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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然忽然笑了：“那你看见我开心吗？”

林初言老实回答：“还好。”

“……”没良心！

比起刚进门那会儿，林初言脸色已经好了不少，忍不住开口劝道：“你现在这样挺好的，过得也还不错，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也应该向前看。”

“没过去。”宋一然很干脆，目光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等小十回到我身边，这事才算过去。”

“宋一然……”林初言皱了皱眉，“你就当小十已经死在那个别墅里了吧。”

宋一然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可是她分明就站在我眼前。”

林初言又有些不耐烦：“世界上早就没有小十了，你看清楚了！我是林初言！”

“好，林初言……”宋一然又连名带姓唤她，认真又温柔，“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会比秦白对你更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跟我在一起吧……”

林初言眉头拧成麻花：“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我只爱秦白！只！爱！秦！白！”

林初言的话残忍又直白，一时间竟羡慕秦白得厉害，为什么她那么轻易就得到了自己爱的人！凭什么！

宋一然笑得很勉强：“你不用跟我重复那么多次。”

林初言想起曾经那个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小身影，有些于心不忍：“我们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宋一然，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只是对小十有执念罢了。”

宋一然眼眶泛红，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小十，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的爱？”

宋一然握住酒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语气笃定：“从现在开始，那些属于我的和不属于我的，我统统都要拿到手！包括你！”

林初言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她并不认为宋一然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冷漠吐出两个字：“随你。”

见林初言转身想走，宋一然上前两步一把箍住她的手腕：“你不怕我告诉秦白？你觉得秦白要是知道自己的女朋友跟自己是死对头，她是会放过你呢？还是会选择大义灭亲呢？”

林初言愣愣地看着她，眼神从冷漠到害怕再到无措，鼻头一抽立刻红了眼眶，一双杏仁眼就这么湿漉漉地看过来。

宋一然瞬间就没了脾气，心化成一滩水，着急解释道：“我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想要把你留在身边……对不起……”

“十七……”林初言吸了吸鼻子，眼里还噙着泪水，“我要是被安防中心的人发现身份，肯定活不了的，十七你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不对……”

下一秒又苦笑道：“算了……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过一些，那你去告诉秦白吧，我不怪你……”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顺着下巴砸到地上，见她这副样子宋一然心都要碎了，想要抱住她轻声哄，但又怕会冒犯到。

宋一然小心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秦白，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你别哭……”

“真的吗？”林初言眼睛红红地对上她的双眼。

宋一然笃定点头，林初言垂着脑袋带着哭腔感激道：“谢谢你，十七。”

一从酒店房间出来，林初言就换上一个冷漠的表情，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跟刚刚可怜巴巴的她判若两人。

装可怜嘛，林初言一向很擅长，就像林初凡吐槽的那样，她就是死绿茶，很会打感情牌的死绿茶。

上车后林初言还不忘对着镜子补了个妆，虽然她并不相信宋一然的承诺，但直觉告诉她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宋一然会拿她的身份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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