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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甘心地在街对面的长椅上坐了一小段时间,只要许淮宁转头往外看一眼,就可以看见他。
但是许淮宁没有,和对面的人聊得很尽兴的模样,然后一起去了酒店。
说实话,他也分不清许淮宁前几天跟他说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他亲了亲许淮宁手心:“以后不要让蚊子咬了,我会嫉妒。”
作者有话说:
误会撞号的羊:告辞。
误会出轨的兔:我忍。
第70章 好有个性
嫉妒蚊子什么,嫉妒蚊子会吸血,还是嫉妒蚊子能被一巴掌痛痛快快拍死,许淮宁彻底推开借着看蚊子包的由头贴着他脖子嗅了一大通的向庭之。
向庭之灵活地躲许淮宁的手,躲过以后很快凑回去,看完蚊子包就闻许淮宁衣服,闻完衣服继续盯着蚊子包看。
没人样了,许淮宁感觉自己就像是机场被搜查犬疯狂嗅探的行李箱,他受不了了,很明显地意有所指,说:“蚊子哪会听我的,你都不听我的话,我还指望蚊子呢。”
向庭之话讲得乖乖的:“我听你的话。”
“听我的话就别闻了,”许淮宁揪起衣领,低头靠近闻了一下,忍无可忍道:“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你在这一个劲地闻,我不臭吧,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是第二次了。”
“不臭,是香味。”向庭之小声提醒:“你说过事不过三。”
皮球泄气只需要向庭之一句话,许淮宁确认不是异味后懒得躲了,他待在向庭之用双臂圈出来的怀抱里,无奈地说:“事不过三不是这样用的。”
向庭之抱着许淮宁后退几步,倒进沙发里,许淮宁趴在他身上,额头轻撞到他肩头,他搂着许淮宁的腰把许淮宁往上抱了些,鼻尖抵着许淮宁口中所谓的蚊子包,说:“是不一样的香水味,虽然很淡了,但是不是你平时用的那款的味道。”
不一样的香水味……
“报告厅的座位和电影院座位差不多,左左右右离挺近的,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旁边老师的香水了……吧。”许淮宁越说越迟疑,正常社交距离下气味沾身一两个小时不散似乎是有点偏向无稽之谈了。
向庭之对准许淮宁脖子上蚊子咬的红斑咬了一口,正经分析一样说:“可能要搂搂抱抱才能沾得这么全面,你看你现在身上就有一点我的味道了。”
经过向庭之的点拨,许淮宁好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不过杨承宇中午和下午乍然的几次搂肩换谁来都很难防住吧,加上他那时候因为听了几个小时的讲座萎靡不振防备心太低,一时不察人都快被杨承宇打吐血了,真没空在意杨承宇喷了什么香水,身上到底香不香。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原因,跟除向庭之以外的人保持距离不要随意有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是应该的,许淮宁保证:“我下次注意。”
下次?
是这次吃饭了抱了亲了进酒店一间房了不小心留破绽在身上了下次一定更加小心不留痕迹在外面洗干净了再回家的那种注意吗。
偷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说法是真的是吗。
向庭之说:“不能没有下次吗。”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培训是自愿报名,这周结束后面还有两周,报完名说不干就拍桌撂挑子走人的情形存在于成人童话里,许淮宁好言好语地说:“我也不喜欢做这种事,但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许淮宁觉得大概向庭之直到毕业以后正式上岗才能真正体会到普通人上班到底有多么的不容易,他试图唤起身为他准同行的向庭之一丁点良知:“我们是一样的,你应该更能理解我,有时候我的压力也很大。”
同时维护两份感情压力当然大。
他和许淮宁一样是男人,他不理解许淮宁既然压力大,既然不喜欢这样,不家里一个外面一个不可以吗。
和他在一起是责任是工作,和女人在一起是情难自控是生活?
他不想这样去想许淮宁,明明许淮宁表现得很喜欢他了,为什么要骗他是一个人在吃饭,明明他没有说许淮宁离婚以后不可以跟前妻当朋友,如果许淮宁和乔清宛真的没什么,如果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一起吃饭,许淮宁为什么要瞒着他,他明明和许淮宁说过他不介意许淮宁的过去了。
所以不只是朋友。
对吗。
向庭之不敢问。
向庭之讨厌自己的胆小,讨厌自己永远做不到大胆去找许淮宁要一个明确的结果,解决不了的课题一遍遍出现,向庭之一遍遍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