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1 / 2)
《当咸鱼,拒当牛马[古穿今]_邬木青》 第97页(第1/2页)
山上景色如旧,除了季节变化留下的痕迹,便再无其它变化了。杨枝推开了那道破破烂烂的木门,然后不出意外,看见了等在院子里的徐之。
徐之正在泡茶,袅袅的水汽蜿蜒向上,再配合上他不紧不慢的动作,显得格外善心悦目。见杨枝出现在了门口,他笑了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杨枝突然好想打他一顿。
不过很快,杨枝就打消了这种念头——实在是打不过啊!
杨枝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昨天晚上的那种疼痛又重新席卷而来,她紧紧地捂住了心脏的位置,然后脱力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为什么会疼成这个样子啊!
杨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疼痛给夺走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徐之已经拿着茶杯走近了她。徐之蹲下身子,然后把那一杯热茶全都灌进了杨枝嘴里。
杨枝是被他捏着下巴硬灌进去的,整个人都被呛得不行,咳得简直停不下来。疼痛之余,她狠狠地擦了擦流出来的茶水,然后愤怒地看着徐之。
杨枝没有说话,但徐之已经自动翻译过来了她的眼神——你个傻逼给我喝的什么啊!?
渐渐地,杨枝感觉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于是,疼痛自然也随着意识的模糊,而慢慢地消失。
在即将昏死过去的最后一刻,预想中和大地的亲密接触并没有出现。
徐之接住了她。
意识模糊间,杨枝闻到了他身上清苦的药味,然后听见了徐之含着笑意的声音。
“不过是一点点迷药而已。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她竟然觉得这个怀抱有一点熟悉,真是见鬼了。
杨枝再次睁眼时,周身都被朦胧的昏暗笼罩着。屋内没有开灯,唯有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作为屋内唯一的光源。
天花板破败如旧,上面的裂痕还和从前一样,不多也不少。杨枝慢悠悠地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仔细环视着这间屋子。
不知为何,明明是她从前住惯了的地方,杨枝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直到瞥见角落里那个笨重的大花瓶,杨枝终于知道了这种怪异感从何而来。
杨枝喜欢房间里颜色鲜亮一点,所以经常会去山里面采一些花花草草来装点屋子。这个花瓶就是甘鹿特意给她找的,里面还留着她去年离开前采的植物,凌乱地摆在一起,没有什么美感,和杨枝是如出一辙的凑合。
但是这些植物,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
这整个房间,都保持了和杨枝离开时一摸一样的状态。连她走前随手放在桌前的书,都斜斜地趴在桌子上,仿佛主人下一秒就要回来继续看了。
这绝对是有人在刻意地维持,因为整个房间都干干净净的,连一丝灰尘都没有,一看就是每天都精心打扫后的结果。
既然都好好打扫了,那为什么不把注定会枯败的植物清出去,不把她的书收起来,甚至连她喝水用的杯子,都分毫未动地放在原地。
杨枝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一团乱麻地搅在一起,分辨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说】
补药把徐之当成变态啊,他只是贱了点,但真的不是变态啊
小伙伴们可以猜一猜了,徐之和杨枝到底是什么关系[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87章逼问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杨枝却在这样的春夜中,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冷。
杨枝烦恼地抓了抓原本就凌乱的头发,然后果断起身去了隔壁甘鹿的房间。
她需要确定一件事,这到底是徐之的个人癖好,喜欢把在这里居住的每一个人的屋子都保持原样,还是只对她这样。
希望是第一种,虽然很难以理解,但好歹没那么奇怪。杨枝想。
房门未上锁,杨枝很轻易地就进去了。
和杨枝一尘不染的房间不同,甘鹿的屋子就显得潦草多了。屋内桌子上的灰尘都积了一层,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住的屋子。
杨枝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烦意乱地想:妈的,徐之不仅是个傻逼,他还是个变态啊!
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他到底想干嘛啊?!
杨枝想找徐之问个清楚,她刚转过身,就猝不及防地被倚在门框上的那个身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