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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醺酒窝_姜小黄》 第20页(第1/2页)
<浇花能锻炼身体>为由,推脱着拒绝。
只见一米九的谢砚弯着腰,哄一米六的马里奥老爷爷,凑在他耳边,说:“爷爷,我追这个女孩子好久了,还没追到,她喜欢喝咖啡,现磨的!”爷爷执行力极强,当场扔掉水管,转身,抬手往背带裤上擦擦水,嘴上念念有词:“我去磨。”
爷爷没有拄拐杖,健步如飞,身子骨硬朗,说:“让小刘再烧一点菜,小砚,你媳妇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豆?”谢砚说:“爷爷您随意,您挑的她都喜欢。”
刚才,谢砚还假装压低了声音,装作说秘密的样子,实则声音大到门口都能听见,画面<Tgs_Nn/WenXimltrget_blnk>温馨有喜感,一点都没有程玥担心的<豪门难伺候>的刻板印象,她望着爷爷的背带裤愣神。
谢砚拾起地上的水管,帮爷爷浇剩下的花,花洒喷出的细雾在半空散成亮闪闪的碎星,空气里浮起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生腥味。
他跟程玥解释:“爷爷右耳道永久损伤,耳朵也时好时坏,跟他讲话声音要大点。”
程玥打断了他的话,抢答:“爷爷的耳朵,是7岁那年抗日空战时期被炮弹震坏的,后来因耳朵不好,没选上飞行员,被祖父打了一顿,通过中央庚款公费留学,去美国学水利专业,日内瓦谈判后回国禁令解除,他回来报效祖国。”
水管上的花洒,将土洒出一圈小坑,谢砚愣在原地半晌,怔怔地说:“昨晚我喝醉,把祖上三代的底细都告诉你了?”
程玥笑到表情失控,用手拍拍脸,手动抚平五官,握着谢砚的手臂,问:“我们砚总,平时话少是因为醉一次酒,把半年的话说额度用光了吗?”
谢砚抬手想用水管滋她,但想到昨天把她的衣服扒烂了,导致她本来就没衣服穿,算了,深呼吸一下,关掉水龙头,带程玥参观一下。
爷爷现在住的这栋小楼,今年正好满90年,没有电梯,只能跟在谢砚身后踩着楼梯步行,三楼面积大到可以做小型展览馆,程克州的那些画作就摆在墙边柜子里,经典老虎窗探出坡顶,谢砚手扶上她的腰,指指后面,以前是小学,现在改成中心公园了。
二楼主要是卧室,有个露天阳台,加了屋檐改成了影音室,用来看电影喝咖啡,一楼是客厅、书房、餐厅,卷拱门廊比较有特色。
地下室光线暗,楼梯窄,只容一人通过,谢砚走在前面,“以前这里是水牢”,他转过身,向程玥伸出手:“敢吗?”
第24章水牢
敢?还是不敢?
谢砚逆着光,伸出手,在木质楼梯下等着,掌心的纹路在暗光里看不清,眼神却带着清晰的邀请。
在“名分”这件事上,每一次他往前迈一步,她都按兵不动,但故事的开始,明明是她主动的。他说“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她没接茬,他说“正常的方式不适合我”,她也没接话。
可这双手,她太熟悉了。早上为她做咖啡,晚上抚过她的敏感点,在她发抖时握紧她,在她退缩时拉住她。现在他的手就在眼前,拒绝不了。
水牢就水牢,宙斯的水牢,本就无人能逃。
程玥犹豫了片刻,把手放进他手心,他的手指立刻收拢,握紧,带她走下台阶。
实际上,法治社会下的水牢,空空旷旷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扇封死的小木窗透着光。谢砚的问题带着回音:“不怕我是坏人吗?”
程玥迈开步子与他并肩,仰着脸说,“我是同伙,又不是受害者,怕什么坏人?我是什么好人吗?”两人的皮鞋踩在斑驳不平的石板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在地下室回荡。
诡异阴湿的氛围,倒很像画本里古希腊的牢笼,程玥脸颊的酒窝浮起,双手环住谢砚的腰,问他:“那你这个坏人,带上了同伙,准备做什么坏事,宙斯先生?”
谢砚嘴角悄悄上扬了一下,他好像很喜欢<宙斯>这个称呼,突然头一歪想起什么,指尖戳戳她的脸颊,问:“酒窝女士,我记得昨晚你问''''还能再许一个愿望吗'''',再往后我就断片了,你许的是什么愿望?”
每一个喝酒断片的人,都需要一个记性极好的队友。程玥稍作回忆就调出了脑中的监控画面,许的愿望是如果周末天气好,可以去你爷爷家的小洋楼参观吗?
鉴于现在已经站在爷爷家的民国小楼里了,多说无益,程玥抿了抿嘴,“别管昨晚的愿望了,我现在的愿望是你拿出手机按时收钱。”
“?”谢砚茫然。
“我昨晚发你的416块你还没收,我的愿望是谢砚能按时收钱。”
“就这?”他有点不信。
“就这。”程玥补充,“还有收完钱的晚安,别忘了。”她松开手,拾级而上,离开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