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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_唯酒》 第49页(第1/2页)
宋峤绕开他,走了出去。
*
夜里,一道墙,隔开了两个人。
他靠在床头打游戏,没什么心情,身下的床早已不是床,他像被丢到油锅里,煎炸蒸煮,怎么着都不对了。
想到她,欲望起来了,但自己不想弄了。他是一贯不肯降低生活质量,但凡尝到好的了。
宋峤虽然静静侧躺,听着舒缓的音乐,闻着安神的线香,也未能顺利入眠。
梁轸,做了梁修祺二十多年的儿子。可对宋峤来说,最大的心理阻碍并不是这个,她没法说。
她哥哥宋嶙还活着的时候,与梁修远是最好的朋友。宋嶙带梁修远来过家里,跟她打过招呼,非常和善温柔的人,对她照顾有加,她称呼对方是哥哥。
梁修远结婚她知道,生子她也知道。
后来梁修远死了,她也怜惜他留下的幼子,在葬礼上忍不住去抱他。后来,她代替哥哥成为支撑家族的大人,行为上照顾梁轸,等于接替任务,以长辈的身份。
他慢慢长大,长了张和梁修远近乎一样的脸。
他那么像他的亲生父亲,却又和她这样。
宋峤没有办法不受良心的谴责,明知道是错,是罪恶,她对不起任何人,可是没有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天没亮,梁轸就起来了,客厅尚处于昏暗中,他怕吵醒她,静悄悄地换好衣服,穿上鞋袜,去楼下的健身房跑了10km,满身热汗地回来,她已经坐在餐吧喝牛奶了。
“早餐只有这个?”
“有面包,还有鸡蛋,在厨房。”她问:“你现在要吃吗?”
“我先去洗澡。”
他到浴室快速冲个凉,出来她已经回房间了,杯子里还剩点牛奶底子,他把杯子拿到厨房,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都默契地没有提昨晚的事。
但是一个家里住着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做任何事,都像上牙碰到下牙,不可避免。
他跟她说公司的问题。新洲的账上没多少钱了,总部不给批,又不能停工,他打算引入新的资方,有谈好的对象。她同意了,虽然是权宜之计,但也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生活上琐事很多,买菜,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她也参与一些,不然躺着发霉。
他把两人放在一块儿洗的衣服拿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叠,分成两摞,他再拿到各自的房间去。
宋峤关掉电视回房间,他从她的洗手间出来,两人迎头碰面,走廊太窄,得有一个人侧身。
他给她让路,宋峤拄着拐杖走过,被他抱起来。
从下巴开始亲,嘴唇,鼻尖,脸颊,耳朵,处处点火,最后亲在她的眼睛上,他过于鲜活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让她招架不住。
宋峤被他亲得痒了,晕头转向,搂着他的脖子哭笑不得:“我要掉下来了。”
“小看谁?怎么可能让你掉下来?”他看她表情拘谨,她也有今天,故意在房间里转个圈,最后天旋地转地倒在床上,满眼都是浮花浪蕊。
她抬手盖住眼,慢慢地缓和着,他也躺了过来,侧身观察着她的每个微表情。
她再睁开眼,美目慑人,捧着他的脸说:“这次也要轻轻地亲,不许咬人。”舌尖已经递到他嘴里。
缱绻温柔能溺毙人,他深陷在她的温柔乡,生龙活虎地折腾,亲着,吮着,稍稍退开些,让清凉空气进入他们濡湿的亲密里,唇瓣还滚烫,他就又贴过来,牙齿狡猾地磕着她,看她吃痛皱眉,一丝喘息冷却的罅隙都不给她留。
他撑着手在她耳畔,拉开一些空间来,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