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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到陈瑶大大咧咧地询问贺庭:“贺总跟沈悦关系可真好啊?”
白棠紧张地看着贺庭,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贺庭却只是笑了下,没承认也没否认。白棠看着他,只觉得胸口处闷闷地痛起来。
贺庭这样冷的性子,对旁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却并不介意沈悦对他做出亲密举动,这是不是意味着,沈悦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呢?
心口的那点酸涩迅速蔓延扩张,整颗心都仿佛泡在了醋缸子里,酸得白棠几乎张不开口。他沉默着听陈瑶她们问候贺庭的情况,近乎失礼的不发一言。
陈瑶她们不好意思多打扰贺庭,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说要走。
白棠慢半拍地跟着站起身,脸白得像张纸,呆愣愣地看着贺庭,随口跟着几人一起说了句:“贺总好好修养。”
就在他行尸走肉般转身往门口走时,却听到身后贺庭在叫他:
“白棠。”
白棠应身回头,只见贺庭目光柔和地看着他,声音也轻柔,好像有着无限的留恋。
“谢谢你的花。”
白棠心头一酸,瞬间红了眼眶,努力克制住想要回身抱住他的念头,狼狈地转开头,声音颤抖,“不,不客气。”
贺庭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的宝宝今天格外好看,头发好像是精心打理过,整齐又不失俏皮,身上穿的蓝色衬衫是之前他们一起去买的,衬的他皮肤格外白皙,腰间的黑色腰带掐的腰很细,腿也很长。
白棠很少有这样服美役的时候,好像是刻意装扮了过来勾引谁似的。
只是这样漂亮的小人儿,脸上却一直挂着失落和伤心。
就像现在,眼尾湿红着,圆润的杏眼里满是哀切,漆黑瞳孔里仿佛映着斑驳的星光,纤密的睫毛轻颤,蕴着一层水汽,不知道有多可怜。
贺庭心疼极了,可也兴奋极了。
一想到他的宝宝是这样在乎他,一颗心便酥酥麻麻冒着腾腾热气,满足到了极点。
自己完全占有他、操纵他,让他痛苦、给他快乐。
贺庭咬了咬舌尖,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不行,还没到时候。
贺庭提醒自己,要有耐心。极致的压抑之后,才能获得最大的收益和反馈。
离开医院后,白棠收拾好心情,复盘了上午发生的一切,得出这次探视非常失败的结论。他太关注贺庭和沈悦的关系,又因为人太多,根本没机会和贺庭说什么话。
但是没关系,他今晚还会去一趟医院。
和陈瑶她们分开后,白棠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去了趟商场,他要去买些晚上用的东西。
从商场回来已近黄昏,白棠提着袋子钻进浴室,捣鼓了半天才红着脸出来。他又去房间选了件贺庭的外套裹上,扣子扣到顶,衣领也高高拉起来。
对着镜子照了照,白棠还算满意,便踩着夜色又出门了。
晚上的医院病区安安静静,只有柔和的走廊灯光陪伴着寥寥数人的护士站。
白棠站在静谧的病房走廊,心如擂鼓。
不同于白日里的清爽装扮,他几乎是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这样的装扮在初夏或许显得有些怪异,可白棠骨架纤细,身材高挑匀称,加上高高立起的衣领里露出的那张精致小脸,穿什么都像正在拍摄的服装模特。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向护士站走去。
“你好,我是今天来探望贺总的柏力员工代表,中午我离开的时候太匆忙了,好像把卡包落在病房里了……”
白棠对着护士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的证件和银行卡什么的都在卡包里面,补办有些不方便呢,请问我能不能去贺总的病房找一下呢?”
值班的护士还记得这张让人惊艳的脸,瞬间就回忆起白棠今天确实来探望过贺庭,可她也不敢自作主张随意带人进病房,便打了个电话去病房问贺庭。
片刻后,在白棠的紧张忐忑里,护士告诉他,贺庭同意他进去。
白棠的脸上浮起一阵巨大的欣喜,精致到有些漂亮的眉眼瞬间荡漾起笑意,像一朵突然应声绽放的睡莲,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