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一个仅供他支配的玩具,就算知道又怎样?
希利安不以为然,却玩心大起,他看着塞万穆斯:
“语气不对,重新说。”
“抱歉……”塞万穆斯再次开口,膝行往前几步,明明站起来极高的身量却以最柔顺的姿态仰起脸,拉起希利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生理性的泪水还挂在眼眶,他再次开口:“请责罚我,雄主。求您,责罚我。”
“……”
犹豫一瞬,希利安便重新摆出雄主的架势,眯起眼,强装镇定反问道:
“你觉得呢?你应该被如何责罚?”
塞万穆斯这次倒是极快开口:“按照旧典第三卷的训诫法,雄主可以蒙眼、封耳、束缚四肢,只保留触觉。
在我身上任意位置留下气息,等到我开始用身体蹭地…雄主觉得哪种更适合我呢?”
希利安下意识看向对方眼眸。
塞万穆斯向前倾了倾身,膝行一步,将脑袋轻轻搭上希利安的膝头,乖顺地仰起脸。
他凝视着脸颊红成一片的希利安,那张脸仿佛浇上了玫瑰花汁,漂亮得让他止不住肆意亲吻撕咬。
塞万穆斯诱惑道:“或者……雄主也可以自己发明一种,用什么工具、什么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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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继承限制级雌君》 2、第 2 章(第2/2页)
、什么程度,我都受得住。”
完全地臣服于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没有边界。
真是优等生呢,希利安想。
喉间滚动了一下,胸口莫名发闷。
或许他更应该因为塞万穆斯这一番话起兴致,像所有被欲望操控的雄虫一样,将这个不知廉耻的雌虫压倒在地。
做一些符合雄主身份的事。
义正辞严地。
灌满他罪恶的孕/囊。
这才是一个正常且正确的雄虫该做的,但此刻比欲望烧更猛烈的是莫名的愤怒。
“……荡雌!”
他把塞万穆斯猛地推开,几乎是落荒而逃。
希利安一头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泼向面部,试图恢复冷静。
怪不得老师总说雌虫就是祸害,他们就只会拉雄虫坠入欲望的地狱,把雄虫生生弄废。
不知廉耻!放荡不堪!
所以呢?就算今天在这的不是他,是任何一个被他当做雄主的虫塞万穆斯都可以这样?
可惜的是,就连浴室的水温都被塞万穆斯一手操办,永远是适宜的温度,根本无法让他冷静。
镜子里那只雄虫真狼狈。
湿漉漉的白色长发贴在脸侧,睫毛上挂着水珠,脸颊烧得通红。
希利安摇了摇头,那头及腰雪白长发跟着晃了晃,紫莲色眼瞳显得毫无焦距,糜烂又艳绝。
褪去了那副精心维持的总是半眯着显得威严慵懒淡漠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又大又圆的紫眸,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红,湿漉漉。
莫名又让他想起第一次独立审讯的时候。
那只罪雌被压在刑椅上,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却在他凑近读供词时朝他轻佻地笑。
舔了舔嘴角的血,歪着头看他吹了吹口哨,猛地折断一只手臂挣脱出来、像在给幼虫哼催眠曲一样的调子。
“眼睛真漂亮啊。希利安~小猫咪,让雌父重新生下你,好不好?”
一边说,一边挺腰。刑架上的铁链被扯得哗啦响。
“这么小的雄虫,怎么就送到这儿来了?”他还在笑,残肢带着黏腻的液体从身下溢出顺着刑椅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眼睛睁得那么圆,是想要雌父好好疼你吗?”
在场的虫没有阻止,哪怕这些虫和他当时是一伙的。在雌虫认知里,这全都是在夸赞肯定一位雄虫阁下吸引力。
希利安像落入兽群无辜的小羊,又大又圆的紫眸,瞳仁湿漉漉地映着刑房的一切,红的,白的,黑的,混成看不懂的颜色。
他怕自己眼泪掉下来有失雄虫尊严,紧紧咬住下唇不自觉地发颤,明明怕得不行,却还要仰起头。
直到刑讯室的门被塞万穆斯推开,看不清是谁的血,溅了希利安满襟。
那时候希利安就知道,雄虫不该显得柔软,不该让任何雌虫觉得有机可乘。
他用了一年才让所有虫忘记他的眼睛长什么样。
又用了三年让所有虫只记得‘希利安阁下’这个称呼。
而雌虫,都该死的一样。
“等年纪大一些,就不圆了。”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镜子里出现塞万穆斯的身影,他一步步走近,从背后环上来。
一只手越过他的肩侧,指尖贴上镜子里雄虫漂亮紫眸。
轻轻触碰。
倒是比往日刻意半眯着的样子有生机得多,气势汹汹的,长而翘的睫毛骄傲地上翘,露出下面眼眸像尚且年幼的凶兽,鲜活明亮。
“你懂什么呢。”
说着,希利安气却消了大半。
懒懒向后靠在塞万穆斯身上,任由那股子药草味将自己包围。
“给我换好衣服,议会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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