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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翠花_梦攸奈》 第23页(第1/2页)
不料正当二人情浓,衣衫半解之际,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
翠花慌忙起身,与裴怀彻整理好衣衫,开门一看,竟是宝钿端着药盏立在门槛外。
宝钿见翠花发髻散乱,自然对她适才“忙碌”的事情心中有了数,一时神色窘迫,低眉顺眼地将药碗并一张方子递上:“公主,这是淮爷晚上要服的药,还有曲大夫开的方子……膳房已记下煮法,奴婢见这方上附带些注意事项,就又给您拿回来了,您和淮爷……不妨再仔细瞧瞧。”
宝钿吞吞吐吐地说完,便匆匆退下。
翠花接过药碗,只随意将方子塞到裴怀彻手中,自己试了试药温,嘀咕道:“不就是让你少操心,多歇息,再忌口些东西吗,曲大夫说时我就记下了,来,相公,先把药喝了,然后……”
她说着,已然眼波流转,媚意自成。
裴怀彻的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方子末尾,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节制房事”四字。
他不动声色地将纸笺置于枕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随即伸手又将她揽入怀中。
他想,既是她不曾问起,他便也不算欺瞒。
如今看来,昔日未曾教她识字这件事,倒是不能更有先见之明的明智之举。
作者有话说:
王爷你在玩火,又找着娘子骂~
第16章
裴怀彻在别的事上皆可依她,唯独涉及这床笫之间的节制,他实在是“为夫做不到”。
一念及此,他倒有几分庆幸当初不曾教她识字,毕竟这类涉及夫妻秘事的叮嘱,曲大夫终究不便当面言明,只得草草落笔于药方一角。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她将方子随手交给膳房时亦未曾留意,幸好无论是膳房的厨工,还是前来送药的宝钿,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那四个字的具体内容。
心底掠过一丝心虚,裴怀彻将翠花揽入怀中时,指尖还是不着痕迹地将那药方又往枕下塞深几分。
烛影摇曳,映着帐中一双人影,他随即再度挺身,吻住她莹润的唇瓣。
他唇舌间还残留着未散的药味,清苦中透出几分涩意,令翠花忍不住轻轻嘤咛:“这药怎么比从前你喝的更苦些?”
她说着,原是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松了力道,丰腴的身子却愈发绵软地贴向他,仅隔一层薄薄的亵衣,将温热的体□□水般浸漫入他指端。
裴怀彻眸色一暗,本来扶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指腹所过之处,似有星火蔓延,不消片刻,已将她化作了一池漾开的春水。
成婚至今已两年,她身上的每一处细敏,他都了然于心,往往只需轻拢慢捻,便足以让她意乱情迷,再无心他事,只沉溺于他所给予的欢愉之中。
烛花“噼啪”一响,帐中暖意愈浓,药碗被随手搁在床边小几上,发出一声轻磕,却无人顾及。
前戏方酣,裴怀彻已不着痕迹地调换了二人的位置,转身将她压下,唇舌自她雪白的颈侧流连至饱满的胸前,细致而耐心地掠过每一寸肌肤,如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留下妩媚红痕。
翠花仰颈轻喘,纤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锦被,眼波如醉,双颊晕红,慵懒中透出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约莫一炷香工夫,云雨将歇之际,她于迷蒙中伸出绵软的手,轻轻扯住了身上正欲习惯性抽身离去的男人。
她的嗓音里犹带着情潮浸润的沙哑与软腻,眼睫轻颤:“相公……我们现在,是不是不必像从前那么谨慎了?我如今已经是公主了,莫说一个娃娃,就是三五个,凭母皇赐下的例银,也养得起……”
越说到后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如蚊蚋细鸣,一张芙蓉面侧向里间,颊染丹霞,分明是羞怯中又藏着期待的模样。
可裴怀彻闻言,眼底翻涌的欲潮却霎时退去七八分,愕然仅一瞬,竟还是果断抽身,仿佛没听清她的话一般,兀自取过一旁锦帕,避开她的注视,沉默地为二人稍作清理。
翠花不明所以,既是不解明明条件允许便要孩子是他们早就说好的事情,为何他如今听来反倒像是受到惊吓一般,也因她深知他在情事上的习惯。
往常这时,他总是至少要她三次,直至她受不住在他身上推咬一番才肯作罢,似今日这般浅尝辄止,仅仅一回便偃旗息鼓,实属罕见。
满心疑窦涌上,她掀开他覆来的锦被,侧身抱住他的手臂,仰脸端详他神色:“今儿怎么这样容易乏?要睡了吗?”
他却只是闭着眼,侧脸轮廓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冷硬,分明不见几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