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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容嬷嬷[清穿]_鸦瞳》 第92页(第1/2页)
无论如何,今日不该过来,更不该强行……
弘历蹙眉,起身走到香案前,给傅清上了一炷香。
转身离去时,他沉声道:“朕给你机会,是你自个儿不珍惜。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容意低着头行个蹲安礼:“是,奴婢谨遵圣谕。”
弘历气哄哄冷哼一声,负手大跨步离去。
等人走远了,容意颤抖着手将门阖上,这才脱力一般,滑坐在香案前。她缓缓将关二爷的木雕安置好,又把乾隆刚上好的香拔出来,丢在一旁,自个儿认认真真给点了一炷香,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下来。
“你别担心,我很好。娘娘和傅恒他们都很照顾我,钱也够花,就是——”
“……有些想你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应该能正文完结,只写到换皇帝。
不展开夺嫡,是因为这本书的核心虽然很明确是“抗争”,但碍于清朝各种束缚,容意的抗争整体是有些憋屈的,她只能是个辅助位。我写到中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很遗憾,大纲再如何改,也不能脱线的改成容意登基改朝换代,或是容意垂帘听政。不是说女人不能这样,而是这本书前期基调定了,这样就会太悬浮,这属于作者大纲时期没思考好的问题,以后引以为戒。
第59章大结局正文完结
养心殿内,皇上又摔了一方上等的端石醉翁砚台。
这已经是半个时辰内,帝王损毁的第八件小玩意儿了。赵德胜揣着明白装糊涂,只默默守在抱厦底下,半点不敢去触霉头。
说来也是怪万岁爷。
好好儿的,怎么偏生要往容意的围房里钻。这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今儿搞这么一出,要长春宫的面子往哪儿搁?
好在,已经跟皇后娘娘悄悄禀告过了,往后的事儿,他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院中,富察傅恒冷着一张脸,心里头也满是怒火。
他是皇上的近身侍卫,今日之事自然是瞒不过的。一方面,他为自家姐姐觉得不值;另一方面,也替未过门的二嫂担忧焦急着。
二哥殉国这才过去多久?皇上如此轻待他富察家的人,岂不让人寒心?
富察傅恒站了一夜,让自个儿冷静地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将此事原原本本报给家里,和阿玛额娘、几位兄长们一道好好商议一番富察氏未来的去路。
他们不能总藏在姐姐和容姐姐身后。
次日一早,富察皇后便亲自前来谢罪。
看到脱簪请罪的发妻,再瞧她全身并无半点装饰,弘历罕见地生出两份愧疚感,忙起身将富察氏扶起来。
“松甘这是做什么?朕与你是少年夫妻,情比金坚,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商议的,值当你如此行径。”
如今再听这些甜言蜜语,真够假惺惺的。
可富察氏并未在意,一副被打动的模样与弘历虚与委蛇起来。她自然是最了解弘历的脾性的,只要她想,不过三言两语间,便将人哄得开怀起来。
富察氏这才试探着求情:“臣妾在这宫里,难得能寻到一个说说知心话的人,还请皇上莫要跟容意这丫头一般见识,她是个一根筋的,心里有二哥哥,又惦念着臣妾,昨儿一时烧糊涂了才会对皇上出言不逊。这不,今儿又烧起来,还在床上躺着呢。臣妾代她跟您赔个不是。”
弘历见富察氏如此看重偏爱容意,心里有些不舒服,抬眼打量半晌,瞧见跟在富察氏身侧伺候的丫头,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松甘开口,朕就不跟她计较了。朕瞧着今日近前伺候的丫头眼熟,倒是有几分像你从前在潜邸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