隔壁的房子，掉漆的大红门紧紧关着:“我住这里，刚搬过来没多久。”

“那是马爷爷的家，你是马爷爷的亲戚吗？”

“不是。”祝寒摇头，“是租户。”

“哦。”贺时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祝寒看上去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保持沉默。

时悦的电话结束得比贺时想象的快，她开门下车:“球球，过来帮妈妈拿东西。”

“好的时总，我来啦。”他们给姥姥买了很多衣服和营养品，贺时过去帮忙搬进去。

留着利落的短发，胖乎乎的姥姥穿着成套的白底牡丹花花纹棉绸夏装的，正坐在麻将桌边摸牌。

看到贺时，她十分惊喜，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揉。

“乖乖又长高了。”

“我家球球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姥姥都快想死你了。”

姥姥的牌友也跟着夸，夸贺时漂亮懂事，夸时悦事业有成。

牌局提前结束了，姥姥把冰镇西瓜拿出来，给了贺时一把不锈钢勺子，让他抱着挖着吃。

贺时还想着祝寒，放下西瓜跑了出去。

姥姥在后面喊。

“李女士，我马上就回来！”

拨开厚重的PVC门帘，贺时扭头，祝寒果然还坐在木墩子上。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响，隔壁大门被人打开了。

贺时跟祝寒同时抬头。

先是一个烫着卷发，穿着高跟鞋、热裤和黄色吊带大露背，手臂上有一只蝎子刺青，妆容很艳丽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拎着一只大红色的手包，没什么表情地扫了眼坐在大槐树下的祝寒。

然后又出来一个男人，穿着黑T恤黑短裤，高个子，微微发福，平头，一脸酒色相。

他也看了眼祝寒，对他说:“回去吧。”

说完，搂着女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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