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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事事以许淮宁为先那以什么为先,向庭之说得理所当然:“到底谁会跟自己的恋人讲公平,再说是我主动围着你转的,又不是你逼我的,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难道你一次都没有想过我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你,你非要跟我讲公平的话那我每想你一次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想我一次。”
好有道理,又好像不那么有道理,脑袋将绕未绕的许淮宁一时没有开口说话。
面对许淮宁的沉默,向庭之妄下定论:“你从来不想我,我很伤心。”
许淮宁顾不上管绕不绕了,安慰说:“你不要伤心。”
向庭之:“我很伤心。”
“我想过你的。”许淮宁顿了顿,阐述事实补充说:“很多次。”
几天前向向庭之表达过诚实期许的许淮宁不会严于律人宽于律己,身边四处都是向庭之留下的痕迹,他做不到不想,他更没必要刻意克制自己不去想。
想了就是想了。
向庭之有点甜蜜了。
许淮宁总是能忽然用简单的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拨动他的心,他按捺不住,眼含笑意地牵住许淮宁的手,“很多次是多少次,一般什么时候想我。”
“一般看小鱼的时候想你。”许淮宁无意间勾了勾手指,指尖刮在向庭之手心,他没头没尾地说:“小鱼现在也会追着我的手指游了。”
向庭之挠许淮宁手心:“你带小鱼一起上班都不带我。”
“不是你自己不来学校的吗。”许淮宁从向庭之手里抽回手,一靠过去向庭之就低了点头,许淮宁动作自然地亲了亲向庭之侧脸,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去嘛,我想多陪陪你。”
向庭之说完飞快改口:“我想你多陪陪我。”
许淮宁:“一定要陪?”
向庭之坚定:“嗯!”
在向庭之的一番坚持之下,许淮宁通过了临聘司机向师傅的转正申请。
到达目的地,车一停稳,许淮宁就解开了安全带,他手刚碰到车门内侧把手,没来得及开车门,向庭之突然出声问他:“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许淮宁卡了一下,转头看向庭之,“没吧。”
向庭之问:“不亲了吗?”
许淮宁懂了向庭之口中的忘记是忘记了什么,但仍然不解道:“在家不是亲过了吗。”
向庭之说:“那个不能算,我们说好的是分开的时候你要亲我一下。”
许淮宁垂眼,像在思索向庭之的话是否合理。
短暂的思考结束,许淮宁左手撑在中间的扶手储物箱上,俯身过去,在向庭之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快速亲了一口,紧接着拉开车门下了车。
分开得太快,谁都没看见对方泛红的耳朵。
行政会九点半开始,在家耽误了些时间,许淮宁到的时候报告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他在门口考勤单上签了到,找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
参加培训的是作为优先试点的四个学校里自愿报名的班主任们,简黎也在,只是因为座位是随机排,同病相怜的两人在报告厅的一左一右遥遥相望。
头晕眼花地听到了十一点多终于结束,许淮宁不想挤着出去,打算等人走得差不多再走。
“许淮宁?”
人在被叫到名字时会本能性地应答,许淮宁不例外地应了声,接着循着声音看过去。
“真是你啊,差点以为看错了。”那个人指着自己,又说:“我,杨承宇。”
许淮宁多看了好几眼,只觉得挺眼熟,想不起来他和这个叫杨承宇的人曾经是什么关系。
许淮宁的反应被杨承宇尽收眼底,杨承宇走近,压低声音,不敢相信道:“许淮宁你不是吧,这才过几年你就把我给忘个精光,咱俩好歹是大学挤过一张床的交情。”
有了记忆锚点,许淮宁很快想起来了。
许淮宁大一那年住的是年级混寝,杨承宇是许淮宁的室友之一,比许淮宁高两级,直到大二班上有个同学退学,许淮宁就搬去了空出来位置的宿舍里。
后面两人基本没有交集,找不到共同话题便渐渐没了联系。
挤一张床的事许淮宁倒是记得一点,杨承宇一米九的个子白长的,看着高壮背地里怕虫子怕得要死,晚上躺床上玩手机玩一半看见只指甲盖大的蜘蛛在床单上爬,一拳过去把木头的薄床板打烂了……
大半夜根本叫不到学校的维修上门,两个人将就凑合了一晚上。
许淮宁点头示意:“杨老师。”