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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的身份他早在联盟里就查过,系统档案里封锁了所有他的信息,就连指挥官的级别都看不了。
至于背后有什么人在帮池漾做事,而池漾又想做什么,一切沈少惟都不得而知,于是他干了件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天他已经摸透了池漾的公寓住址,隐在暗处趁池漾外出,小偷一样翘了人的家门
那次来没仔细看里面的样子,现在看感觉多了很多东西,沈少惟说不太出来,打算忽略过去。
池漾的房间很干净,没留下什么生活痕迹,唯有玄关的鞋柜和洗手间的几个常用品,让沈少惟分析出对方确实是住在这的。
他试图通过身边的物品了解池漾是什么样的人,跟几年前害他伤了脑袋的到底是不是一批人,自己以前究竟有没有见过他
毕竟种种现象表明,对方怎么看都像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这套公寓可能也是个幌子。
眼见搜不出来什么东西,沈少惟只好准备离开。
咚——
衣角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叮铃响,他转头一看,一支风铃掉在了地毯上,沈少惟猛地怔住。
作为两个部门之间的紧密关系,他和池漾共事,在沙盘面前的样子难免会被拍下来,所以当他看到风铃上系的照片并没有太多想法。
可还是不一样的。
沈少惟不记得自己穿过这件衣服,池漾也不像上面不掺一点杂色的眼睛。两人都没有望镜头,只对眼前的沙盘数据感兴趣。
沈少惟毫不警惕地站在池漾身边,像多年的习惯。
可怕的猜想让沈少惟浑身颤栗,到最后放在原位,狼狈而逃。
“你这方法会不会有点太快了?”程玉怀喝了一口咖啡。
在公寓几百米开外的车里取暖。
池漾捧着一杯热红酒喝的正暖和:“他想查我身份,这种事也只能他自己查,不会惊动其他人。沈少惟一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少惟了解池漾的同时,池漾也深知沈少惟的性格,怀疑身边一切莫名出现的人,直觉有问题的人更不会放过,是当年跟沈家旁支内斗时练出来的。
程玉怀:“就不怕他会告诉其他人?”
池漾喝完最后一口热红酒:“没有结果的事。”
身边的人都换了新的一波,沈少惟不会那么笨的去相信任何一个人。
程玉怀沉默了一瞬,开口问:“需要我添把火吗?”
?
沈少惟爱打高尔夫,居然失忆了也感兴趣。
联盟难得给了假期,他陪李拙在高尔夫酒店的室外草坪上打球,因为不打算上场,所以只穿了一身休闲装在席位上跟李拙聊天。
李拙身为联盟首长,偶尔有点打球爱好,唯一不好的是要面子,一杆进洞,顺手给了球童小费十几万,有时候私人兴趣太多铺张浪费,被其他几个首长偷偷匿名举报了好多次,奈何能力大于职位,理事长都没说什么。
李首长心大,浑不在意那些举报信。
“以后在联盟里对池漾有点好脸色。”
沈少惟冷脸:“怎么?您也被他贿赂了?”
李拙:“啧。”球出界,李拙被罚杆。
沈少惟哼笑,带了点嘲讽的意思。
李拙斜眼淡淡看了他一眼:“反正你别惹。”
“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被调来柏林,但大概跟他是有关系的。”
沈少惟皱眉,质问他:“证据呢?”
李拙:“我又不是理事长,你问我干什么?”
“那你凭什么这么说?”
“哟,现在知道护着自己下属了?”
沈少惟没办法跟他正常说话,李拙虽然大他一级,但作风跟老小孩没区别,牵扯到同事之间关系就讲个不停。
“我护着他?您真有意思。”
李拙打累了下场休息,他喝了口水道:“除了杨副官跟那群傻小子看不出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沈少惟莫名警惕。
“新同事过来你就耍耍威风装样子罢了,难道还真跟外界传的那样,把人打残打的半死不活?”
“”
各分部联盟传出来的谣言,说沈少惟疯了,上一个新来的分析师是被他打残的。
沈少惟吃瘪,不发一言继续看球,脑子却神游在外,一想起池漾就心烦。
没成想余光一瞥,就看到个熟人。
另一边是住房,一楼房间供贵宾休息。一开始里面出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沈少惟并没有注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