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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是一回事,等到真正被贺庭满足时又发现,能否承受住巨大的情潮又是另一回事。白棠承受不住颤颤巍巍地想要合拢身体,却被宽大的手掌按住膝盖,牢牢地钉在了门上。
贺庭的呼吸很粗很热,吹拂在白棠的小腹上时给他带来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震颤。
白棠负隅顽抗,最终狼狈地丢盔弃甲,软着腰靠在门上,两条腿近乎痉挛地抽搐。
“贺庭,不……呜……”
白棠终于想要拒绝了,可他再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都陷进掌心,一双眸子水雾缭绕,透着委屈可怜,像被欺负透了。
贺庭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温顺讨好地蹭了蹭柔嫩的掌心。而白棠在摸到他突起的脸颊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眼前突然炸开一道白光,白棠浑身哆嗦着完全瘫靠在门上,全靠贺庭适时地在他腰间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完全倒下去。
漂亮的青年狼狈地贴在门上张大了嘴巴吸气,嫣红的唇瓣湿漉漉的,晶莹透亮的唾液沿着唇角流出来,浑身上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泪眼朦胧中,白棠看到贺庭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贺庭站起身,深邃的眸子又黑又亮,像只刚刚完成主人任务的护卫犬,满足又兴奋。
他抱起浑身无力为继的白棠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托着纤细柔软的背调整了下姿势,让怀里人靠得更舒服些。
低头凑近,蛊惑般的嗓音低沉沙哑:“宝宝,舒服吗?”
白棠脑袋还是晕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贺庭抱着他贴紧,唇角闪过满足的笑意,“那宝宝是开心了,现在是不是该履行刚刚的诺言了。”
白棠被他结实的肌肉挤着,缓缓地从胸腔里喘出口气,双手无力地扑腾了下,呆呆傻傻道:“什么,什么诺言呀……”
“你说,让你开心了就可以给我亲。”男人看着他,眼里浓厚的渴求和占有欲毫无掩饰,“宝宝,现在我要亲你了。”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下去,热烫的舌沿着唇缝舔进来,轻松撬开牙关,吸咬绵软的小舌,舔吮口腔内每一寸黏膜。
如饥渴的旅人发现绿洲般,贪婪地舔吃着柔软口腔里的那汪清泉。
窗外天色渐暗,晚风吹过竹林,树影摇曳,温柔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投进房内,将交缠的人影照得清楚明了。
沙发里,高大的身影将一抹纤柔身躯紧紧笼罩,从后只能看见两条细白的小腿垂下来,阵阵颤抖。
不知道被抱着亲了多久,白棠只觉得嘴唇都麻了,舌根被吮得隐约发痛。
贺庭终于大发慈悲放了他,松开两片唇,抵着他的额头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
白棠被亲的眼神迷离,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贺庭怀里,张着嘴巴急促呼吸。两瓣唇被吸的有些发肿,鲜红得很艳丽,舌头还吐出一小截搭在唇瓣上,发痴的猫儿似的。
他这幅样子,看的贺庭眸色又暗了几分。
吃不够,还想要更多。
“宝宝。”贺庭用指腹轻揉他挺翘圆润的唇珠,和他商量,“跟我回海城好不好?”
白棠因为缺氧而晕乎的脑袋还未完全清醒,眨了眨眼睛,呆呆地问他:“啊……你要回去了吗。”
他潜意识里觉得,只要自己在这里,贺庭就不会离开。
贺庭被他迷糊的样子可爱到,低头在他红肿的唇上又亲了下,“柏力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看看。”
提到工作,纯牛马·白棠瞬间清醒,“柏力出什么事了,不是刚刚才拿下两个大单吗?”他拉着贺庭的袖子有些担忧地问道,“不能是安全生产事故吧?”
“别担心,是仓库那边的货出了点问题。”贺庭语气轻松,一副毫不为难的样子。
但白棠心里清楚,贺庭已经是集团的掌舵人、主心骨,在柏力的职务不过是做做样子,借机亲近自己而已,能让贺庭亲自出面,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情。他追问了半天,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柏力这次出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柏力是做汽车配件的,他们在江城谈下的其中一笔大单,对方公司订下了三个月后要交一批零部件,以柏力各分厂的生产水平,完全可以应付自如。
可贺庭刚刚却得知这批生产要用的关键原材料供应商,毫无预兆的突然对柏力停止供货。而柏力的人没费多大劲就查出来,这又是贺庭那个亲爹干的好事,他买通了供货商,目的就是给贺庭添堵。
贺庭不想再和这样言而无信的企业合作,干脆决定另寻供货商,可交货时间紧,原料质量又是至关重要的,他放心不下要亲自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