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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老婆,醒醒啊!求求你,睁眼看看我……”蒲慎悔恨痛哭。
“行了,我没时间给你们叙旧。”宝马男举起剔骨刀,“老板还等着,今晚就加一道‘夫妻t肺片’好了。”
蒲慎悲愤至极,转头厉声嘶吼:“嬲
湖南粗话
你祖宗!”
他迎着刀锋扑过去,将宝马男按倒在地,夺过刀随手甩开,一拳拳砸在那张可恨的脸上,直打得对方鼻血狂涌,脸面肿胀变形,才喘着粗气停下。
“还夫妻肺片,老子先把你剁成臊子!”他伸手捡刀,指尖却落了空。
下一秒,视线突然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腾空飞起,又重重摔落。
借着颠倒的视线,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无头的身躯缓缓栽倒,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
赵一贞站在身后,双手握刀,嘴角上扬,笑得跟结婚证合照里一样灿烂。
“啊!”蒲慎惊惧交加,在剧痛中猛地睁眼。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躺在洗浴中心休闲区的躺椅上,伸手摸了摸后颈,没有伤口和血,只有一层冷汗。
原来是场噩梦。
窗外天光暗淡,墙上电子钟显示“17:46”,左边躺椅空无一人——宝马男不知何时走了。
他苦笑一声。
自己向来失眠,这一觉,竟不小心睡了五个钟头,估计是昨天太累了。
蒲慎坐起身,缓了会儿神,梦里的惊悚画面仍挥之不去。
那个被宝马男拐卖的离异女人,有没有可能是赵一贞?
这种事真不好说。帅哥、豪车、甜言蜜语……寻常女人本就很难扛住。谁能保证,赵一贞上的大劳,不是另一拨杀猪盘?
他左思右想,掏出手机又塞回兜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哪怕只求心安。
号码拨出去,隔了好一阵才被接通。
“喂?”赵一贞语气透着几分不耐。
蒲慎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口吻局促:“喂,那个……赵一贞,你现在方便吗?”
“说吧,什么事?”
“那个,我……我袜子找不着了,你知道放哪儿了吗?”他随口扯了个蹩脚理由,自己都觉得尴尬。
电话那头立马炸了锅。
“姓蒲的,你有病吧?咱俩都离婚了,你还把老娘当保姆?多少年了,你那臭袜子从来都是逮哪儿扔哪儿,我还得满屋子找,挨个捡起来给你洗。现在扔光了,又想起我这条巡回猎犬了?”
蒲慎讪笑:“对不住,我自己找,自己找。”
“还有别的事儿没?有屁快放!”
“还有就是……”蒲慎顿了顿,认真提醒,“昨天开大劳的小白脸,你别太信他。长得好看的男人,嘴里没实话,阔佬更没几个好东西,别被骗了。”
“关你屁事!”赵一贞声音更冲,“我这么大个人还能被骗?被你骗一次还不够吗?你是不是又喝多了,想当太平洋警察?”
“没有,我就是问问,你没事就好。”蒲慎含糊应付几句,匆匆挂了电话。
被赵一贞臭骂一顿,他心里反倒踏实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贱,在躺椅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浑身别扭。
静下心一琢磨,蒲慎才发觉,自己从没真正懂过赵一贞。
她老家在东北冰城,母亲赵雪娥是矿场文工团台柱子。生父是南方人,来矿区做买卖,和赵雪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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