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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宫开始迫害全修界_不问参商》 第92页(第1/2页)
慌乱中,她终于想起自己对此做过记录,连忙取过桌案上的玉简,双手向梁肃奉上,颤声道:“有记载为证,请执御明鉴,弟子绝不敢窥探传承!”
梁肃瞥了她一眼,隔空取过玉简,一目十行地看过其中载录的内容,符文推衍有迹可循,在数次改动后,与天篆传承中所载的一道符文相重合。
他神色不改,心下却有江海翻覆。手中微微用力,玉简顿时化作齑粉,在空中飞散。
就算这只是天篆传承中所载不算过于高深的一道符文,也足以让他心惊。
青崖——
梁肃眼中蒙上一重阴翳,拂袖转身,没有理会周围弟子如何想,身形转眼消失在原地。
这大约是他难得顾不上讲究什么排场,梁肃孤身离开天篆山门,径直前往学丞所在。
不过他找的不是温翎,除了她,千秋学宫还有两位学丞。
半日后,天闻殿前铜钟响过三声,传遍玉行山中。
这是召集学宫长老议事的钟声,只有学丞方能下令敲响,召集学宫执御与客卿长老齐聚天闻殿中议事。
不到半个月,天闻殿前的钟声竟然已经响过两次。
不少学宫长老前来时,脸上都带着疑色,又出了什么事?
殿中上首,梁肃站在佝偻着腰背的老者身旁,神色沉凝。
千秋学宫学丞梁樵,出身上陵梁氏,天篆执御梁肃的叔祖,也是学宫如今资历最深的长老。
中年女子来得略晚一步,她自殿外走入,脚下踏过,身形已经出现在上首。
千秋学宫学丞相虞琢,出身晋国国君宗族。
见如今身在学宫的客卿长老都已经聚齐,梁樵示意梁肃上前,说明缘由。
“此事,由青崖起。”梁肃目光环顾过殿中,最后落在坐得没什么正形的怀风辞身上。
又是青崖?
殿中不少长老脸上都闪过意外之色,半个月前,青崖上才发生了场令整个千秋学宫都为之震荡的意外。
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青崖聚学宫弟子论道,有窃道之嫌!”
话音落下,天闻殿中倏而静了下来,在场上三境大能都看向梁肃,只见他逼视着怀风辞,话中多有声讨之意。
怀风辞抬起头:“不过是些修为境界不足的弟子来往交流,梁长老就扣下这么大的罪名,真是让我这个废人受宠若惊。”
“你纵无此意,所行种种何异于放任这样的事发生!”梁肃震声道,话音愈冷,“修行本就该有门户之别,否则九州天下,无论什么身份的修士,难道都有资格修行我千秋学宫的道法?!”
“山门弟子向师长习得道法,论道比试也罢,既非同门,又如何能将修行关窍轻易示于旁人?”
就算是学宫弟子,不同山门也当有别,否则何必各立山门。
“诸位长老教导门中弟子,难道是为了让他们去指点旁人?”梁肃冷笑道,“就算是同在山门中,受不同老师教导,也该知道门户有别,主动避嫌才是!”
“修行本就是该是艰难险途,如果让这些弟子轻易习得道法,他们又怎么会知修行不易,又怎么会敬重师长!”
梁肃如此大动干戈,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今日见天篆传承道法中所载的符文被推衍出。
若放任下去,将来会如何?
天篆传承只能是极少数学宫修士能掌握的隐秘,绝不容更多人窥得——
在梁肃看来,道法传承理应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只有诚心侍奉的弟子才可观阅一二。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不外乎法不外传,放诸九州天下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