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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低头,纤细的手指捏着贺庭的西装衣角,轻轻软软地卷弄。
“你不在的几天我一直很想你,可你一回来就凶我……”
贺庭终于开口,“你真的知道错了?”
白棠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该对你隐瞒今天饭局有王睿的事。”
“还有呢?”
还有?白棠懵了,他好像没做错其他什么事了吧?
贺庭托着他的下巴抬起那张漂亮的脸,深深看进他的眼睛,“该不该和追求者见面还单独相处?”
“该不该一再地撒谎?”
“该不该不听老公的话?”
“这么不乖,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白棠更懵了,想反驳又不知从哪说起,直到急躁粗暴的吻落在唇上才想起来求饶。
可他的嘴巴被堵着,湿热的唇舌在口腔内肆意攻占,快要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可怜的气音。
贺庭浑身上下奔腾汹涌的热意终于得到一个出口,他揉着怀里柔软细腻的身子,如野兽般肆意地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的,白棠的所有都是他的。
分开的这些天,心中的燥意只能依靠晚上和他视频才能缓解,像这样能触碰到、亲吻到,甚至是毫无阻碍地占有他,简直美妙如置天堂。
贺庭每天都要打开那个监视软件无数次,想象着远在江城的白棠此刻正在做什么。
只有今天,贺建华突然出院来公司闹了一场,贺庭忙于应对生父闹出来的烂摊子没空打开手机。只是一小会儿没盯住,就被人钻了空子,把白棠约了出去。
贺庭当即就从海城赶回来,才刚到家就看到白棠从那个不怀好意男人的车上下来。
想到那一幕,贺庭的脸上就阴云遍布,没有男人能忍受这样的欺瞒。
他沉默着,手掌不断抚摸白棠颤栗着的身体,手心里光滑细腻的触感逐渐冲淡心中的焦躁和愤怒。
看着白棠潮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唇,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意乱情迷的依赖,贺庭的神色终于舒展。
“老,老公……呜!”
舌尖包裹着玲珑可爱的耳垂轻柔舔弄,听着白棠发出的甜腻声音,头皮一阵阵发麻,身心同时感到一阵巨大的满足,连灵魂都在兴奋喟叹。
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
白棠不知道他是怎样被贺庭带到房间里的。结束过一次后,他侧着脸躺在床上,挤出一嘟绵软的脸颊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截红艳的舌尖,被人吃傻了似地收不回去。
眼神迷离,眼尾湿红,目光却一直乖乖跟着男人,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更恶劣地欺负他。
贺庭托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缓声说:“宝宝好香,怎么哪里都这么香、这么软?。”
白棠浑身发颤,如小动物般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膝盖跪着往前爬,仓皇逃离男人的怀抱。
贺庭笑着纵容他爬开一段距离,直到白棠躲到床铺深处时,才撑着床垫半跪上床,俯身捞住白棠的腰,干脆利落地将他拖了出来。
膝盖在床单上滑出层粉色,白棠急得眼睛又湿了,回头就要求饶,话还没出口,忽地崩溃尖叫。
【审核老师,这段只有亲吻】
白棠塌着腰陷进被褥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用力到肩胛骨都绷紧了,在薄白的皮肉下突起来,像挣扎欲飞的蝶翅。
“老公疼你,你跑什么呢?”贺庭亲吻他耳后粉白的皮肤,低声笑道,“你这样让我更想……”
白棠泪眼汪汪,哑着嗓子哭求:“贺庭,老公!求你了,不要再……唔!”
贺庭抓着他不断推拒的两只手扣在腰后,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如连绵的山脉起伏不已。
白棠哭得很委屈,躬身蜷着肚子求饶,到最后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贺庭松开他的手,把人从一滩湿漉淋漓里抱起来,拍了拍他的脸颊。
“谁教你的,背着老公跟别的男人见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就想让老公这样惩罚你?”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嗯?”
白棠失神地软在男人的怀抱里,他浑身抖得厉害,脑子晕晕乎乎,灵魂仿佛悬于半空。
贺庭满意地看着他因自己才露出的失神样子。
“这是对你的惩罚,宝宝。”贺庭享受着怀里人的轻颤,低头贴着他的耳朵说,“以后可得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